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穆人清其实已经对太平道有过了解,知道太平道这里的身份户籍管理制度,消息的来源除了灾民们的口口相传,还有就是江湖人士们的诉苦。
毕竟,这个是一个武侠世界,在很多地方都有武林门派的存在,在秦地也有不少,虽然旱灾饥荒也影响到了他们,但是却是比一般人过得要好,这些个旧有势力在太平道的冲击下几乎荡然无存。
那些人要么加入太平道的框架下,为太平道服务,要么离开了太平道的势力范围,要么因为对抗太平道而被解决掉了。
毕竟,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你的横练功夫再好,也挡不住一枚铅弹,金钟罩铁布衫并不能比得上金铁打造的铠甲,更何况太平道这里使用的弹丸,还是披铅铁芯的米涅弹,即便是铁甲也会被穿透的。
而作为江湖中颇有名望的存在,自然是有人找到穆人清这里诉苦。
其中就有一些大寺庙的方丈,富裕的时候,他们广开山门,欢迎香客到来奉上香火钱,还有给人做法师,更有不知道多少亩的田地收租。
如今大旱降临,便紧闭山门,并有武僧护院。
然后太平道就带着火炮上门了,用火炮轰开山门,用火铳没收了寺庙的所有财产,就连僧众也被勒令还俗,当然,其中的大部分都被太平道拉去当苦力了。
那侥幸逃出的方丈见到穆人清的时候,哭诉着太平道的蛮横无理,他们的寺庙内的建筑都被拆了一些,另作他用,佛经被付之一炬,佛像更不用说了,贴在表面的金箔都被刮走,佛像本身都被推倒了。
在太平岛治理下,只允许太平道的存在,其余的道门允许部分存在,其余的,都是被清理的对象,而那些伊教的教民,更是被驱逐了出去。
此等事情,穆人清自然是知道的,然后对太平道更加好奇了。
排队来到了登记的桌子前,那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穆人清几眼,根据他的身形、面貌气度,衣着这些,在心里对他进行一个初步的判断,然后才开始问道:
“姓名?”
“穆人清。”
“职业……也就是你是做什么的?”那工作人员指了指一旁的牌子:“你看一下,这上面标注的都有。”
那牌子上写着的,是总结出来的身份,什么皇亲国戚宗室子弟、官员、举人秀才、商人,和尚道士,一应俱全,当然,也有武林人士这一项。
“我是武林人士。”穆人清说到。
“武林人士。”工作人员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一把剑可不便宜,不是武林人士,谁会平白无故地拿一把剑佩戴在身上:“何门何派,在门派中是何身份?”
“华山派、掌门。”穆人清没有丝毫隐瞒,干脆利落地说到,这让袁承志悄悄地拉了一下穆人清,心中道,师父,您怎么把实话给说出来了?
“哟,华山派的啊,我们袁天师说过,他以前是普通人的时候,也是华山派的弟子。”工作人员登记了一下,听到穆人清也是华山派的,不由得多说了几句,不似之前对待其他人那样的公事公办:“你这次来我们太平道,应该不是定居的吧,是走亲还是访友。”
“只是单纯来见见世面而已。”穆人清说到:“太平道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我华山派的邻居,怎么不能来了解一下太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