“咦,笨黛比居然还有双胞胎,少见少见。”嘴贱的还有一个金涛。
李寻欢的注意力不在这两个人身上,他的视线是看向门外。
金涛对此不感兴趣,他只是看着这两个笨黛比一笔雕草地摘下雪笠,露出那黄乎乎瘦巴巴干枯的吊脑壳。
“妈的这他妈是生了胎盘吧?”金涛嘴贱无比,还配上了哈哈大笑。
他们的耳朵都很小,鼻子却很大,几乎占据了一张脸的三分之一,将眼睛都挤到耳朵旁边去了。
但他们的目光却很恶毒而锐利,就象是响尾蛇的眼睛。
然后,他们又开始将披风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一身漆黑的紧身衣服,原来他们的身子也象是毒蛇,细长,坚韧,随时随地都在蠕动着,而且还黏而潮湿,叫人看了既不免害怕,又觉得恶心。
这两人长得几乎完全一模一样,只不过左面的人脸色苍白,右面的人脸色却黑如锅底。他们的动作都十分缓慢,缓缓脱下了披风,缓缓叠了起来,然后有志一同地恶狠狠地看着金涛,向着他走了过去。
饭铺里静得连李寻欢削木头的声音都听得见......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然而金涛的言语打破了一切平静,“哟,两个吊东西一看就草的一笔不是好人,走过来时要讨打么?”
金涛看上去只是精神十足的祖安男儿,实在也是看不出身上应该有什么高深武功的,更何况铺子内无人认识他,当然不会以为他是什么高手。
“居然敢口出秽语。”苍白脸的家伙一双刷子似的眼睛在金涛脸上扫来扫去。
“真是死人也会说话了呢。”脸色黝黑的家伙接下去说道。
“嘿真是笑话,你死我都未死呢!”金涛继续得意洋洋地辱骂那两个白痴。
一副装逼马上就要快被恶心死的样子,就是针对这两个人——看脸都晓得了,这些嘴脸要说他们是好人不会有人相信的,反过来当他们是暴力通缉犯,那绝对没错。
黑脸的家伙手一抖,掌中忽然多了柄漆黑细长的软剑,迎面又一抖这腰带般的软剑,已抖得笔直。“哟,这是要杀人灭口了?”金涛依旧笑嘻嘻地,“个吊草的玩意儿。”
黑色的长剑犹如蛇蟒,直接就要绕上金涛的脖子,下一秒钟,这把剑的剑刃就已经捏在了金涛的拇指与食指之间。
金涛所用的乃是左手,现在他右手犹如虎爪抓出斜斜一抓,眼看着这位黑油油的家伙就如同被四把大斧重刀给劈开一般,顺着金涛手指的移动路线给裂开了......
此人喷出的血水跟血肉碎片,都是向着后方喷出的,金涛这里没有沾染上一点,可怜后面桌子上的人被喷了满头血肉,睁着一双眼睛吓呆了。
金涛对着那白脸的家伙笑了,晃了晃右手“南斗白虎拳,怎么样?够唔够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