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尼奥的描述当中,那个奇怪的中转空间,分明就是现实世界的情况,在以一种抽象化的方式,呈现到了尼奥的面前。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墨菲斯好奇地说到。
然后尼奥把之前那把从崔妮蒂那里获得的自动手枪拿了出来,打开保险之后,隔着一段距离,瞄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扣动扳机,子弹出膛,击打在尼奥的头部,却并没有出现什么血淋淋的情况,子弹撞在尼奥的头部,让他的皮肤出现了一层波浪,但是并未击穿,弹丸变形,落在了地上。
又扣动了一次板机,子弹在击中尼奥自己之前,他伸出了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枚子弹。
“就像这样。”尼奥表演完毕,如此说到:“子弹我都抓得住。”
实际上,尼奥把自己的本领隐藏了很多,这是最基本的身体素质,而非技能。
枪斗术、弧线射击,格斗技能。
许久的沉默之后,尼奥开口说到:“在刚才,你给我打电话,提到了一个东西,矩阵。那是什么?”
“矩阵,它是一个牢笼,它又是你所认知的万事万物。”墨菲斯说到:“尼奥,你是一个奴隶,从你出生开始,就被剥夺了自由,你失去了对于真实世界的感知,你所接触到的一切,全部都是谎言与骗局构成的。”
“楚门的世界?”尼奥想起了他在某个世界里看的电影,那讲的是一个电视剧的拍摄,除了主人公楚门之外,他所生活的世界全部是假的,父母、妻子、朋友、同事,全部是演员,天空是投影屏,太阳是发光体,下雨是人为控制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墨菲斯不太懂什么是楚门的世界,但他开始讲述起矩阵,把自己所掌握的一切情报全部告诉尼奥:“现在的时间,并非你所认为的二十世纪末尾,而是二十三世纪……人类与机器大战后的一百年。”
“在那场战争中,人类彻底战败,沦为了机器的奴隶。”
“自那以后,人类彻底失去了自由,从出生开始,机器人就在人类的身体上安装神经接口,把人类的意识,囚禁到一个由数据组成的世界当中。”
“而人类位于现实中的躯体,成为了机器的电池,为机器的运行提供源源不断的电力,我们称其为发电厂。”
“这个牢笼,这个监狱,这个世界,它的名字,就是……矩阵。”
“尼奥,你一直怀疑,怀疑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其实不过是一场梦境,有什么无形的障碍一直存在着,仿佛整个世界就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梦魇。”
“因为你的直觉是正确的,这个世界,是假的。”
最后,墨菲斯说到:“尼奥,你是否想要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
没有什么淳淳善诱,一上来,墨菲斯就是一记猛药——他不清楚尼奥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放出这种劲爆的话题来打动尼奥。
天知道在这个矩阵世界中发生了什么,才让尼奥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如果是循循善诱,装神弄鬼故弄玄虚,墨菲斯不确定尼奥会不会选择拥抱现实。
没有从矩阵世界中脱离,尼奥始终是会任人宰割的。
并且,还有那第七位救世主的变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