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莱沃克在一束电缆后面偷看着。他的虚假通讯链接在后台发送恐慌信息。在过去的几分钟里,极限战士一直无视他们。他早已预料到这一点,但假通讯网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将傲慢的基里曼之子引诱到了他的陷阱中。
极限战士通过加密的小队频道进行通信。在加瓦尔面前这形同虚设。恐惧的首要准则是比敌人了解更多。为此,午夜领主拥有超额的通讯专家。加瓦尔破解了极限战士的加密通讯。实时通讯和小队数据链涌入了斯科莱沃克的头盔。他无法在奥特拉玛的战士中引起恐惧,但他们通讯的内容告诉他,他们处于紧张状态。
他们应当是这样,他想。
他满怀信心地等待着。他早先的顾虑暂时被抛之脑后。他完全沉浸在这场游戏中。
极限战士接近中央的房间。一名身穿蓝甲的战士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他的盔甲上有一个军士的徽记,一只手握着一面盾牌。他娴熟地用枪口扫过房间,搜寻他的敌人,但没有找到。
又有四名极限战士举着突破盾,在他们的领袖身后走入房间。他们如名声中的那样有条不紊且训练有素。
斯科莱沃克确信电缆可以很好地隐藏住他,但不管以前进行过多少这样的伏击,这回他们所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不小。
“标准队形。第一组,掩护左侧,第二组,掩护右侧。”他们的军士说。“把他们逼到走廊的弯道。不要让他们靠近电梯。”斯科莱沃克笑了,这名军士真是好上钩——根据那边小队的说法,他的名字是莱西克斯——简直是自负。他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敌人在窃听。
“开启鸟卜仪。给我把这个房间扫描一遍。”
另一名极限战士从门里进来,他有着笨重的护臂,带有一个集成的预兆单元。所以这是他们的加瓦尔了。斯科莱沃克认定他没法与自己的通讯大师相提并论。当那名战士扫描房间时,他的兄弟们用盾牌保护住他。
空间站发出一阵隆隆声——斯科莱沃克的不再们放置在远处对接入口的炸药被引爆了。第十三军团频繁的对话暴露了他们日益警觉的情况。斯科莱沃克很是得意。他尽量憋住不笑。他想起了他在诺斯特拉莫的时光,潜伏在黑暗中等待他的受害者。那时他已经厌倦了猎杀穷人,开始捕杀其他贵族的儿女。他哪里会想得到还能再来体验一把这样杀死同类的乐趣。
“那是什么?”他们中的一个人说。
“坚持下去。他们就在这附近,错不了的。”
“我没有得到读数,军士。只有空间站的能量分布。”斯科莱沃克的通讯窃听器里满是嘈杂的,鸟卜仪主动扫描的咿呀声。“等等,我收到了一条急讯,”鸟卜仪操作员说,“主要系统已受到损害。我们有入侵者。数据链源就在这个房间内。”
他们的首领用当即开口咒骂,这让斯科莱沃克吃了一惊。他想那家伙也不全是个正人君子,可也没有谁就要当个活脱脱的圣人。
“他们可能正在监视我们。”
“正是在下。”斯科莱沃克在通信频道中说道。他很欣慰地看到极限战士惊恐地做出反应。
空间站内顿时打成一片。斯科莱沃克的手下纷纷现身,他头盔里的单位图标又有了生气。他们从缠结的电线中钻出,用爆矢枪开火。第一个敌方小队成员阵亡,颈部中枪的冲击力迫使他上半身转动。他的血液在真空中结成了一团雾气,像一个红色的冰球一样飘动着。他仍然站着,被磁力靴锁在地板上。其他人就没那么容易中招了。极限战士反应迅速,在他们的专家周围组成了盾墙,并以残酷的效率还击。
双方都不再试图保密,整个通讯频道都沸腾了起来。命令和状态报告在小队之间飞来飞去。斯科莱沃克收到了他的战士们的通知,他们从外面的环形走廊的两侧袭击了极限战士。枪口的闪光和燃烧的推进剂照亮了黑暗。斯科莱沃克小队的等离子束击穿了一面盾牌,但后面的战士并没有受伤。最底层有四个午夜领主;其中两个在短时间内被击毙。剩下的两人撤退到通讯立柱后面,与门口的极限战士胡乱交换火力。
“王座在上!已确认46名敌对单位,数量还在上升”其中一名极限战士喊道。
“联系正直号!”
“我们的通讯器被干扰了!”
'出去!出去!出去!”他们的中士喊道。
来自走道的爆矢枪击中了高大的突破护盾,爆矢在金属上爆炸或嵌入空间站的柔软内脏中,将机械装置撕成碎片。十几个微型爆炸发出的光照亮了房间。弹片胡椒管。气体从加压储藏室中咆哮而出,使房间充满了结冰的空气。
另一位午夜领主的胸口被击中,他的肺部被爆矢射穿。他发出冒泡的叫声向后倒去,尸体在微重力下弹跳不定。斯科莱沃克的幽默感收敛了些。极限战士正在克服困难。
破坏小队脱离了他们死去的兄弟。他们再次合上护盾,带着一股真气的凉意退到了门外。
“第一烈爪,粉碎他们!”斯科莱沃克喊道。他从藏身之处走出来,从房间地板的走道上往下看。
六个死去的午夜领主换一个倒下的极限战士。真是糟心。
他的手猛地拍在他的爆燃手枪上,将其拽出。他转向离他最近的战士,准备命令他下到第一层缠住对面。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簇手榴弹就在房间中央引爆。中央数据管道被击中,火花四溅。一瞬间房间里充满了火焰和飞旋的弹片,斯科莱沃克被向后炸倒在地。
他自己站了起来。他的头盔显示器受到影响,上面满是跳动的色块,但他没有受伤。
“赶紧给我来人去宰了他们!”
莱西克斯听到了手榴弹的爆炸声,在浓稠的空气中发出沉闷的噪音。一阵碎屑从中央房间里喷出,砸在他部下的后背上。现在交火暂时停止,在与把他们包围在弯曲走廊两端的午夜领主交战前,还有一些宝贵的时间可供他们喘息。空间站的气体储存设施被破坏,里面满是空气。声音变大了,莱西克斯察觉到了警笛的哀号。灯在门上闪烁。他的手下不停开枪,筑起了一道难以逾越的火墙。他们很快就会用完他们的弹药,而莱西克斯已经找不出破局的方法。空间站上有五十多个午夜领主。他登上空间站本想可以清理残敌,结果却一头扎进了一个陷阱。
“我们被困住了!第二小队向后方推进。”他的一名战士说道,在枪林弹雨下仍平静自如。另一个人在他倒下时咕哝了一声,他被打断的手臂以怪诞的缓慢从墙上弹了起来。
“我们必须撤了,”莱西克斯说,“在他们消灭我们之前。突破小队,殿后。让敌人推进一段距离。”莱西克斯将他的盾牌递给马蒂乌斯弟兄。“如果可以的话,把他们推回去。”
马蒂乌斯接过盾牌,加入了其他三名突破小队成员的行列。他们一起在走廊上筑起了一堵坚墙。来袭的火力从互锁的盾牌上轰然炸开,随着空间站充满内充满气体,战斗也愈演愈烈。莱西克斯的其余部下背对着他们的持盾战友,在走廊的相反方向建立起了第二道阵线。他们精确的火力把午夜领主们逼了回去,但极限战士的站位如此密集,敌人简直是弹无虚发,莱西克斯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战死。
“多米尼克斯、斯坎迪斯、克洛维乌斯、巴达维亚——跟我一起!”他喊道。“近身攻击!”
莱西克斯拔出链锯剑。点到名的人抽出他们的短剑和爆弹手枪。
“为了奥特拉玛!”他喊道。
“为了奥特拉玛!”他们纷纷回应。
他们一同发起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