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乖乖地把这东西物归原主,就免了衙门走一趟,要不然,哼哼,不掉三层皮,你莫想着走出来……”
袁大古走到黄金柱边上,单手握着它的中间段把它提了起来,一端虚放到了那赵管家的肩膀上:“左右不过是请我吃一餐饱饭,为什么要威胁我呢。”
说着,便松开了手。
黄金柱的一端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另外一端压在了那赵管家的肩膀上。虽然一万多斤的重量不是让赵管家一个人承担的,但是庞大的重量依然把他压趴在了地上,期间从他身上出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他的骨骼被黄金柱压断的声音。
一群家丁想要向前搀扶,却发现那黄金柱子沉重异常,几个人一起用力,把自己搞得面色涨红青筋暴也抬不动,还是袁大古伸手把它给拿起来,那赵管家已经变成了一摊烂泥,整个人都变得扁平化了,只能勉强维持一个人类的形状,抬着他的时候都唯恐他整个人散架了。
把那纸张贴在了黄金柱上,袁大古继续去吃那板车上的梨子去了,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是这件事却就这样发酵开了,那黄金柱确定是真的,并且袁大古这个人武功很高,单手就可以把那黄金柱拿动,那沉重的黄金柱,在他手中却是轻飘飘的。
武功越高的人,脾气越怪,很多人可以确定了,袁大古就是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怪人。
这样的人,要么不与其产生交集,要么与其较好,要么把他给解决掉——城中可是有上好的火铳的,是从西洋人那里购买的东西。
任你武功再高,身披甲胄,挨那么一铳也要被放倒。
等到那一车梨子有一半进到了袁大古的肚子里,又有一波人来了,同样是管家模样的富态男人,和几个穿着相同衣服的家丁分开了人群走了过来,不过比起之前赵管家那帮人,他们态度要好得太多。
“我是师老爷府上的管家,师老爷给了我银两,让我请道长吃上一顿饱饭。”来人伸手作揖,起身之后对袁大古说到:“扬州城里的所有酒楼,道长尽管点,尽管吃。”
“不必了,那样太麻烦。”袁大古摆摆手说到:“你还不如在这里摆张桌子,付给那些酒楼银两,让他们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好酒好菜,尽管给我端上来吧。”
“那,道长您有什么忌口的没有?”管家思索了一下说到:“我听闻,道家不食牛肉、狗肉、乌鱼、大雁,这些东西……”
“我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袁大古说到:“有什么就上什么,只要能够让我吃饱了,一切都好说。”
说着,还示意了一下对方,让他关注一下旁边立着的黄金柱:“你能够让我吃饱喝足,那这根黄金柱子,你就可以带回去给你家老爷了。”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签下文书,这黄金柱的真伪,你也可以找人来验证。”
“不敢,不敢。”那管家连声说到,然后语气变得硬气了一点,对跟着他来的家丁们说到:“还不赶快去办,周围的摊贩,拿些钱财给他们让他们把地方腾出来,找来桌椅让道长坐下;给道长称个凉棚遮遮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