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流速不同吧。”
庄晓马上询问，“机器狗的监控器也没反应吗？”
“没有，各项数据全乱。”古时月极快的语速道：“你知道《三体》吧。”
庄晓一怔，接着联想到了《三体》中的那句经典台词。
“物理学不存在了？”
“对，你看旺财的变化。”
听到古时月的指令，庄晓侧头去看那只在仓库里到处探查的机器狗。
这一看他都惊了，“卧槽？！涡轮增压？”
只见那机器狗跟按下了加速键一样来回飞奔，哪怕是扫描一个片区域，用时也不过几秒钟。
不过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联想到电话里古时月加速的语气，庄晓忽然悟了。
“所以时间流速的反馈就是你们那边的东西在我这里都是加速状态？”
“对，反之亦然。”古时月的语速依旧飞快，“哮天一直对着你，但你的任何行动在我们这里看都是慢放，大概0.8倍左右，包括电话里你的语速也很慢。”
董泽宇飞快补了一句，“就显得很唐。”
庄晓脸一黑，等回去再收拾他。
“所以呢？现在打算怎么测试？”
“你数六十个数，我看看这边过去多久。”古时月吩咐。
“好，要默数吗？”庄晓反问。
“不，数出声。”古时月继续吩咐。
“我明白了。”
庄晓闭上眼，然后张开嘴开始按照一秒一声的大概速度开始数数。
一直到数了六十声他才睁开眼询问，“过去多久？”
“四十七秒，去掉你的语速误差，应该在四十五秒左右。”
古时月语速依旧稍快，“目前两边的时间流速应该在一点三倍左右，现实世界要比‘影子世界’快一点三倍。”
飞快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庄晓耳麦中充当着背景音，也让他的心态十分安定。
之前全靠自己，现在有帮手在确实帮了大忙。
先不说他们能提供各种帮助，就算是心理疏导都对庄晓很有用。
“你先别离开仓库，我们先测试半个小时，看看‘影子世界’的物理法则是否会有变化。”
庄晓点头，“好。”
他干脆盘腿坐下。
接着他感觉过去了十多分钟的样子，忽然间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重力又翻转了！
庄晓感觉自己像被弹弓射出的石子。
失重与超重交替撕扯着内脏，视网膜残留的影像里，他看见仓库外的那些汽车残骸正以慢动作坠落向天空，接着又猛地加速！
下一刻，他就被甩到了原先的仓库顶棚。
他跟蝙蝠侠似的倒悬在天花板上龇牙咧嘴的揉着摔疼的胳膊。
但他没时间担心这些，而是马上询问，“什么情况？”
耳麦中古时月的语气越发急促，甚至失真的声音都变得尖利了些，“重力场又紊乱了，但似乎只有你跟外面汽车残骸是这样，旺财那边传输的数据只是刚才忽然出现了无数乱码，现在已经恢复正常。”
庄晓瞥了眼依旧好好待在地面的两条机器狗，接着问道：“过去多久了？”
“从你进入开始过去了八分钟。”回答的是董葳蕤。
她的声音虽然也变快且变得稍显尖利，但严肃沉稳一如既往，也让庄晓原本有些躁动的内心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