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幽魂?你又是何方神圣?”
在听到从大教堂天花板上传来的声音之后,此时的米哈伊尔便也不由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为何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会有人来到这里。
也就是米哈伊尔自己之前逐渐退出社会沉浸于对帝皇的崇拜之中,不然要是有熟识原体的人听到那自称“午夜幽魂”的话语的话,一定会吓得魂不守舍!
“呵呵,老爷子,你还真是一个胆大的人呢。”
“也罢,既然今天我来到了这里,那就麻烦你为我做个告解吧,我正好也想找个人说说话,倾吐一下我心里的东西。”
在听到米哈伊尔这般毫不畏惧的话语之后,此时那隐藏在天花板上黑暗之中的午夜幽魂在稍稍的停顿了一会儿后,便又开口回应起来道。
“那也许我们应该进告解室,依据教会的法规,你我不能见面,只有神皇才知晓我们交谈了些什么。”
面对着午夜幽魂提出的这一请求,米哈伊尔倒是愣了愣,但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开口希望换一个地方开始这场告解。
似乎,身为沙皇养父、普世牧首的这一尊贵身份,也亦没有影响到他对于基本神职义务的履行,只要有人敢于找他告解,那他第一时间的反应仍然还是想方设法找一个场地以完成这场神圣仪式。
“呵呵,不必了,老先生,就让我们开始吧。”
“我隐藏于黑暗之中,你看不到我的全貌,也差不多起到了那隔绝神甫与信徒的告解室的作用,不是吗?”
听到米哈伊尔的这一请求,此时午夜幽魂便不由得冷声轻笑起来,然后缓缓地回应起来道。
午夜幽魂的这般话语此时便不由得让米哈伊尔愣了愣,他身为神职人员这几十年来,这样子的一个奇特要求,倒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了。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是信徒的请求,那他这位神的使者,便就有相应的义务以及责任去帮助他们。他没有拒绝的权力,而且他也不想拒绝这一请求。
“那么,开始吧,午夜幽魂先生,开始你的告解吧。”
于是,在四下搜查了一番后,米哈伊尔便轻轻地坐到了一处平日里信徒们所坐的祈祷长椅上,然后背对着天花板,使用着沉稳而有力的声音提示道。
“呵呵,那我就开始了。”
听到米哈伊尔这般沉着冷静的话语,此时午夜幽魂的声音便从天花板上传了下来,带着一丝轻浮而又夹杂着其他情感的语气。
“嗯。”米哈伊尔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午夜幽魂的奇怪而带上其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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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指挥部内
“怎么了,佩图拉博,我看你这心神不宁的样子?”
此时,正在指挥着前线的佩图拉博便不由得突然愣住了,而他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
钢铁沙皇本人这一表现不由得让在场的钢铁勇士们以及帝国之拳都怔住了,他们不知道基因原体为何要露出如此痛苦之色。
在场的人里面,只有多恩敢于第一时间开口询问,也只有他这样一位基因原体才能这样子。
“我感觉到了,米哈伊尔先生有可能有危险……”
在沉默了几下后,佩图拉博才缓缓地开口回应起来自己的兄弟道,此时他的面孔仍然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你感觉到了你的那位养父,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样的话,就有点糟糕了,特别是我们在前线的同时。”
听到这里,多恩的神色也不由得微微的低沉下来——他自然能理解米哈伊尔这样一位养父对于佩图拉博的重要性,他曾经见过米哈伊尔本人。
“吾主,伏尔甘大人理论上也在米哈伊尔先生附近,也许他应该能及时赶到救下他呢……”
见到佩图拉博的这般痛苦神情,此时在场的其他钢铁勇士们便也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自己的基因之父。
良久,第一连长弗里克斯才大着胆子缓身向前,然后开口安慰起来自己的基因之父道。
“是啊,伏尔甘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但很多时候就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先挡住荷鲁斯的进攻,让荷鲁斯被打疼不敢骤然进攻,然后我们才能快速撤回基斯里夫格勒。”
“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在强忍了一番自己的痛苦之后,佩图拉博便环顾了一周自己身边的众人,然后冷冷的开口如此说道。
“遵命,吾主!”
听到佩图拉博的这般话语,在场的众人便纷纷点了点头,然后神色严肃的开口应和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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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该死的……”
此时,在进入了神皇降临大教堂的院门之后,那血腥无比的现场也不由得让向来意志坚韧的火龙之主自己震惊了!
只见地面上,那些昔日负责守卫这里的凡人士兵们,现在已经被全部以残酷无比的手段虐杀而死。
有些士兵甚至被活活的剥了皮!倒在血泊之中的他们已经不成人样,还有的士兵更是……光是描述他们的惨状,便已经令人难以描述。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些士兵们在死前仍然还在全力抵抗,但不幸的是,他们的敌人很明显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们一个一个的虐杀。
此时,跟随在伏尔甘身边的火蜥蜴们更是陷入了震惊,虽然身为阿斯塔特的他们在战场上也算是见过了无数惨状与血腥,但这样子的虐杀,甚至于其已经成为了某种血腥艺术的虐杀,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
“吾……吾主,这……这是……”
此时,站在伏尔甘身边的努美昂已经有些结巴了,这种血腥的场面,与他在战场上看到的那些血腥完全是两码事——在战场上,一发直接能够将人炸成碎肉的爆弹反而不会给人太多痛苦,但现在他们看到的这些士兵很明显死前受了不少痛苦。
“嗯,这一定是科兹做的,也就只有他才能这么耐心的虐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