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魔神的遗留可能直接就被扎坦诺斯吃干抹净。
他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当然不能!
他和扎坦诺斯可是有仇!对方一旦再次咸鱼翻身肯定并不会放过他!而且维度魔神的世界里成不了大鱼就只有被当小鱼吃掉!
“这绝对不行!”
多玛姆很清楚。
有一条很轻松就能赶上对方的路就在自己眼前。
那就是重走扎坦诺斯的老路。
只是。
面子上可能有些挂不住。
……
多玛姆的想法,地球时间管理局的人肯定不知道,这群时间特工对此毫无察觉,还在重置时间线的影响。
A-77和他的队伍站在时间重置的中心,作为TVA特工,他们不受重置影响,能清楚地看到这不可思议的过程。
他们看到年轻的母亲推着婴儿车走过刚才还是战场的位置;看到上班族一边喝咖啡一边匆匆走过曾站立着TVA特工阵线的地方;看到孩子们在公园里玩耍,而那公园在另一条时间线上曾被冰焰化为冰雕展。
整个重置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当沙漏中的最后一粒时间沙落下时,周围的世界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纽约依旧是那个繁忙的纽约,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没有任何恶魔入侵的记忆,甚至连新闻报道都没有一丝相关的线索。
“局部时间线重置完成。记忆修正完成。所有异常痕迹已消除。”A-77收起沙漏,环顾四周进行了汇报。
“时间流稳定,因果链完整。任务完成。”他的副手走到身边,低声问:“长官,关于扎坦诺斯的异常行为……我们真的不继续调查了吗?”
A-77看着扎坦诺斯消失的位置,那里现在只是一条普通的街道,一辆黄色出租车正停在路边等待乘客:“我们的任务是保护神圣时间线,不是解开每个实体的谜题。扎坦诺斯已经被裁剪到时间尽头,无论它有什么计划,都将在那里终结。”
“但它的最后意念……‘门扉开启’……”副手犹豫地说。
“时间尽头没有门扉,”A-77转身,打开时间门,“那里只有被裁剪的存在,在永恒的虚无中漂浮,直到时间的终结。我们收工。”
TVA特工们逐一穿过时间门,回到他们永恒不变的总部。最后一个离开的特工回头看了一眼纽约的天空——晴朗,平静,没有任何异常的痕迹。他摇摇头,步入时间门,门在他身后关闭,没有留下一丝存在过的证据。
对此。
超级英雄们也不曾记忆。
在纽约。
史蒂夫·罗杰斯刚刚结束晨跑,回到公寓。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仿佛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怎么回事?”
他摇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归咎于睡眠不足。
“总感觉今天眼皮在跳。”奥巴代亚在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实验室里工作,突然停下手中的工具,皱眉看向窗外。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天空中有奇怪的颜色闪过,但定睛一看,只有普通的蓝天白云。
尼克·弗瑞在神盾局总部审阅报告,突然抬头问身边的希尔:“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希尔看了看日程:“一次常规的外交会议,斯塔克的清洁能源发布会,还有罗曼诺夫特工从东欧回来的汇报。没什么特别的,长官。”
弗瑞点了点头,但独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走到窗边,看着纽约的天际线,久久不语。
在至圣所,奇异博士正在冥想,阿戈摩托之眼在他胸前发出柔和的光芒。突然,他睁开眼睛,眉头紧锁。
“时间线上有一处……修补痕迹,”他喃喃自语,“非常专业,几乎完美,但还是有一丝不自然。”
他试图追溯这处修补的源头,但发现它被某种强大的力量保护着,无法探查。最终,他只能放弃将这件事记在心中。
作为又一个未解的谜团。
卡玛泰姬的黄昏,总是浸染着一种秘法熏陶后的静谧。
奇异博士——史蒂芬·斯特兰奇,刚刚结束一轮对纽约时间线“修补痕迹”的徒劳探查,盘膝坐于至圣所的冥想室内。阿戈摩托之眼在他胸前散发着柔和的翠绿色光晕,随着他呼吸的节奏明暗交替。
他试图让纷乱的思绪沉淀,将那股萦绕不去的、关于时间被外力“缝合”的不安感暂时压下。
然而,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他刚合上眼皮,将意识沉入浅层冥想的边缘,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粗暴地撕碎了殿堂的寂静。
“不好了!”
冥想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甚至来不及礼貌地敲击。
来者是莫度男爵——此刻他脸上惯有的冷峻被一种罕见的惊疑取代,额角甚至带着一丝匆忙赶来沁出的汗意。
这对一位训练有素的卡玛泰姬大师而言极不寻常。
而原因也很简单。
“斯特兰奇!”莫度的声音紧绷,失去了平日的沉稳,“三大至圣所的预警法阵同时尖鸣!维度读数全线飘红!”
他在尖叫。
“什么!”奇异博士骤然睁眼,瞳孔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愠怒,但立刻被莫度话语中的紧迫内容所取代。
“哪个维度?眼魔?梦魇?还是……”
他连忙询问。
“黑暗维度!”莫度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词,“能量反应正在急剧攀升,边界震荡的波纹已经触及伦敦至圣所的防护罩!不是零散的渗透或蛊惑……是整体的、压迫性的逼近!多玛姆,他正在试图将黑暗维度再次拉向现实维度!”
是的。
多玛姆行动了。
他决定放下面子重走扎坦诺斯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