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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又见仪式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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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怀言者号打击巡洋舰报喜号舰桥的走廊充满了阴影。墙壁、地板和拱形天花板都是黑色大理石,上面布满深红色的符文。当守军被砍倒时,枪口的闪光照亮了大厅。两名怀言者缓慢撤退,试图阻止毁灭者部队,而他们的其他小队则迅速撤退到走廊上。希拉克斯的小队冲向他们,每个军团士兵都挥舞着两把爆矢手枪。冰雹般密集的爆弹击穿了盔甲,炸开里面的肉。叛徒一个趔趄倒地,身后鲜血四溅。

  希拉克斯一马当先向其他叛徒开火,用他的手枪和他的爆燃蛇铳( volkite serpenta)交替开火。爆弹炸开了一个怀言者的头盔。蛇铳的热射线烧毁了他的头骨。火焰从头盔内部迸发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曾经是军团士兵头部的残灰。

  小队的其他人到达了一个十字路口。当他们包围主厅时,其中一个人从他的腰带上拉出一个雷管。

  希拉克斯还没来得及发出警告,走廊就闪过一道白光。一系列爆破炸药炸毁了拱形天花板的两侧。成吨的大理石和钢筋混凝土倒塌。希拉克斯和他的手下一起向后退去。他们处于毁灭的边缘,险些被碾压。上层甲板的一大块击中了希拉克斯的肩膀。只是轻轻一击,但还是足以将他击倒在一边。他撞到了右舷的墙壁,打碎了覆层。尘埃落定后,军团士兵克莱托斯说道:“我们过不去了。”

  瓦砾完全堵住了走廊。蔓延了一百多码。试图用热熔炸弹击穿残骸是没有意义的。眼前根本没有走廊,只有压实的甲板。

  希拉克斯诅咒着。自他们乘坐的三支凯斯特斯突击艇击中了报喜号的上层建筑以来,他的小队已经行动迅速。他估计他们离舰桥只有几百码。这艘打击巡洋舰经历了黑暗的改造,但甲板的布局还是大同小异。然而,尽管他现在已经接近目标,但他依然无法触及到。

  “阿福沃斯,”希拉克斯对第二班的中士说道,“我们被封锁了。告诉我你看到了舰桥。”希拉克斯和阿福沃斯沿着平行的路径,左舷和右舷,分向包围攻击舰桥。

  “怀言者刚刚用天花板砸向了我们,连长。我们也没法继续再沿着这个方向前进了。'

  两边同时遭遇了爆破战术看来不是一个简单地陷阱。“守住你的位置,中士,”希拉克斯说。“我们需要了解他们试图为我们设置的陷阱。”他打开了通往第三小队的频道,他们在下面的两层甲板中推进。“戈西亚(Gorthia),敌人破坏了你前进的道路吗?”

  “没有,连长。我们到达了一扇密封的门。它非常大。从它上面的标记来看,我相信另一边有一座神殿。”

  “洛嘉的可怜儿子想把我们引到他们的礼拜堂里,”希拉克斯说道。

  “他们想把战争的毁灭带入他们的神殿?”阿福沃斯问道。

  “更像是他们想把我们作为祭品。”

  “让他们试试,”一个缓慢而机械的声音说。安塔西达斯(Antalcidas),古老的德雷都型无畏,与戈西亚的小队一起行进。

  “我想我们会的。”希拉克斯再次看着瓦砾。“戈西亚,我要门和墙的精确尺寸。”

  “我们要去往他的位置吗?”阿福沃斯问道。

  '不。待命。”敌人的陷阱很有效。如果还有其他通往桥的路线,找到它们需要时间,怀言者想要的时间,而极限战士没有。叛徒知道毁灭者部队别无选择,只能进入有埋伏的神殿。但如果大厅和希拉克斯猜想的一样大,那还有另一种选择。

  戈西亚转达了数据,希拉克斯将其与他所知道的上层建筑的甲板平面图进行了比较。他不知道门后的大厅有多长,尽管很明显它与被封锁的走廊平行。更关键的是,神殿的高度似乎至少有三层。

  希拉克斯转向右舷墙,猛击它,打断了更多的大理石。“准备好热熔炸弹,”他说。“我们要穿过这堵墙。阿福沃斯,我们正在横向移动。突破墙壁直达港口。戈西亚,按我的信号开门。我们要来一场反伏击。”

  炸弹穿透了墙壁,把石头和金属变成了烟尘。隧道散发着热气,希拉克斯有一种在活物的肉体中穿行的感觉。船体随着报喜号的枪声和卡瓦斯科号的冲击声发出呻吟,但这里的墙壁像受伤的肌肉一样颤抖得厉害。

  第二组热熔炸弹炸穿到了墙的另一边。“上,”希拉克斯对戈西亚说。“干掉他们!”

  他冲上前去。他本以为会要突破至少四十英尺高的垂直的墙壁。但相反,它通向了一个高高的走廊。怀言者的神殿比他预想的要大。他和阿福沃斯的小队已经进入了大门前方二十码处,巨大的大厅在希拉克斯的右边延伸了几码。它的天花板又高了五十英尺,上面有棱纹、染色的装甲玻璃。毁灭风暴的病光从中透出,折射成一道道光芒,像堕落的神明的祝福一样,落在祭坛和长椅上。宽阔的中央过道向上倾斜,直到通往舰桥的前门位于船尾入口上方的两层甲板上。祭坛离斜坡顶部十码远。那是一块巨大的花岗岩板,上面刻着深深的图案,仿佛在暗暗蠕动,嘲弄着他们的眼睛。干涸的血迹染红了雕刻,一颗巨大的八角铁星在祭坛之上。每面墙的长度都有一个三角形,像地板一样倾斜。当他走进他面前的走廊时,希拉克斯不得不战胜袭来的一阵眩晕。神殿的倾斜度非常奇怪。它的角度似乎偏离了建筑的规则,仿佛空间漂浮在被毒化的现实中。

  在希拉克斯的阵地对面,热熔炸弹烧毁了拱门的阴影,阿福沃斯的小队突围而出。在后面,一场巨大的爆炸将大门从铰链上炸开,安塔西达斯冲进了神殿。他是一个黑色的巨人。他的石棺有着与毁灭者的盔甲一样的冷酷颜色。只有象征第十三军团的蓝色为肩甲和头盔添加了一抹亮色,是黑色中荣誉和忠诚的标志。毁灭者是最残酷的战争连队,极限战士最后的手段,他们的颜色代表了他们严峻的目的。

  安塔西达斯直接用他的双联地狱火等离子炮朝前方开火,用太阳的火焰摧毁了中央过道。然后怀言者进行了反击,然后他将武器转向了拱廊。叛徒占据了拱门和神殿的四个角落。如果毁灭者小队单一方向进入,他们就会陷入可怕的交火中。事实上,怀言者与极限战士的人数是二比一,但希拉克斯和阿福沃斯的小队夹击破坏了伏击的凝聚力。

  安塔西达斯继续向前移动,他的脚步摇晃着地板,抵御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爆弹枪,保护着戈西亚的部下。怀言者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进行集中射击。然后毁灭者就得以靠近了他们。安塔西达斯在右舷,将炮弹扫射三楼直到神殿的角落。怀言者和大厅的结构都在地狱火中融化和蒸发。戈西亚和他的小队在左舷向叛徒发起了进攻。一排排长椅在交火中爆炸。希拉克斯和阿福沃斯带领他们的小队向前推进,在他们前方的狭窄拱廊内发射出爆矢弹。在战斗的最初时刻,怀言者的优势人数在这里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没有足够的空间来并排行进,叛徒们无法有效地用火力对付上层的入侵者。

  希拉克斯利用出其不意的势头,轰炸了整整一队的敌人。“为了考斯!”他咆哮着,将炮弹和火焰喷射到另一个叛徒的头上。然后,一个巨大的身影从下一行怀言者中飞掠而过。它的盔甲上仍然带有锯齿状太阳战团的标志,但陶钢上已经发生了变异,以容纳肿胀怪物的形态。昔日军团士兵的双手撑裂了他的护手,变成了巨大的爪子。他有着非人的面孔,如同狂暴的野兽的嘴。当他攻击时,他的牙齿和凡人的手指一样长。他将爆矢手枪射过希拉克斯,击中了克莱托斯的胸部。他抓住希拉克斯,他的爪子刺穿了连长的盔甲,将他丢向一个拱门,将他猛击穿过石头并将他悬挂在上面。

  希拉克斯将他的蛇铳对着怀言者的脸上开火。当火焰吞没他的肉体时,那生物蹒跚地向后退去,咆哮着。他的爪子抽搐着,深入希拉克斯的盔甲。他的肉已经被烧成骨头,但足够野兽依然没有倒下。他一次又一次地将希拉克斯扔向远处的墙壁,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战斗,他的眼睛中燃烧着不自然的火焰,比吞噬他头骨的火焰还要明亮。

  希拉克斯周围的砌体坍塌了。当怀言者将他推向墙壁更深处时,钢筋混凝大梁撞到了他的背上。除了这个怪物之外,毁灭者和叛徒之间的冲突是链刃、闪电爪和力量拳头的漩涡。阵阵交战的能量撕裂了拱门的阴暗。希拉克斯试图再次开火,但怪物砸退了他的手枪。怀言者抓住他的手臂,将它们固定在身侧。他的盔甲在扭曲的爪子的抓握下开始弯曲。怀言者眼中的光芒,此刻笼罩着他的整个身体,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他的头骨已经上已经不剩下任何烧焦的肉。此刻只剩下一个嚎叫的死亡之颅,被某种完全超越人类的东西所激活。

  克莱托斯将链剑挥向这个怀言者的后背。机械化的锯齿穿过盔甲。怀言者将希拉克斯扔下并转身攻击克莱托斯,将他击退到三楼的看台上,然后再次攻击希拉克斯。

  但毁灭者已经站起来了。他将一颗热熔炸弹拍在了该生物的胸甲上。火热的眸子里闪烁着明悟。敌人的爪子犹豫了。希拉克斯蹲下身子,他头盔的观察镜在爆炸的耀斑下自动合上了。伤害符文闪现着警告,热量冲回他身上,进一步瓦解了墙壁。但爆炸的全部力量贯穿了怀言者。一个非人的东西尖叫了起来。声音用了许久才消失,仿佛任何尖叫的东西都掉进了物质之外的深渊。一滩熔化的盔甲和烧焦的骨头碎片躺在怀言者所在的地方。希拉克斯从废墟中冲出,再次拿起枪。怪物爆炸的余波杀死了另一个怀言者,叛徒小队撤退了几码,放下了沉重的压制火力。神殿前面的门突然打开,增援部队涌入。毁灭者在伏击中幸存下来,但他们的前进受阻了。

  “可敬的安塔西达斯兄弟,”希拉克斯说,“两枚导弹射向前门。毁灭者,撤退并交替掩护。”

  火箭从无畏机甲的艾俄洛斯发射器中射出。希拉克斯咧嘴一笑,炮火咆哮着穿过神殿,在祭坛旁边爆炸,将八角星炸成碎片。

  “燃烧吧,”希拉克斯喃喃道。“燃烧吧,你们这个些奸诈的渣滓。”

  导弹弹头是磷化弹。一团燃烧的雾气在神殿的尽头爆发。电流在其中翻腾,流光锁定着怀言者的移动。它在他们身上蔓延,将他们覆盖在白绿色的火焰中。磷云在中央过道和拱门上滚滚而下。它像活物一样移动,在猎物身上跳跃和爬行。它燃烧着盔甲,一层一层的剥去,直接吞噬下面的血肉。怀言者的开火停顿了下来,磷云沿着神殿的前半部向下移动,这是一只痛苦的死亡之手。叛徒们试图逃跑。许多人盲目地跌跌撞撞,但人类的化学火炬与他们一起传播恐怖。

  在拱门和中央过道中,毁灭者结成了一堵黑墙阵型。他们用爆矢枪和等离子火力将怀言者赶回了磷火中并砍倒了那些踉踉跄跄的人。

  “烧烂这个大厅,”希拉克斯命令道。

  安塔尔西达斯前进,左右开火,用炮火覆盖了神殿。三个小队的军团士兵向磷云中再次发射了辐射导弹。神殿的前部再没有任何活物。希拉克斯的自动感应跟踪尖峰辐射水平。磷化云更近了,吞下了最后一批怀言者,开始向毁灭者逼近。当距离不到十码时,他再次对无畏说话。

  ‘清扫战场的时间到了,尊贵的兄弟。我们仍然必须到达舰桥。所有小队,为大气排空做准备。”

  安塔西达斯将炮弹对准天花板并开火,使装甲玻璃汽化。一阵狂风呼啸而上。在缺氧环境下,磷化武器会自行燃烧殆尽。火焰开始熄灭,浓烟冲入虚空。神殿的空间变得清澈而寒冷,变成了被焚烧尸体的辐射废物。

  通往舰桥的门打开了。极限战士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黑色死亡墙一样前进。“烧掉所有活物,”希拉克斯说。

  “舰桥控制中枢呢?”克莱托斯问道。

  '先不动。这艘船我们留着还有用。”

  毁灭者跨过门槛,用火焰洗涤着舰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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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带着黑暗的刀刃来到了基里曼面前。

  基里曼面前的怀言者是一位疯狂的使徒。他灰色的脸庞和剃得干干净净的头骨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镶嵌。他的头骨开始变形,长出可能是角或眼睛的生长物。他伸出左手,向基里曼的脸上释放出一道亚空间火焰,向前猛冲,将匕首刺向原体手臂下方的盔甲缝。在基里曼的背后,他感觉到另一名袭击者跳起来将刀刺向他的脖子后面。

  他的头脑在行动之前就在飞速运转。伏击者很强大。绝对会受伤。但绝对需要避免被仪式匕首击中。

  实际:选择自己的伤口。

  基里曼主动投身于火焰之中,将脸转向一边。他的肉体随着燃烧泛起涟漪。他的头骨像钟声一样响起。烈火深处,有一个声音,非人的,有意识的声音,一个血腥与毁灭的代言者,一个尸骸的低语者。

  你的命运早已注定。

  尖锐的,精确到让人怀疑的词句沉入他的脑海,一道银光从他的防御中射出,就像深渊行者号的碎片击中萨莫色雷斯一样肯定。

  在火焰深处,基里曼向前移动,他的身躯已经被火焰覆盖率一半,然后他的仲裁者爆弹枪开火了。就在同一瞬间,后方的攻击者一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匕首仿佛在他的皮肤上呼吸,这把刀的性质如此强大,如此有毒,即使在亚空间之火的痛苦中,他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使徒的刀刃在陶钢上留下伤痕,并穿过层层烧蚀的盔甲。

  基里曼的爆弹命中了。使徒痛苦地哼了一声。基里曼倒在火焰之下,旋转着,拔出赤诚短剑突刺。剑刃打碎了另一个怀言者盔甲的右翼,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膝盖上。叛徒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这是防守动作,训练的本能,但也破坏了他用匕首进行第二次自杀式攻击的机会。基里曼从怀言者的腿上扯下长剑,背对着碎裂的墙壁站了起来。被击中右侧肩甲的使徒被击中右侧肩甲在几码外恢复。他的手臂无力地垂着,现在他换用左手握着仪式匕首。

  怀言者向后退去,在基里曼的两边各走几步。他被他们夹在中间,他的注意力在他们之间来回切换。他们的速度仍然足够快,如果他开枪攻击其中一人,他就会让自己容易受到另一人的自杀式攻击。“你认识我们吗?”使徒问道。

  他们盔甲上的标记很熟悉。使徒扭曲的脸也是如此。“夸尔·梵多和费尔·拉博,”基里曼说道。

  “很好,”夸尔·梵多说。“你应该知道是谁让人陨落。”

  基里曼轻蔑地吸了口气。“你们什么都不是,”他说。“你们充其量只是信使。”

  费尔·拉博咆哮着,但夸尔·梵多越过基里曼看向那块碎片的破烂末端标志着无负者消失的地方,他笑了。“我们无分之信徒,”他说。“混沌通过我们行动。”

  “那么它也会通过你们失败,”基里曼说。‘别废话。受死吧。”

  “他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迷失了,”夸尔·梵多对费尔·拉博说道。连长没有回答,似乎并不信服。但随后他以一种掩盖了他受伤腿的速度和信心冲锋。他拿着匕首冲上。夸尔·梵多同时攻击。他朝基里曼的脸投掷了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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