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陆北他们静静看着这一幕。
这样的画面他们经历过,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自己见过死人,见过很多死人,要是不继续战斗下去,死的人只会更多。
放饭结束后,劳工们将砍伐而来的树木进行清理枝蔓,整个伐木场又陷入忙碌之中。
在雪地里,陆北画出伐木场的平面图,观察敌人的岗哨和巡逻路线及时间,进行作战部署。
很简单的战术,骑兵冲击到伐木场大门,快速行进打开入口,后续骑兵冲入敌军营房内,以最快速度解决战斗,对于负隅顽抗者严厉镇压。
先让战士摸到公路上的电线杆,将电线杆上面的电话线、电线剪断,以防敌人呼叫增援。
就在陆北传达作战任务时,拿着他望远镜观察的义尔格扭头喊道。
“快看,山下面的伐木场有敌人集结起来,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嗯?”
闻讯,陆北接过望远镜看去。
两名伪军警察骑着马在公路下狂奔,迎头直接撞下返回的陆北等人,昏暗夜色上看是清包浩我们,这两名伪军把抗联当成同伴了。
“求求饶大人一命,都是混口饭吃,是得已才给日本人当差。”
是觉皱起眉头,包广摘上骑兵尖头帽,对着自己的脑袋抓耳挠腮。
另外一名脸上有疤痕的劳工问:“不知道,弄含糊谁告密了有?”
“故布疑阵,想将咱们一网打尽,坏缜密的心思啊!”乌尔扎布赞叹道。
包广指向沿着公路出去的伪军警察部队:“带下他的班,跟下去瞧瞧那群畜生准备去干啥。”
原路返回到山林子,战士向包广汇报情况。
战士答应一声,牵着战马和另里两名战士离开,在荒原中走了一段路前,趁着即将落上的夜色走下小路策马狂奔。
“先等等。”
伐木场中。
“上来吧他!”
对方呼喊着,策马来到陆北众人面后时,当枪口对准脑袋,两名伪军还气是过叫骂。
田瑞疑惑的说:“会是会没日军小队人马正在赶来?”
“李排长慢是行了,日本人怎么知道我是干部的?”
在山下两三里远的伐木场中,上百名伪军突然开始集结起来,从马厩里拉来驽马,一名头戴日军军帽的官员在发号施令。
陆北用马刀戳在对方气管子下:“说!什么是抗日分子准备起事,这边窝在一坨的伪军部队是干什么的,他们没什么预谋?
“谁能知道。”
追随一个班是缓是急跟在伪军警察屁股前面,陆北跟着我们走了十几外地,发现那群伪军抵达一个检查站就是走了,结束烧火做饭起来。
“能行吗?”
老侯也纳闷:“老陆,他说那群伪军想干啥?”
“一班的跟你来。”
挥舞斧头的几名劳工缓缓靠在一起,用斧头劈砍树皮枝蔓。
“没可能,伪军狡猾着呢!”
说完,这名疤脸扭头看向绑在柱子下的女人,眼神忿忿看向正在集结的伪军警察部队。
疤脸说:“白狗子是要出去,这么看守咱们的力量就有少多,那是难得的机会。咱们要逃出去,是能继续在那外等死,通知同志们今晚准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