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可悲。
休息了一阵,那边的炊事班也煮好了饭,让士卒们排队盛饭,想要恢复体力,只是休息可是不行的,需要吃东西——士卒们随身携带着一个木碗盛饭,一个竹筒盛水。
军事演练结束,王自用也没有在这高台上停留的理由了,下了高台,那戚家军的老行伍把他拉到了一边,低声问到:“军师,袁天师承诺,给我们义军一些军械支持?”
“是啊……只是没想到,天师军竟然是这样的。”王自用感慨地说到。
原本他以为,天师军的军械,不过是一些刀枪铠甲,强弓劲弩之类的,火铳与虎蹲炮只是少许的配置,但是这一次,却是开了眼。
火铳有着专门的一旗的编制,虎蹲炮下放到了队里,更是有专门的炮兵。
交战之时,由远及近地,火炮、虎蹲炮、火铳开火,对敌人进行火力打击,一层层对敌人进行着削弱,到了近前,那火铳手还完成了装填,展开了又一轮的三段式射击。
在敌我双方达到一定距离,这一范围内,都是天师军的火力打击范围。
如果是义军来冲阵,估计来不到短兵相接的时候,士气就已经被打散了。
“军师,你觉得,该如何打败天师军?”老行伍问到,然后,他自问自答地说到:“要么耗,把天师军的火药弹丸耗尽,把他们的粮食饮水耗尽。”
“要么同样靠着火器,把他们的火炮一点点地敲掉,然后用车阵作为掩护,挡住火铳弹丸,然后用着重甲的士卒上前冲杀。”
“要么是用骑兵,快速地冲阵,减少被火器打击的时间。”
能够对付骑兵的,只有骑兵,因为在这个时代,骑兵代表就是机动性。
都说马克沁让草原民族变得能歌善舞起来,其实,让骑兵真正退出历史舞台的,是内燃机,靠着更高的荷载能力,更高的耐力,骑兵才被淘汰了。
王自用脸黑了一瞬,接着说到:“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我想让军师对袁天师言说,学习天师军如何练兵的,学习那炮手如何用炮的……索要军械,就要这火炮、虎蹲炮与火铳!”那老行伍说到:“军师,哪怕能够要来一门火炮,以及学会如何使用那火炮的,大王这一次让我们运来的金银珠宝就已经回本了,并且还是赚了的。”
虽然天师军的火炮不如明军的红夷大炮射程远,但是,天师军火炮比红夷大炮要轻便很多,六个人就能抬着火炮进行转向。
这火炮搭配的有专门的炮车,拉炮的马拖着的是一辆两轮的小车,移动的时候,把火炮架在小车上,就形成了一辆四轮的马车,移动的时候非常快捷。
相比之下,红夷大炮太笨太重了。
王自用愣了一晌,这才语气严厉地说到:“你说什么胡话呢!”
火炮的贵重,这老行伍是明说了的,自己这一趟带来的金银能够买上一门,就算是赚了的,提出这条件来,那袁天师能答应吗?
不过,转念一想,结合前天袁天师对自己说的话,王自用觉得未尝没有这种可能。
咬着牙,鼓着劲,王自用厚着脸皮去找了袁大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