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获得的情报,以安格隆和珞珈为首的叛乱派没有跟随荷鲁斯继续朝泰拉方向推进,他们准备前往的地区是极限星域,作战目标则是去偷袭第十三军团治理下的五百世界。”
阿库尔杜纳指向了星图上一条被加粗了的航线
“那荷鲁斯本人的计划是什么?”
伊恩走近了帝皇之子战舰的星图,开始仔细起研究那条航线。
“荷鲁斯带着其他叛乱原体退出了伊斯塔万星域,他们计划夺取周边世界的资源,掳掠人口补充兵员,为进攻泰拉做进一步的准备。”
舰桥上一时间只有阿斯塔塔进行沉思时的沉默,每个听到了这些消息的战士都在消化这些情报的意义。
对于破碎军团的幸存者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他们都不会面临叛军主力的直接追击。
“伊恩,你打算下一步怎么走?火蜥蜴的兄弟们已经开始用伊斯塔万三号地表上收集到的资源修复舰船了,我们全都听你的,随时都能投入到修复舰船的行动或作战计划当中。”
桑托转向伊恩,语气诚恳的说道,这是一种难得的认可。
伊恩知道,对于钢铁之手这样的军团,要让其一连长如此明确地表示服从并不容易。
这既是对伊恩在伊斯塔万五号上拼死拯救费鲁斯的感激,也是对他指挥能力的绝对信任。
伊恩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星图上划过一道弧线。
“继续搜刮一下伊斯塔万三号上还能用的资源,然后边修船边赶路,我们要绕过那道亚空间裂隙——”
伊恩指着星图上那片被标记为不稳定区域的空域。
“然后,跟着怀言者和吞世者舰队航行的轨迹,前往五百世界!”
说完这些后,伊恩也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官。
“在他们向五百世界发起进攻的时候,我们则从背后发起突袭,摸摸那些叛徒的屁股!帮极限战士一把!”
伊恩的这个计划很契合当下破碎军团的处境,既避免了与叛徒正面作战,也能够充分恶心到那些叛军。
这个计划引起了不同的反应,一直在角落沉默聆听的比约恩此刻突然皱起了眉头。
“但我们现在许多舰船的舰体情况不支持我们进行亚空间航行,弹药储备也不算充分,补充也成了问题。等我们赶到五百世界的时候,那些极限战士能撑住么?”
比约恩的声音很是粗哑,像砂纸摩擦金属一般。
伊恩知道比约恩最关心的是什么。
太空野狼的旗舰赫拉芬格尔号在撤离伊斯塔万五号的太空海战中遭遇了猛烈的火力,舰体受损严重,根本无法进行长时间的亚空间跳跃。
其他舰船的情况也大同小异——破碎军团舰队的每一艘船都带着来自于伊斯塔万的伤痕。
“放心,极限战士不是废物。”
伊恩的语气中充满了信心。
“区区两个军团的偷袭,他们肯定能够撑到我们的支援,而且别忘了,叛军舰队在伊斯塔万也遭受了损失,他们的舰船同样需要维修。”
他放大星图,指向极限星域边缘的几个星系。
“叛军会前往支持他们的铸造世界进行维修和补给。到时候,我们缺少的武器弹药就去那里抢就是了!”
伊恩摊了摊手,表情很是轻松。
“别告诉我你没办法对支持叛军的铸造世界下手,比约恩,你们太空野狼应该在打劫方面很有天赋才对!。”
伊恩之前在马库拉格上进行战术模拟时,就专门用突袭战术把希尔狠狠地抽了一顿,还因此被他们拉到了考斯上指导他们重点加强星球的防御。
如果有着这样主场优势的极限战士都扛不住伊恩他们支援过去,那么基里曼的军团也干脆别叫极限战士了,改叫废物点心还差不多。
伊恩的回答引起了舰桥上一阵低沉的笑声,原本紧张气氛有了一点缓和,比约恩的嘴角也向上扯了扯。
“伊恩,你简直是个当太空海盗的天才!”
比约恩拍了拍伊恩的肩甲,力度大得能让普通人的骨头碎裂。
“这个计划,我们认可了。”
“但我们仍需谨慎。”
一个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那是穆勒,此刻他正在另一艘舰船上监督维修工作,也听到了伊恩的发言全过程。
“怀言者和吞世者不容小觑,我们需要精确的情报,关于他们的航线、补给点、兵力部署……”
穆勒也于此时对伊恩提醒道。
“这正是我们下一步要做的。”
伊恩点头道,“阿库尔杜纳截获的数据中有叛军舰队的预定航线。我们可以追踪他们的动向。
同时,我们也要寻找中立的或仍忠诚的铸造世界,尽可能武装我们自己!”
桑托的机械眼闪烁着一丝精密的光芒。
“根据我对舰船损伤的评估,想要完全修复至少需要数个标准泰拉年时间,但如果我们集中资源优先修复动力系统和武器阵列,那大概可以在两周内使舰队恢复基本的航行和战斗能力。”
“那就这么做。”
伊恩做出了决定。
“优先修复动力和武器系统,其他部分直接延后,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机动性和火力。”
正当伊恩准备分配下一步的具体任务时,阿库尔杜纳也于此时上前一步。
“伊恩,在你去忙其他事情前,我希望你参加我对那个逆徒的最终审判。”
他拍了拍腰间的查纳巴尔军刀说道
“卢修斯?”
“是的。那个背叛了军团、背叛了帝皇、背叛了一切我们曾誓言捍卫之物的渣滓。”
阿库尔杜纳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火。
伊恩记得卢修斯——那个自负的帝皇之子剑士。
正是他偷袭了所罗门,差点导致其丧命。
被俘后,卢修斯一直被关押在帝皇之子控制的舰船上,由阿库尔杜纳的亲卫进行看守。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伊恩反问道。
“一刀劈了他?还是一枪崩了他?”
阿库尔杜纳摇了摇头,那个动作缓慢而充满决心。
“不,那对他来说太痛快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