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数万马蹄震击地面的声音都无法掩盖的雷鸣,白色的烟雾腾起,十二门十二斤炮的数以千计的铅弹直接就扇形覆盖了前方二百五十米的地域。
这个地方也确实是地狱了,冲击的突厥骑兵怒涛在这里受到了迎头痛击,就好像撞碎在礁石上的浪花一样。
只不过这些浪花是血红色的。
金涛哈哈大笑,“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最喜欢看的场景之一!轰!啪!哈哈哈哈。”
十二门火炮的怒吼,葬送掉了上千名突厥骑兵的性命——基本上是整个正面直接被一扫而空。
后面的骑兵收不住,撞上倒在地上的残尸纷纷人仰马翻——冲击的骑兵根本刹不住的。
而训练有素的炮兵们则是以飞快的速度用沾了水的羊毛棒跟猪鬃刷清理炮膛,这一次是正常装药,正常霰弹填装。
抓紧时间在一分钟之后又开了一炮。
而突厥骑兵绝无可能在一分钟内完成整体停马调头跑路的举动,前面勒停后面还在不断冲上来呢,混乱不堪。
于是就这样跟活靶子一样又吃了一轮霰弹。
“真要是继续冲击,我这里还真的只能让炮兵迅速撤退丢下这十二门火炮呢。”金涛笑曰。
本来他还真这样想过,在营门后面朱雀牙兵已经手持长槊结阵,就准备等着炮兵转身从间隙中跑到后面之后就放下长槊抵挡骑兵呢。
结果这帮突厥骑兵居然表现出来一坨大的,让金涛极其愉快地轰了两发——其中一发还是加倍量的。
“不赌了,击鼓!”金涛下令,他端坐在木架垒砌的高台放着的马扎上,兵器放在一边的架子上。
这木结构的高台大概有两层楼高,金涛全副披挂外穿朱雀火焰般红色的罩袍大马金刀地坐在马扎上听着下方露出上身,面带天王面罩的数十名鼓手猛力击鼓。
营门后面的朱雀牙兵迅速出营,开始如丛林一般往前推进。
雪亮的长槊刀刃也确实仿佛冰雪的丛林,眼前是死了一地的突厥人,然后还有狂乱不堪纠缠在一起跑都跑不起来的突厥骑兵。
人慌而马乱,各个方向企图逃跑的人都有,于是相互堵塞,一直到朱雀牙兵小跑着越过死人堆,将长槊捅入到他们身体里。
骑兵没有了速度,那比农夫还好杀一点——那么大的目标,只要不心疼,捅马都可以对骑兵造成重大损伤。
天空之中阴云密布,密云不雨,地上杀气冲天——冲击过来的至少五千骑兵,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金涛摆了摆手,下方鼓点再变——营墙直接倒下,早已经准备停当的三千骑兵一涌而出。
金涛也是腾空而起,落在呼雷豹上,催马冲在了骑兵中间。
当然是举起自己的复合弓啦——这已经是他所用的第四也不知道第五把弓了。
最近打仗比较多,也挺费弓的——保养良好确实可以保存很久,但是频繁的战争消耗掉了弓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