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拉格之耀号内部,灵能的回响与爆弹的尖啸交织在一起。
珞珈·奥瑞利安,怀言者的基因原体,站在一片由极限战士与吞世者的尸骸所铺就的道路上,权杖顶端的光芒也映照着他那张因狂热而变得开始扭曲的脸。
“来吧,兄弟,不必躲着我!我会给你带来一份干脆又利落的死亡!如同当年你焚毁完美之城一样!”
他的声音回荡在金属廊道中,每个音节都浸透着幽怨与愤怒。
随着珞珈的权杖挥动,又一道灵能冲击波呈扇形扩散开来,几名试图从侧翼廊道偷袭珞珈的极限战士像木偶般被甩向墙壁,他们的动力甲甲在撞击中凹陷变形,骨骼碎裂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几名极限战士智库站成一个半圆形,手中凝聚着灵能火焰,对珞珈发动了灵能攻击。
他们曾是尼凯亚禁令下的牺牲者,自那以后便被禁止使用灵能,但现在,他们被基里曼从普通连队中紧急召回。
毕竟只有灵能才能更好的对抗灵能。
“叛徒,你将止步于此!”
为首的极限战士智库长迪奥·普罗墨斯向着珞珈咆哮道,他的双手也向前推出一道灼热的灵能光束。
但珞珈对此只是轻蔑地扬起了嘴角。
大怀言者仅仅只是单手持杖,另一只手在空中虚握,那些智库们的攻击便在距离他数米处骤然停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灵能火焰和光束便扭曲着分散开来,最终消散为一片虚无。
“你们以为这些小把戏就能伤到我?你们的基因之父罗伯特都不敢直面我的力量,更何况是你们这些废物?”
珞珈继续向前迈出一步,权杖猛地杵地,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致使那六名智库齐齐后退,让他们的鼻孔和眼角渗出鲜血。
最年轻的那名极限战士智库被珞珈选为了第一个目标,突然间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动力甲甲开始向内挤压,陶钢甲片弯曲变形,将他活活压死在动力甲内。
“该死的叛徒!”
普罗墨斯怒吼道,但珞珈的第二波攻击又已经到来了。
这一次不是简单直接的灵能冲击,而是精神方面的对抗入侵。
三名智库因珞珈的精神攻击而崩溃,抱住头颅跪倒在地。
他们的尖叫声并非来自喉咙,而是直接源于灵魂被折磨时的嚎叫。
他们的眼睛翻白,口吐白沫,意识被珞珈的攻击彻底粉碎,仅仅不到几秒钟,刚刚那些鲜活的战士就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洞躯壳,瘫软在地。
此时此刻,只剩下普罗墨斯和另一名年长的智库仍在坚持,他们流出的鼻血已经将面颊与脖颈都染成了红色,但眼中的决心却丝毫未减。
“为了马库拉格!”
那名更加年长的智库大声嘶吼道,双手间凝聚出一把纯粹灵能构成的长矛,向着珞珈掷去。
这一次,灵能长矛确实穿透了珞珈的屏障,但在触及他胸膛前的最后一刻,那柄长矛被叛徒原体单手抓住了。
珞珈打量着手中晃动的长矛,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
“勇气可嘉!但却毫无意义。”
珞珈低声评价着基里曼子嗣的行径,然后五指合拢,手中的灵能长矛应声碎裂。
那名老智库还没来得及反应,珞珈的精神攻击便使他的七窍迸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整个身躯从内部爆炸开来,血肉和战甲碎片溅满了廊道两侧。
首席智库普罗墨斯是最后一个站在珞珈面前的灵能者。
他的膝盖在颤抖,双耳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肩甲,但他仍然高举自己的苦;灵能剑,让剑刃上跃动着灼热的灵能火焰。
“你为何不逃跑?”
珞珈歪了歪头,语气嘲弄的说道
“极限战士只会在自己的旗舰上阵亡,永远都不会逃跑!”
普罗墨斯的话语因珞珈的精神攻击而带着无尽的痛苦,但他嘴中吐出的每个字都清晰且坚定。
“那么,我将赐予你死亡!”
珞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提,普罗墨斯便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提离地面,他挣扎着,徒劳地试图掰开那只看不见的手,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血液奔流的轰鸣。
“放开我的儿子!珞珈。”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说出刚刚那句话的人站在廊道尽头,身着伤痕累累的战甲,手持一柄崭新的动力剑。
罗伯特·基里曼,五百世界之主,重新回到了战场之上。
尽管身上还带着与安格隆战斗留下的伤口,肩甲完全碎裂,胸甲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几乎所有明显的伤口都深可见骨,但基里曼依旧笔直的站在那里。
珞珈的将手指松开了,普罗墨斯跌在地面之上,大口喘的息着。
“兄弟,你终于肯亲自来见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让你的子嗣们替你送死到最后一人呢。”
珞珈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令人不安的微笑。
基里曼没有立即回应,他的目光扫过廊道中的那些极限战士智库的尸体,当五百世界之主重新看向珞珈时,那双蓝色的眼睛内也在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现在看来,父亲当年让我做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但父亲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严惩你和你的军团,而是简简单单的让你们下跪悔过!”
基里曼一字一顿地说道。
珞珈的笑容顿时便僵住了,完美之城——那个被他倾注了全部心血,用来歌颂帝皇的奇迹之城,最终被基里曼和他的军团无情焚毁,那一日的火焰无比沉痛,时至今日,提起那段记忆,珞珈也只会感到心痛。
“你……你胆敢……””
珞珈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和我的军团当时只是在在执行命令而已,珞珈。而你和怀言者内那些没脑子的疯子背离了帝国的真理,沉迷于迷信和巫术,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一个玩弄灵魂的怪物,一个背叛父亲和兄弟的的叛徒!”
基里曼打断了珞珈,向前迈出一步。尽管受伤,尽管受了重伤,浑身被疲惫感所包围,可基里曼的气势丝毫未减。
“我们找到了真理!而你,罗伯特,你一直都是个盲从的蠢货,一个不敢质疑父亲任何决定的懦夫!”
珞珈愤怒的咆哮道,权杖上的光芒变得愈发刺眼。
“那又如何?至少我的子嗣没有变成扭曲的怪物。至少我的军团仍然保持忠诚!”
基里曼的嘴角扬起一丝讽刺的弧度,他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刺穿了珞珈法心防。
大怀言者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成了一团,额头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青黑色的毒蛇绷起。
“我和我的军团曾经所遭遇的一切羞辱……都会在你这里找回来!”
珞珈的声音低沉的举起权杖,不再是随意地挥动,而是专注地、充满恶意地指向基里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