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自足？”
瓦什托尔循环默念着亚历山大吐出的词汇，深红色眼睛变得异常明亮。
亚空间之中从来都不缺少资源与空间，但缺少稳定且安全的能源。
虚空鲸此等巨物，若只依靠亚历山大的灵能力量才可生存，只会是空有其表的浮夸造物，达不到应有的威慑力。
甚至就连祂自己的研究，也会因此被拖延。
现在最关键的能源问题被轻易解决，瓦什托尔有信心完成接下来的一切。
“咒缚军团未来要长期驻扎在这头虚空鲸身上？”
“那英灵殿呢？”
康达瓦·库斯里安察觉到他们两人的意图，心中颇有故土难离之感。
英灵殿虽小，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咒缚军团所建造的。
如若继续扩展下去，库斯里安有信心将它变成一个堪比山镇号般的战斗堡垒。
“虚空鲸是一个天然战斗天体，驻扎兵力是常态。”
亚历山大挪动脚步走向悬空长廊，同时以灵能力量托起瓦什托尔让祂在前方引路。
“殿下！”
库斯里安抬脚想要跟随，可又回望着赤日不知该不该离开。
他的职责是看守赤日，以及众多英灵们的灵魂本质。
“走吧，跟我一起，”亚历山大朝着他挥挥手，两人并肩而行。
此刻自己已然回归，不论是谁也不可能追到赤日旁施展手脚，灵能炙烤会焚毁一切杂乱的力量。
“我知道英灵殿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变成一个纯粹的战斗机器，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亚历山大见到库斯里安的犹豫，明白他是在担心自己将英灵殿也当做一个战斗天体，继而而丧失了原本的荣誉之所。
“殿下，虽然朝着英灵殿汇聚的英灵们有所减少，但赤日就是指路明灯，若是不在，恐怕他们就再也无法寻到前路。”
康达瓦·库斯里安仍旧是不放心，试图与亚历山大诉说心中所想。
他所说的前路，是指英灵们的信仰。
长期待在天坛感受赤日的力量，库斯里安能察觉到到同胞兄弟的内心。
他明白英灵们已将悬在头顶，散发出光亮的炽热赤日当成自己心灵的寄托，每时每刻都要抬头仰望。
若突然见不到，那他们心中的信念恐怕也会因此跌宕起伏。
“放心，先随我看看太空船坞的变化。”
亚历山大重重拍了拍库斯里安的肩头，对他所说的一切早有预料。
但倘若因赤日的存在与否就能影响所谓的信仰，那库斯里安可就太小看帝国的英灵们了。
亚历山大强拉着他前往太空船坞，就是要让库斯里安瓦什托尔的出现带来了什么变化，让他对未来也好有个确切规划。
“殿下，天坛周围储存着诸多英灵的灵魂本质，我。”
库斯里安脚步放慢不打在此刻算离开，他并未察觉出亚历山大的意识。
“你的变化很大，瓦什托尔没有发现？”
亚历山大随之停下脚步，视线在两人的身上扫过。
库斯里安的性格跟之前相比大不一样，心思变得敏感细腻，却又显得杂乱无理。
若是身为神的瓦什托尔没有察觉，那祂的小心思可就有些耐人寻味。
实力不强但足智多谋的‘狡诈之狮’，绝对要比如今的库斯里安难缠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