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反攻?
现在的陆云还没有这么多心思反攻,哪怕是反攻,也必须要在他突破到金丹化神之后才可以。
第二件事情是巫家女巫月,因为没有害过陆云,所以陆云允许他待在长广县内生活。
如今十年过去,巫月也已经成婚生子,俨然一副普通人的样子。
这一次登山,是因为她前两日做梦梦到了有身穿道袍的人受到了袭杀,还梦到了临州城中有大灾出现,为了以防万一,她思绪了两日后,才上山来汇报情况。
陆云让其将画面展现,发现被袭杀的人竟然是李长寿,陆云立马将消息告诉了太和掌门李玉道,这件事情让他操心去吧。
倒是临州城的大灾景象,让他有些上心,他也安排了人联系了临水城隍一脉,让文武城隍多加注意。
巫月所能看到的也只是一小片段,一闪而逝,具体是什么灾劫,她也不敢确定,这就有些麻烦了。
陆云让其一家居住在劳山后山之中,若再有梦境,可及时通禀。
最后一件事情,陆云就要亲自过问了。
陆云主意识进入阴司冥府之内,依附于分身之上。
东方殿王正在等待,察觉到面前的陆云化身的气息有所变动后,便明白是陆云来了。
他神色严肃沉重,不复往日的从容或复杂算计,显然此事非同小可。
陆云微微稽首:“东方殿王,何事如此紧急,令你亲身来寻?”
他没有丝毫寒暄客套,直接切入正题。东方殿王此刻前来,必然是有要事。
东方殿王深吸一口气,语气沉凝,开门见山道:“陆真君,南方殿王……出事了。”
他略微停顿,组织语言:“约莫数月前,按照我等先前与本州天地阳间何必安等人商议好的‘阴阳策应’之策,三师弟亲自带领一批阴司精锐,借助真君你提供的传送阵盘,进入了本州天地的阳间。”
“原本计划是,配合着何必安等人,攻占一些关键区域,以便站稳脚跟,建立稳固据点,便于后续行动。”
东方殿王眉头紧锁,脸上忧色明显:“然而,自三师弟进入本州阳世后,起初尚有零星讯息传回,汇报进展顺利。但……至今已有数月时间,不曾有任何一条新的讯息传回,甚至连阴司独有的紧急联络秘法,也毫无回应。本王怀疑……怕是出现了大问题。”
他看向陆云,目光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本王此来,正是想询问真君……是否知晓内情?毕竟,真君在本州阳世也有布置,何必安等人亦是受你真君指令行事。或许……有本王未曾掌握的消息?”
陆云闻言,神色也转为凝重。
南方殿王失踪数月,这绝非小事,不仅关乎阴司一位殿王的安危,也直接影响到本州天地的开拓计划。
“道兄稍待。”
陆云沉声道,“待贫道询问一下本州阳世的情况。”
说罢,他这具化身暂时静立不动,而陆云的本体意识则远在云岛,立即运转神通。
他没有使用寻常传讯手段,而是直接发动了千里传音术,此术虽不及千里传音符那般可跨异界实时“视频”,但用于联系已建立稳定信仰联系、且在本州天地内的何必安等人,却更为直接高效。
陆云的神念循着信仰之线的指引,跨越冥冥空间,迅速联系上了正在本州阳世某处的何必安。
意识沟通中,陆云直接将南方殿王可能失踪之事道出,并询问其是否知晓南方殿王一行的下落或近况。
何必安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和凝重:“真人您问起此事……我等也正觉奇怪。数月前,确实收到过阴司方面的联络,言及将有援手抵达,配合我等行动。可自那以后,便再无具体消息传来。”
“我等还以为是阴司方面变了计划,或是途中遇到了什么耽搁,故而一直在按照原计划行事,并等待着他们的接应信号……结果,一直没有消息。”
何必安也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们现在正在和本州神灵对峙,哪里有时间去观察南方殿王去哪里去了?
“真人,若南方殿王一行真在数月前便应抵达阳世,却至今杳无音信……恐怕,他们并非简单的耽搁,而是真出了意外。本州阳世如今局势复杂,高千穗峰正神势力仍在,各地神祇、妖魔、土著势力盘根错节,即便是阴司殿王,若不小心陷入某些险地或遭遇埋伏,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何必安不知道阴司殿王的强大,可却知道本州这边的局势的麻烦,
三五里的丛林中就可能会有一个野神存在,一些以负面情绪的魔神更是肆无忌惮的吞食神灵与生灵生存。
虽然这些所谓的神灵实力都不太强,可也有些本领很诡异,哪怕是他们都要小心应对的。
南方殿王又不是本土神灵,来到这里,不小心遭遇到暗算,都是属于正常状态。
陆云道:“你让人多注意着点。”
何必安道:“真人放心,我等会多加注意,并扩大探查范围,尝试寻找南方殿王可能留下的线索或踪迹。一有发现,立刻向您禀报。”
“好,一切小心。”
陆云叮嘱一句,随即收回了跨越空间的意识联系。
陆云的化身重新“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焦急等待的东方殿王,缓缓摇头,语气肯定:“东方道兄,确实是出问题了。”
他将从何必安处得到的消息转述:“何必安等人并未接到南方殿王,他们也在等待,且数月来未见任何接应信号或踪迹。南方殿王一行,恐怕在进入本州阳世后不久,便遭遇了不测,或是陷入了某种无法传讯的困境。”
陆云目光锐利,追问道:“此事至关重要。南方殿王在失踪前,最后一次传讯,或是在行动计划中,可曾提及他准备具体前往何处?或是否有预定的汇合坐标、行动路线?”
陆云试图寻找一些线索。
东方殿王闻言,脸上忧色更浓,他紧锁眉头,陷入回忆,但片刻后,却只能无奈地摇头。
“三师弟他……一向做事很稳妥,心思缜密,计划周详。正因如此,很多时候,具体的行动细节,只要他制定了计划,本王与其他几位师弟都不会过多插手,给予他充分的自主权。”
东方殿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焦急与自责:“他最后一次传讯,只说已顺利抵达本州阳世,正在按计划与何必安势力取得联系,并勘察周边环境,寻找合适的立足点。具体的位置坐标、行进路线……他并未详细说明,只道为防万一,减少信息泄露风险,他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本王……确实不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
他看向陆云,眼神中充满了对师弟安危的担忧,尽管他内心仍竭力维持着镇定,相信以南方殿王的实力和机变不至于轻易陨落。
但这长达数月的音讯全无,还是让他这位素来以大局和冷静著称的东方殿王,感到了一丝不知所措和深深的不安。
“陆真君,”
东方殿王沉声道,“此事……恐怕需你我双方协力调查了。三师弟的安危,关乎阴司大局,也关乎本州开拓之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