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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荷鲁斯的冒险,圣吉列斯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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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道中的声音是直白的。武器的叮当声没有回响,动力装甲的嗡嗡声不再悠长。拉亚克慢慢转过身来,意识到虚无之手手从他的肉体和盔甲中滑过,他的神经开始发痒。声音再次响起,呼吸声从他们左侧的道路传出。

  “我听到了刀剑的碰撞声。爆矢开火……’

  “自它诞生以来,这里就发生过战斗,仍然有战斗和死亡。”阿克提娅说。“有时你可以听到来自银河系另一端和遥远过去的那些冲突的回响。”

  “也许吧,”拉亚克说,“但那两者都不是。”他开始跑下左边的通道。右侧通道凭空折叠折叠了出来。“带她来!”他对剑奴喊道。阿克提娅已经跟在拉亚克身后,身后飘扬着红袍。库尔纳迈了个大步,一把抱起她。她气得嘶嘶作响。

  拉亚克在奔跑。雾气退去,隧道在他面前展开,就像一朵向着太阳绽放的花朵。他走出一步……

  并踏入了一个火与杀戮之地。

  他从燃烧的苍穹坠落。火云在地平线上翻滚。下面的地面全是碎石和黑色的焦土。没有太阳,只有地狱的光芒,照在破碎的堡垒和战争机器的骨架上。火云宛若巨蛇。闪电在大地和天空之间交错,刹那间,一片雷电将视线中的万物吞没。马洛赫斯特倒在地上,感觉到灼热的风刺痛了他的皮肤。他的长袍在他身后挥舞。化作艾克顿·克鲁兹样貌的恶魔就在他的面前,近到可以去触摸。他意识到,他并没有摔倒。重力并没有在拉扯他,这里给了他一种虚幻感。

  远处的爆炸传到了身下,冲击波有一公里的范围,燃烧的地面上腾起了蘑菇云。轰鸣声响起,炽热的云层继续劈下雷电。

  “你听到了吗?”引魂者叫道,“那是神的声音。”

  爆炸后,一片漆黑的海浪出现,汹涌而澎湃,夹杂着红色的泡沫。但它不是海浪。那是数以百万计的生灵构成的潮汐,有的用两条腿奔跑,有的像野兽一样跳跃,熏黑的盔甲淌着鲜血。他可以看到机器昂首阔步,漫游于屠杀中,粉碎死者和生者,肆意开着枪炮。

  他认出了一些——掠夺者泰坦和毒刃坦克——但其它的设计是他从未见过或听说过的,来自很久以前或尚未发生的战争的载具。他看到了一个形状像切割宝石的脉冲机器,一发冷光将周围的盔甲和血肉撕碎。他看到一个有着三只纺锤形的腿的东西,被一个由几丁质和血肉构成的外星生物一击打倒。屠戮者中有穿着毛皮的战士,刺出岩石尖的长矛,也有像刀刃一样纤细的身影,有穿着染上血浆和泥浆的制服的凡人,向任何靠近的人喷射火流。就在这时,这场杀戮推进到了面前。

  “这是哪里?”他叫道。

  恶魔扭着头回头看他。

  “到处都是,”它说。然后伸出一只手,指了指。“看。”

  马洛赫斯特看了看。那里,一座尸山之上,站着一个身穿黑甲的身影。在他身下是一个充满杀戮的世界,马洛赫斯特也觉得他的眼睛被这个人影吸引了。

  “卢佩卡尔,”他吸了一口气。他看着战帅朝身旁挥舞着狼牙棒,随着战士的潮水沿着斜坡向他涌来,然后被击倒、打碎、撕裂,鲜血从被压碎的头骨中泼洒而出。一把巨镰般的爪刃将生命从那些靠得足够近的人身上撕下来。血腥的鬼魂在他周围尖叫,从浑身是血的死者中升起。现在他看过去,他看到了战士、机器和火焰的潮汐如何环绕着孤影,每一次杀戮都是更大的死亡漩涡中的一粒微粒。不知为何,荷鲁斯并没有待在原地;不可能,他在移动,趟过杀戮的海洋,一步又一步。

  就在他看着的时候,一台长着蛛形四肢的战争机器从堆积如山的死人上爬向荷鲁斯。明亮的绿色火焰从它身上射出,令人为之炫目。光束击中了战帅周围咆哮的灵魂。白光涌出。人影倒下。有那么一瞬间,所有动静都消失了,然后荷鲁斯从闪烁的光核中迈步走出。

  他受伤了——即使在这个距离马洛赫斯特也能看到。他赤裸的脸上沾满了鲜血,盔甲冒出浓烟。但是他还站着。蜘蛛机甲摇摇晃晃停了下来。下颌的骨枪在闪耀。荷鲁斯冲锋了。机器尖叫着能量。战帅击中了它。闪电溅出,向周围喷出白炽的光线。金属扭曲和撕裂。机器向后飞出,将大块的尸体砸向半空。荷鲁斯的第二击落下,将它的镀铬躯干敲进地下。战帅跋涉着,迎战敌潮,更多的人倒下,他的爪子尖啸着将死者的灵魂从他们的肉体中扯出来。

  “你看。”恶魔说。马洛赫斯特看着它,突然意识到他们不再坠落而是悬在酷热的空气中。“你看他是多么得万众瞩目。对于其他人,屠杀之王会派遣一支军队。但对他,黄铜宝座创造了一个跨越所有时间的杀戮领域。只是为了他。”

  马洛赫斯特现在知道他在看什么了。在那些即使在旧夜也被封禁的著作中,他读到了灵魂的狂热梦境,书上说有人看到过战火不眠之地,在那里大地因焚尸的柴堆而烟雾缭绕,随着红日的升起,死者再度站立,重新开始永恒的屠杀。

  “带我去见他,”他对阿玛罗克咆哮道。恶魔低下头,他们下降了,迎着充满余烬的风。马洛赫斯特能感觉到火焰和爆炸的热度,但是很微弱,仿佛它只是真正火焰的阴影和痛苦回忆。没有一颗子弹从战争的海洋中打向他们,当他们接触地面时,战斗的浪潮在他们周围流动。马洛赫斯特注意到机器和肉体的狂潮并没有分开,但不知何故它从未触及他们。

  荷鲁斯在他们上方若隐若现,他无时无刻不在杀戮。灵魂的光环在他周围旋转,被鲜血染红。马洛赫斯特能感觉到原体的存在。这和他在王座室感受到的吸力是一样的,就好像他处于风暴的边缘。

  “陛下!”他再次呼喊,荷鲁斯看着他。他的脸上布满了血污。马洛赫斯特看到他的盔甲上有伤口,开口时嘴里有血。

  “马洛赫斯特。”他说,毫不停歇地屠杀。“你不应该在这里。我把你留下啊了……”他对着一排穿着青铜铠甲的躯体扬起了灭世者。“我让你待在摩洛克。你怎敢违抗我的意愿。”

  “这是一场梦,”他回答道,在枪炮声和垂死者的哭泣声中喊道。“这是亚空间在作祟。您需要回到我们身边,陛下。您需要跟我回去。”

  “我不会失败,”荷鲁斯咆哮着,露出流血的牙龈。“我要颠覆这个神之领域。我会让它屈服于我的意志。回到摩洛克。不要违抗我的命令。”

  荷鲁斯向前冲去,没有回头看马洛赫斯特,他再次挥出一击,碎骨混杂着血液喷涌而出。

  “摩洛克过去很久了,陛下。”马洛赫斯特说。“您回到了我们身边。你从大门外的领域回来了。”

  “不,他没有。”阿玛罗克说。恶魔的声音很平静,但马洛赫斯特在战斗的喧嚣中听得清清楚楚。他转头看了看。长着艾克顿·克鲁兹脸的那个东西几乎是悲伤地摇了摇头。“他没有回来,至少没有完全回来。”

  “何出谎言——”

  “不是谎言,扭曲者。只是冷酷的事实。你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真相。”

  “你——”

  “我受你约束,”它说,“你命令我说实话,还是同样的,马洛赫斯特。荷鲁斯留在了这里,在屠戮之地,如果我们仔细观察,我们会看到他在腐烂果园下行走,甚至可能会在他寻找离开镜之城堡的出路时看到他的倒影。”

  “他蒙受众神的祝福。他赢得了祂们的青睐,无论尊卑,从身居最高位者到最落魄失意的王子。祂们赐予了他知识和力量,比任何其他冠军都多,因为他们以前从未拥有过这样的冠军。祂们抚养他长大,赐给他知识、洞察力和力量。祂们低声说他比他父亲更显贵。他听信了这个谎言。”

  “这不是谎言,”马洛赫斯特说。“他会推翻他的父亲。”

  “那不是谎言,扭曲者。你应该尝过虚假的滋味。他回到了你身边,但他的一部分,他的一部分灵魂,一部分力量,留在了这里,永远与众神联系在一起。”

  “他不在这儿。我不在这。这是一种比喻,一种看待他和亚空间之间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方式……”

  “如果你喜欢怎么说,但这仍然是真的。就像他的战斗一样。”

  “他说他在战斗。”

  “他就是这样,与他认为他可以战退的众神战斗。”

  “还有别的事情,不是吗?如果他在与灵魂中的众神战斗,那么祂们就是在试图吞噬他。”

  恶魔的唇边掠过一丝微笑。

  “权力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没有维度或原则的伟大游戏。当瘟疫蔓延之始,战火来袭之时,田间溃烂的尸体被啃噬殆尽。当万物茁壮生长时,疯狂就会伺机去破坏。永不停歇的舞蹈。”

  “他已经看到了所有的力量,并与它们订下了契约。”马洛赫斯特说,但在他的脑海中,他可以看出恶魔的话中的含义。“他不是他们游戏中的棋子。”他不甘地咆哮。

  “但他是。就算不是棋子,但也得去奉陪。这是所有权力的真相,不是吗?”

  “祂们谁都想要他,”马洛赫斯特说,“祂们知道胜利近在咫尺,想独享战利品。”他看着荷鲁斯穿越永恒战场的血腥的身影。“他们正在撕裂他……”

  “就像拿着玩具的孩子。”恶魔看向荷鲁斯。他仍在向前,但速度放慢了。长着六条狗腿而且剥了头皮的野兽成群结队来撕咬他,尖牙让他的盔甲迸起火花,它们的嚎叫声在枪炮声中格外刺耳。

  “在天堂如此,在凡界也是如此。祂们正在拉扯他,就像祂们在肉体领域将你和你的盟友拉开一样。”马洛赫斯特看着恶魔,眯起眼睛。“你已经明白了,”恶魔说,“所有的派系和谎言,以及在黑暗中溃烂的变化。诸神使用许多工具,有的清醒,有的愚妄,但无论他们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都在为之效命。为虚荣而战,为野心而战,为见不得光的欲望而战,所有这些都以各种各样方式打破了平衡。一直以来,荷鲁斯都变得越来越虚弱。”

  “你是说——”

  “群狼环伺,扭曲者。荷鲁斯正在战斗,但他要失败了。”

  “那么混沌将一无所有。”

  “不是吗?”引魂者说。马洛赫斯特凝视着它那张不动声色的笑脸。“他必须去接受,马洛赫斯特。他必须投降才能取得胜利。这是唯一的方法。他必须迈出最后一步。否则祂们会在他挣扎时将他撕成碎片,并找另一个人取而代之。”

  “没有别人,”马洛赫斯特说,“不可能有其他人。”

  “是的,没准是的。如果你想救他,你一定要让他明白他必须服从。”

  “你在撒谎。”他吸了口气。

  “不,”阿玛罗克说,“不,我告诉你你不想去听的真相。”

  “他不会失败的,”马洛赫斯特吐槽道,开始追着荷鲁斯的身影。“而且我不会辜负他。”

  天空在他头顶眨眼,变成一片单调的红色。战士的漩涡和枪炮声以及死亡的声音还在那里,但似乎越来越远了。“不!”马洛赫斯特喊道。荷鲁斯的形象变得昏暗,脚下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血水漩涡。“不!”他转向引魂者。

  “看来是肉身世界在召唤。”它坏笑道。

  “你——”

  “记住我说过的话,扭曲者。”它说,又是艾克顿·克鲁兹的声音。“在天堂如此,在凡界也是如此。狼群在环伺。”阿玛罗克抬起右手,身影开始褪色,银币托在手掌的中央。“我们会再会的。毕竟——我现在和永远和你在一起,兄弟。”

  然后它消失了,随着疼痛凌迟他的身体,脉动的尖叫声围绕着马洛赫斯特。

  空气倒在他的肺里。他觉得自己哽咽了。疼痛让他全身颤抖。他趴在甲板上。冰冻的血液从他身上落下。空气在尖叫。

  “起来!”附近一个声音喊道。“起来吧,你个老不死的,不然我抹你的脖子。”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吐出结晶的血液和胆汁。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了仪式匕首破开喉咙的地方有一块柔软的肉。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卡鲁斯·伊卡顿说。在他身后,索塔-Nul已经在入口处了。“影月议会的指挥官已经叫你去战情室了。”

  马洛赫斯特眨了眨眼。他的视线飘忽不定,尖叫声仍在他的耳朵里……不,不是尖叫:警报。战斗警报。

  “怎么了?”他喘着粗气,“到底怎么了?”

  “敌人,”伊卡顿咆哮道,“帝皇的走狗找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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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主,可以开始跳帮了,我们已经开始由至高天使号,远征之刃号以及第七军团的石心号联合向着复仇之魂发起了第一波跳帮,如果我们成功的建立了一个阵地的话,那接下来你就可以亲自登场了!”

  此时,圣吉列斯的指挥室内已经一片忙碌,而拉多隆此时便从操纵台赶来向着自己的基因之父汇报起来道。

  “战况如何?遭遇了激烈的抵抗吗?”并无太多回答,圣血天使之主只是微微颔首,然后神色严肃的开口询问起来道。

  与黎曼·鲁斯那种相对轻浮嬉闹的芬里斯式暴力不一样,在将自己的军团改造之后,圣血天使的暴力是一种被平日里的优雅庄重掩盖的嗜血猛兽,是那种极为谨慎而又极度追求一击必杀的暴力,必须保证它们的敌人无法活下来。

  “已经有数个战术小队成功的跳帮复仇之魂,现在他们在扩大阵地中,而荷鲁斯之子的抵抗也极为激烈。”

  面对着自己基因之父的询问,拉多隆此时也不敢加以怠慢,便继续汇报道。

  “还好,为我以及圣血卫队准备跳帮艇,我要亲自压阵——鲁斯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我这次不能失败,我要与荷鲁斯做个了结。”

  听罢拉多隆的话,圣吉列斯便也微微颔首,然后缓缓开口,以一种冰冷的口吻命令起来道。

  无人反对他的命令,圣血天使的所有人对圣吉列斯这位慈父与严父是百分百的尊重与敬爱,甚至于在帝皇与圣吉列斯当中选一个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圣吉列斯。

  “吾主,如果你要亲自上阵的话,请允许我为你开路。”此时,以“撕肉者”而闻名的阿密特便站出来,神色严肃的向着原体请战起来道。

  “准许,阿密特,你的撕肉者连队便跟随我一起跳帮复仇之魂,你们的狂暴正是这种狭窄区域所需要的。”

  面对着阿密特的请战,圣吉列斯此时也只是给出了赞许的点头,然后开口回应起来道。

  “遵命,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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