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去更衣,等下回来,想要知道一个结果。”
知府暂时离开了,说是去更衣,其实是去茅厕的一种雅称,而去茅厕也不是他有什么需求,而是给这帮粮商提供一个协商的空间。
而这帮粮商经过一番商议,终于决定了,把粮食价格压下去,不仅不涨,还要降,为的就是他们的身家性命,钱虽然很好,但是保得住保不住,还是两说。
只不过,这粮食的价格,比起平时的时候还要高出许多。
秦地粮食价格本来就因为灾荒居高不下,这一涨,就又翻了不少。
不过,对于商人来说,少赚的就是亏。
等到知府回来之后,那些粮商就给出来一个准确的数字,粮食的价格固定住了,虽然每天还是限购,但是不至于飙得那么高。
得到了一个准确的答复之后,知府坐轿离开了。
而当他坐上轿子的时候,一道身影却从他的身上离开了,那是袁大古的身影,以附身之法,袁大古操控着这位知府的身份,与这帮粮商进行交涉,让他们不要涨价涨得那么高,不然要饿死不少人了。
袁天师还是心善啊,见不得那么多的人死。
如果真的让这位知府来,他肯定不会出手平抑粮价,也不会拉太平道的虎皮做他的大旗,以势压人。
在太平军和天师军开拔之后,他就已经潜入到了这座城中,暗中观察着一切,偶尔地干涉着别的事情,就比如那被投射到这座城里的传单,如果不是他施展御风的法术,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地,把所有的传单撒遍了整座城市,让几乎所有人都捡到了。
“这帮小子,做得不错啊!”
对于松小地和一帮军官商议出来的措施,这舆论宣传,心理攻势,袁大古觉得非常好。
虽然这传单许诺出去的粮食可不少,一张宣传单就代表着一张玉米面贴饼子,但是,比起攻城时候的武器消耗、医疗后勤消耗,还有抚恤安葬的花费,这些粮食又显得非常便宜了。
随手一点,袁大古手中多了一张虚幻的纸,上面有着金色的文字,这是一份祷文,是松小弟对于这次行动而写的总结,因为距离问题,传递给袁大古这里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但是,写成祷文,盖上大印,直接烧给袁大古,会直接出现在袁大古的面前。
涉及到大量的粮食调动,即便给予了极大的权限,他们也不敢私自做主,需要请示了袁大古之后才敢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袁大古同意了,接着,便意识到了,这座将要变成自己地盘的城市里,可是还有很多人要受到他们攻城的影响,最直接受到影响的,便是粮食了。
他不信任这父母官,便亲自来了。
……
清晨。
号声在军营当中响起,天师军和太平军的兵卒迅速起床,穿戴整齐之后在营帐外集合。
然后一半人留在营地当中,一半人被带队,开始出营跑操,进行日常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