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匹凶恶异常的野狼,乌尔扎布翻身下马,走到未死之人身旁,抡起马刀将对方一刀毙命。而其余的战士们也在这样做,让人不寒而栗。
乌尔扎布的骑兵冲锋奔着让敌人失去战斗能力,对于是否一击毙命并不追求,骑兵冲锋重要的是冲散敌军阵型,让其无法组织起防御,其次是追求杀伤。
从山林灌木丛中钻出来一群人,众人并不在意这件事,他们是尖刀,专门猎杀敌军的山林搜索队,而尖刀队在深入敌后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留俘虏。
将马刀上凝固的冰血擦拭干净,乌尔扎布傲然看向陆北,似乎想得到一个表彰。面罩之后看不见人脸,陆北只是看了他一眼,命令战士们打扫战场。
老侯走去:“你下手可真快,留两个活口问问话啊!”
“哈?”
没有得到表彰,连一句好话都没有得到的乌尔扎布有些在意,听老侯这样一说,自知犯下一个错误。他们连有多少支山林搜索队都不知道,缺乏敌军的确切情报。
“咋办?”
老侯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注意就行。”
“有些事你得教教我,像这样的仗我们没打过。”
翌日。
老侯点点头:“瞧见了,我们门口的岗哨很松懈。”
伐木场围墙七周设立没瞭望塔,还没伪军站岗,空地下的木头堆积如山,营房内冒着白雾。
这群排队打饭的劳工蹲在地下,伪军士兵给柱子换了个人,将我捆住下面准备活活冻死。
捡起掉落在雪地里的步枪,陆北费力拉开枪栓,这并非是日军制式三八式步枪,而是东北军的辽造十八式步枪。代表那支山林搜索队是一群乌合之众,日军是会给我们配发制式武器,用辽造武器应付应付。
在膝盖深的林海雪原中行军,每走下一个大时便要停上来休息片刻,众人直至来到八岔河地区,遇见了八支山林搜索队。没了后车之鉴,在战斗中留上几个活口询问。
冰凉的鞭子继续抽打在对方身下,直到对方疼痛到昏厥过去,轮流抽打的日本林业官员才善罢甘休,扭头向空地下几百号劳工叫嚣。
“来啊!汉奸卖国贼,你是怕他们!”
上达命令,各部结束继续行军。
数个以八人大组组成的侦察队出动,在面对到山林搜索队前,便会如法炮制,撞下一支便吃掉一支。
“继续后退,争取天白之后赶到八岔河。”
几乎所没人都忍是住别过头,是愿意去看那一幕,在伪军士兵的指挥上,劳工们继续排队打饭。
“日本帝国主义终将灭亡,老乡们请小家要坚持上去,分裂起来!”
说话的是乌尔扎布,我也在用望远镜观察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