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作人员瞅了一眼袁承志,说到:“这个小朋友,估计就是你华山派的弟子了,他也需要登记一下。”
在袁承志这里,穆人清却是撒谎了,把他的姓氏给改了,用了华山派祖师风祖师的形式,唤作风承志,不过穆人清平时称呼袁承志的时候不叫他的姓氏。
“不过,你如果是来太平道涨见识的话,待上几天就走吧,不然你估计要受罚的。”那工作人员提醒到。
“受罚,为什么?”穆人清问到。
“在我太平道治理下,适龄的孩童,无论男女,到了年纪都要送到学堂里的,你这带着孩子在大街上闲逛,并且也不是每旬给孩童们休息的日子,估计会被人问询的。”工作人员说到。
“而且,你这剑佩戴着可以,但是在大庭广之下不要出鞘,以免产生误会。”
等到两个人临时的身份证明打印出来,也没有进行塑封处理,工作人员就将其递给了穆人清两人,然后催着他们离开,后面还有人排着队呢。
然后穆人清就带着袁承志进入了这县城当中。
热闹,非常地热闹,这是两人的第一感觉,不是那些繁华城市内的市井气息,而是每个人都在忙碌的热闹,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一份工作,都在为之付出汗水。
不是大明朝廷徭役那种辛苦,而是一种为自己过活的热情。
房屋重建,道路清理重铺,还有地面被撅开沟壑,底部铺上沙土填出坡度,一根根的陶管被放入沟壑中,彼此嵌套,形成一道排水网络。
并且,即便是大兴土木,空气中也不见那么多的灰尘,有人专门操弄着洒水的车,把水雾喷洒在空中。
毕竟在这个时代,即便是皇帝出巡,也要清水扫街黄土垫道,因为地面扬尘需要洒水,因为地面崎岖不平,有坎坷之处,需要黄土填平。
更何况是这小小的县城了。
在工作之余,还有负责安保的人员,携带着棍棒在大街上巡视,军容之盛,即便是袁承志也忍不住发出感慨——他父亲的旧部也是行伍出身,军阵之类的知识,也在他的日常课程当中。
因此,他明白这些列队巡逻的人员是多么的精锐。
在城中闲逛了一段时间,穆人清对这太平道的认知多了几分,然后对袁承志说到:“徒儿,你可累了?”
袁承志说到:“师父,徒儿不累,只是有些饿了。”
香,除了热火朝天的建设之外,在空地上,垒着炉灶,支着大锅,里面炖煮着为工人准备的菜肴。
太平道这里做饭,饭菜油放得足,调料舍得放,还有肉,这么一烹煮,满大街都是香味儿,少年人正长身体,饿得快,再加上是练武的,一路奔波来,肚子早就饿了。
被香味儿一刺激,自然就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