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能据城坚守了。
只是,紧闭城门,带来的影响可是非常大的,至少说,城内的粮食价格是一天一个价,并且还限购,粮店里的粮食可是还有很多的,但是有价无市,几天的功夫,粮食就飙到了天上去。
即便如此,粮店前排队买粮食的人依然排出了两条街去,很多人排到跟前,被告诉了今日的粮食售卖完毕,只能沮丧地打道回府了。
不是他们想抢,实在是现在再不买,明天的粮价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同样的钱,今天买的粮食能够让全家吃三天,明天买,估计就只能吃两顿的了。
这一情况被反应到了知府这里,知府自然是派人去找粮商商议,让他们平抑粮价,至少不要把粮食价格涨得那么疯。
你们让老百姓吃不上粮食饿了肚子,说不定百姓们会打开城门,迎太平道的人进来。
只是,那帮粮商各有各的理由,总之就是一件事,让他们降价售粮,绝无这份可能。
知府无奈之下,说到:“那太平道抛到城里的传单,你们应该都看过吧!”
这件事倒是真的,太平道的汽车围着四面城墙转了一圈,投射出的传单广为流传,他们手里自然是有着太平道的宣传单的。
“知府大人,不知您这话,是为何啊?”有人说到。
“太平道的贼人,明文写出了,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我这官,和乡绅是一级的,你们这些囤货奇居的商人,也是一级的,我们这样的人,在太平道打来之后,是被优先解决掉的。”知府非常平淡地说到:“在太平道的定性里,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欺压百姓的人。”
“等到太平道破城之后,我们这些人,就是要被太平道清理掉的。”
说完之后,知府平静地喝了一口茶。
而这些商人互相对视,才意识到这一点。
关键是,他们自认为与太平道那里的关系不错,太平道的军队,军纪比官军更加严格,不会对他们进行敲诈勒索,他们运输粮食和铁砂铁锭到太平道,回来的时候还能拉上一些太平道的特产物资。
太平道没有属于他们的商队,那些特产由他们经过一手,赚得可不少。
经过这位知府这么一点,他们才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离谱。
“太平道擅长鼓动人心,你们这抬高粮价的行为,会引起百姓们恐慌,谁知道城内的粮食还能吃多久?万一他们断了粮,被逼急了,打开城门响应太平道,你们能怎么样呢?”知府说到:“如果我们把城池给守住了,那还好说,本官的乌纱帽能保住,你们也能守住自己的钱财,如果守不住,让太平道的人知道你们的行为……呵呵。”
“等到城内出现易子相食的事情,本官看着你们死!”
这知府没有把话说尽,但是说得这些粮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