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任谁待在那里都会如此。”
瓦什托尔手持法杖躬身解释。
“什么变化？”库斯里安自己察觉不出，但隐隐感觉有所异样。
“长期被信仰力量熏陶，你的人性会逐渐弥散，并会被情绪力量左右。”
“踌躇，多思，杂念，善变。”
瓦什托尔所说的每一项，都是康达瓦·库斯里安与之前的自己相比所产生的变化。
“所以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亚历山大直接取回对库斯里安的权限，汹涌磅礴之力当即从他身上释放而出。
使得狡诈之狮重新回归到刚刚变换成英灵时的状态，猩红盔甲开始褪色，手中长枪亦变成原本的颜色。
“殿下，我确实感觉到了这股变化。”
康达瓦·库斯里安感受着身体中的力量一点一滴流失，他没觉得有一丝痛苦或不安，反而只有轻松快意。
因为这些力量，本就不属于他。
“现在还打算随我一同走走吗？”
亚历山大的声音没有一丝变化，库斯里安却在此刻郑重点了点头。
“殿下，我本就是您的禁卫。”
独属于狡诈之师的冷酷与残忍，重新回归于他的躯体之中。
金发高大的狂狮康达瓦·库斯里安，变得更加冷酷无情，他的眼神并未有过明显变化，但却让瓦什托尔都感觉到刺痛。
“那好，我们继续前行吧。”
亚历山大的视线看向船坞，远征中受损的战舰正在加急维护。
“殿下，那里的情况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瓦什托尔回身引路。
“自然如此，这就是我选择你的目的。”
亚历山大走向前方，这一次库斯里安与之相差半步缓慢跟随。
物质世界与亚空间的不同，技术对于现实世界的影响，是他与瓦什托尔合作的重要目的。
祂所研究的一切，都应当归于亚历山大。
“殿下，我有一点需要请示，您能否将赤日之中的力量直达虚空鲸，毕竟以后我会一直待在那里。”
瓦什托尔将法杖刻印在大门之上，足有二十米高的巨大闸门缓缓向两侧拉开。
“直达？”
亚历山大并未一口答应。
若是将英灵殿中赤日的力量直达虚空鲸，那就意味着二者不可分离太过遥远。
瓦什托尔也会因此离开太空船坞，长期驻足在虚空鲸之上。
“殿下！”
克罗的话语声打断思索，他浑身附着鲜红铠甲，肩胛背部上的机械臂缩减至一只，给人的感觉极其理智。
看起来，瓦什托尔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技术军士们同一时间单膝跪地，候在走廊两侧迎接。
“许久不见了，诸位都起身吧，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成果。”
亚历山大特意拂过克罗的肩甲，查验他的身体内是否还留有瓦什托尔的杂念。
将他扶起后，技术军师们也被亚历山大一一用灵能力量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