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涛麾下的骑兵举起了骑兵弩,也是先来了一轮齐射之后,再抓起横刀动手,
金涛则是从容不迫地开弓点射,就是对着穿着华丽的突厥人一箭穿透,他用的是强弓重箭,箭头又宽又扁,一箭穿过去直接就是一个巨大的豁口,半个脖子都会被切开。
在这样的情况下,金涛还能吩咐跟着他的护兵不断地四下奔走,去传达他的命令对军阵进行调整。
“一鼓作气,直接将这帮突厥人击溃!”金涛抓住了机会。
这帮草原上的家伙太莽撞了,被他炮击之后金涛就察觉到了战役的决定点——眼前的突厥人丧胆了,他们的长生天背弃了他们。
现在不是什么五万突厥精骑,而是五万头羊,只需要决定性的一击,金涛就能解决问题。
可怜这些突厥人就要统统葬身在山西晋中盆地了——跑不回去的,逃命的话马力根本支撑不住。
朱雀兵倾巢而出,列阵之后就这样绞杀过去,犹如轰鸣的杀戮机器。
金涛指挥骑兵进行深远兜击——他三千骑兵总比对方几万骑兵好调度。
而且这个战场吧,虽然看上去能容纳十万人殊死搏杀,但是事实上对双方来说都不好跑,后撤的通道都相对狭窄。
对骑兵来说不太好跑,反正金涛也没指望全歼,他只是骑着呼雷豹将三千骑兵分成三阵,只要咬住突厥主力就行。
这帮傻逼连营地都没有,咬住他们就赢了。
“自大成狂,他们居然就那么轻视中原养蛊搏杀出来的男人么?”金涛冷笑,他指挥骑兵交叉冲击,不停地轮换,不求造成多大杀伤,只是拖住这帮突厥人的脚步。
鼓声之中朱雀兵压上来了,本来距离也没多远,而马拉火炮也已经转向开始喷发炮弹。
这一次就用霰弹跟实心弹轮流轰击,突厥人已经下马求长生天饶恕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雷火武器。
突厥人也是灵性,马上都下马投降了,看上去乱哄哄地。
“这就投降了?废物嘛,大概还不如匈奴能打。”金涛骂骂咧咧,“算了为了酬神,先拉一千个突厥精壮来祭了!”
雁门关一战只打了一天,从上午十点多打到下午两点,六万多突厥骑兵只逃出去三四千人,其余全在这里了。
金涛的朱雀军伤亡轻微,落马跟被惊马撞击以及突厥拼死反击只造成了大约千余人的伤亡。
这些可怜的突厥人被围住,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如同罗马人一样地杀死——在坎尼会战之中。突厥人在四小时里头被杀死了三万多人,其余的全部投降。
血流成河,这片土地被鲜血浸透,来年估计植物会长得很好吧。
“妈的可惜那许多马了,”金涛很痛心,“至少四万匹马啊,就这样死了。算了分马肉,让这里的百姓来拿马肉,还有盐,用盐腌起来,分给山西的百姓。”
金涛可惜的是挽马——这些突厥人很少有河西大马,还不是大批矮小的蒙古马,这种马金涛只当它们是挽马。
可惜这个时代三儿那边还没有卷耳马,瘤牛倒是有,问题是送回来最多也只能在海南岛或者两广云南一带饲养——这玩意耐热不太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