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嘴角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两手一撑,坐回了桌子上。
随后,徐三和徐四刚松了口气。
冯宝宝又冷不丁问道:“你这个男娃儿,晓得我家里人是谁吗?”
气氛一瞬凝滞。
徐四立刻拦话:“哎呀宝宝,景兄弟刚刚道理还没说完,我们都等着听下文呢。”
冯宝宝看了他们一眼,最终选择了沉默。
不知为何,她刚才看顾景时,心里莫名有种平静的感觉。
之前那次见面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才会停下和顾景交流。
不是第一次。
隐约间,冯宝宝记得这种感觉像是……像是在很久以前,就见过。
但她记不起是谁,或许不是同一个人,但却让她感到同一种的平静。
所以,才会忽然问顾景这个问题。
张楚岚听到刚才顾景说的话,默默在心里给顾景的形象记上一笔——
这个人,在与他们谈笑的时候,又能捕捉到另一个人细微的情绪,从而变换不同的语气进行交流。
在他的身边,从不会被冷落,任何的细微情绪都会被捕捉到随后抚平。
交际花?
真要做到这种事情,恐怕被称作魅魔都不过分。
现在的人真是可怕。
张楚岚在内心默默吐槽这一点。
顾景则是与冯宝宝对视一瞬,又很快移开视线,继续道:
“刚刚说到两性关系变化的由来,最终到了过度的压抑,其后果持续到了现在。
性压抑并非是一种笑话,而是一种被长期塑造的心理困境。”
说到这里,顾景看向张楚岚,歉意道:
“楚岚,接下来的话不是在说你。
而是说,很多人在朋友之间能谈笑风生,幽默风趣。
但一到异性面前,就丑态百出,紧张到不知如何交流,甚至还做出一些不明所以的动作。
无论男女,都面临着这种心理困境。”
张楚岚面色一苦,大哥,你说这不是在说我,但我怎么觉得我经历过这个阶段啊。
顾景笑了笑,继续说道:
“不知道怎么和异性接触,不知道怎么开展正常的恋爱,还容易对性有着过度的反应,一点点小事就能勾动特别的幻想。
迅哥儿曾言道:一见到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膀,立刻想到......”
“哥,你别说了。”
张楚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只觉得这种心理被戳中的反应,比起刚刚守宫砂疑似暴露的事情更为羞耻,更为尴尬。
“总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顾景见状,也不再谈,只是轻笑道:
“不必过分性压抑,也不要滥交纵欲,在正常的范围内,把它当做一种无需心理负担的享受,大抵就是如此了。”
“大哥,我有一句话想问。”
张楚岚举起了右手:
“保守有错吗?这样对于未来的伴侣会不会不公平?”
“保守是没错的,至于公不公平......
在正式确定恋爱或是更进一步关系时,必须要坦白过往啊!
若对方的生活态度和你一致,那就没事。
若对方是一张白纸,但在听完你的坦白后仍愿意确定恋爱关系或者更进一步,你情我愿,那也可以。”
顾景摊开手,严肃道:
“大概有三种情况,是不可原谅的——
一是你自己并非白纸,却要求对方是白纸。
再就是对方是白纸,而你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诱骗对方。
最后是对方明确拒绝,而你却强行要求对方接受你的生活态度......”
顾景早就说过,他并不是纯情人设,更不是圣人,只是从不双标,坦坦荡荡。
“这样的人,就是纯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