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炮兵的一个队长,指着洪承畴的方向说到:
“能不能想办法开一炮,干不掉他们的人,也要吓唬他们一下。”
袁天师把天师军的指挥权下放,只给了一个大方向的命令,其余的都任由他们自己发挥,这位把总自然是要发挥主观能动性了。
虽然他不认得那么大的官,但是,那些人对着城墙指指点点的,让他很不爽。
炮兵的队长拿出了望远镜,根据事先做出的标记物,测算出来对方的距离,心中计算一番后说到:
“可以。”
然后他就指挥着一门火炮,开始按照射表开始调整火炮的炮口角度,火炮早已经装填好了,就差点火那一步了。
伴随着一声炮响,实心的弹丸出膛,抛射向了洪承畴那边。
一行人虽然瞧见了城墙上的动静,却是反应不过来,并且这个时代的火炮,哪里有指哪儿打哪儿的水平,不一定……
然后哀嚎声与血腥味四散而来,守城用的重炮发射的可是十斤重的铁球,用人力把它给砸出去,绝对不是人类的身体所能承受的。
虽然洪承畴没有被打中,但是他身后的兵卒却是死伤无数。
这种实心的铁弹虽然无法造成范围的杀伤,但是打出去之后,在动能完全抵消之前,打出去的伤害就是一条线上的。
那些被袍泽鲜血溅了一身的士卒当即就崩溃了,大吼着逃跑。
如果是平时,早就人前来喝止他的行为,但是见到城墙上火炮开火的硝烟还有那轰隆的炮响,即便是洪承畴也无法保持淡定,勒马掉头,拍马就走,急匆匆地向着官军大营的方向跑,不肯停留一步,手底下的人自然是有样学样,撒丫子就跑了。
至于死伤的袍泽——活人尚且自顾不暇,更别提管那死者伤者了。
“贼人的炮,怎么那么利!”
“贼人的炮,怎么那么利!”
回营之后,洪承畴惊魂未定,反复地念叨着,那弹丸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过去的,如果不是运数足够高,恐怕今日也要成为尸骸中的一员。
城墙上只开了一炮,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打中了自己的军卒,那是何等的准头,恐怕军中炮兵老卒都做不到那种程度的事情。
而军中听到此番话的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眼前的情况,攻下这座城池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如果让你们来,需要多久才能攻下这座城?”洪承畴对部下们问到。
但是没有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