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重新启动,在一众士兵敬畏的目光中,进入津海大学所在的文华区。
文华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来来往往的都是知识分子还有年轻学生,路边随处可见西式风格的咖啡馆、面包房和甜品店等。
文华区是围绕津海大学建立发展起来的,这个时代能够上学的,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外界的变化对这里的影响倒是不大,犹如一方净土。
“到了,公子。”
随着司机的提醒,车辆缓缓减速,停靠在路边。
王极真推门下车。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大校门。
巨大的花岗岩立柱支撑着厚重的飞檐斗拱,红砖白石交相辉映。
正中央的牌匾上,“津海大学”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此时正值午休时分,敞开的校门前人流如织,充满了朝气蓬勃的气息。
“王公子!”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校门一侧的树荫下,早已等候在此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来人身姿挺拔,骨骼宽大,身上穿着一身略微发白的长马褂,脚上踩着千层布鞋,脸上挂着十分热情的笑容。这人正是了尘大师的弟子,沈良才,之前在连山城的时候,和王极真并肩处理过瘟鬼事件。
“好久不见。”
沈良才走到近前,拱了拱手,脸上没有任何生分的表情。
“好像也没过多长时间吧。”王极真思索一下,自己离开岭阳,来到津海,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不过这其中发生的事情倒是不少,仔细想起来倒是十分充实。
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沈良才之前收到王极真送过来的信件,所以专程在这里等候。
这时候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王公子,请。”
沈良才侧身引路,两人并肩走入校园。
穿过校门,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主干道笔直延伸,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参天古树。不远处,一座清澈的人工湖泊在微风中泛起粼粼波光,几只黑天鹅优雅地在水中游弋。
湖畔错落分布着几栋教学楼,清一色的青红砖外墙,搭配着精致的拱形门窗和深灰色的坡屋顶,爬山虎在墙面上蔓延,透着一股浓郁的学术底蕴和世外桃源般的轻松感觉。
旁边也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人行步道上散步。
其中几个年轻女学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王极真身上,王极真身形挺拔,剑眉星目,再加上那种基因血脉当中自带的神圣气质。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行走在人间的天使,一眼望过去便让人难以忘怀。
而另一旁的沈良才在介绍校园之余,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阵感慨。
相较于上次在岭阳分别的时候。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王极真无疑再度成长不少。
如今两个人走在一起,靠近后甚至给他一种如渊似海,深不可测的感觉。
而这样的感觉。
沈良才只是在学校武院当中最强的几个教授身上有过类似的体验。
沈良才一直感觉自己的资质算是不错,要不然不会有机会加入津海大学,并且成为其中的优秀代表。
可和王极真一比,那就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
好在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王极真的强悍,只是心中略作感慨,脸上的表情便很快恢复过来。
王极真和沈良才一路向前,穿过眼前的这片人工湖,又越过几个月亮门,沿着蜿蜒的小道向前行走一阵。眼前顿时豁然开朗,一片巨大开阔的操场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这时候天空晴朗,阳光炽烈,明亮的光芒下能看到几十个身材精壮的年轻人正在训练站桩。
他们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早已被汗水浸透,像是涂了一层亮油。随着特定的呼吸节奏,胸廓剧烈起伏,那一身狰狞如钢丝绞合般的筋肉线条清晰可见。
甚至能看到他们皮下的筋膜在微微震颤,带动着周身的汗珠都在跳动。
这并非花架子,而是实打实的内家桩功。
王极真目光毒辣,一眼便看出这些学员的根骨非凡,所修行的呼吸法更是精妙,每一次吞吐都在压榨体能的极限,淬炼着身体最细微的角落。
“这些都是今年扩招的新弟子。”
沈良才在一旁介绍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这也只是一部分,剩下的还在室内道馆进行药浴或者器械训练。”
“津海大学的资金,如今这般充裕了吗?”
王极真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穷文富武,这四个字可不是说说而已。
哪怕抛开最为珍稀的妖骸不谈,想要培养出一名合格的武者,每日的高能肉食、用来打熬筋骨的药材、以及高强度训练下的器械损耗,那都是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他记得不久前顾寒鸦还提过,因为各大商会和世家试图染指学校管理层,双方一度闹得不可开交,资金链也曾吃紧。
现在看来情况倒是好转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