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那城外赈济灾民的是不是太平道的,究竟想不想要造反,他们不是也是。
用你们的血,染红本大人的顶戴花翎……等一下,顶戴花翎这套打扮还没到时候呢。汉末那些诸侯,有好几家都是靠着打黄巾贼起家的,本大人的运数来了。
“你去,把县尉和巡检叫来,就说本大人有要事相商。”知县想了想,对那个捕快说到。
一县之地,知县最大;县丞是知县的副手,负责辅助知县完成行政、赋税与档案文书;主簿则是负责文书编辑,人口与户籍等方面的工作。
而县尉,负责的是治安与刑狱;巡检,负责巡逻、检查与抓捕工作。
知县叫他们来,自然是要镇压叛乱了。
知县把这些事情对县尉与巡检说了,两人立即明白了意思,有功劳挣,报上去有钱财赏赐,还有上官的赏识——这多好。
那些灾民本来就是该死的,用他们的命造福自己这帮人,那多好。
很快,府库里的铠甲兵刃被取出,县尉和巡检骑着马,领着捕快、衙役,带着枪矛刀剑弓箭,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知情的人都是信心十足。
什么反贼,都是一帮快饿死的灾民,浑身上下瘦得没二两肉,守城门的把手中的长枪向前一戳,就能吓跑一堆人,推他们一把,他们倒在地上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行进了一段路,远远地就瞧见了一根旗杆挑着一个幌子,上面硕大的“太平”二字是多么显眼。
“嘿,还真的是太平道的妖人!”县尉一乐。
这些人马的靠近,袁大古自然不会不知道,他招了招手,把那刘哥给唤到了身边:“有人来了,来者不善,让大家做好准备。”
那刘哥点了点头,大声呼喊了几声,附近的青壮都提着棍棒汇聚了起来,只留几个维护着秩序。
这些青壮,每五人一班,两班为一队,按照袁大古平时训练地,集合了起来,看起来颇有章法,手里也拿着武器。
除了被袁大古以【斩木为兵】词条赋予奇特能力的棍棒之外,还有投石索,投矛器之类远程打击的准备着,虽然没有甲胄,但也有藤条编成的简易盾牌。
被武装起来之后,看上去是那么回事。
等到两拨人一见面,都被对方吓了一跳。
县尉、巡检这里,见到这帮青年排成队列,有持盾的,有持长兵的,一看就是行伍阵法,哪里是什么流民,分明是训练过的士卒。
而这帮青年也有点怕,他们此前都是老老实实的屁民,一辈子安分守己,见官就怕,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可不是说说的。
哪怕是不入流的吏,属于贱业的捕快,也要高他们一头,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你。
这下倒是麻杆打狼两头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