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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圣吉列斯大战卡班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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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格纳斯

  猩红浪潮携着难以言说的暴虐与成千上万把武器,撞向宏伟教堂的墙壁。群龙无首,全然失控,血天使们凭着致命的本能行事,汇聚在白骨高塔之下;仅有一种冲动推着他们向前。

  仇恨驱使着他们冲向防卫神庙通路的放血者与魅魔,接着将恶魔生物撕成了碎片。圣吉列斯之子们不再是一整个军团,而是一支仅剩本能的力量,将面前拦路的一切都碾为尘土。

  爆弹枪尖啸,让空气中充满了芬瑟林雾气与爆炸火焰;当弹药耗尽,它们就变成了棍棒,要不就在对剑刃、链锯剑,战锤和动力拳套的偏爱中被彻底遗忘。星际战士,终结者,无畏都在同种仅有的情感下齐心协力:愤怒。

  这种愤怒表现为对鲜血的渴求,对泼洒敌人生命精华的、无可抑制的饥渴。西格纳斯主星那帮可怜的殖民者——那些并未幸运地为巨型白骨教堂而迅速死去之人,或是转而扭曲地崇拜起地狱教派之人——早已成为了恶魔为自己创造全新身躯的血肉基础。

  每头飞翔的怒魔,每只猎犬或是步兵野兽都是在本来全然是人类的男男女女上重生而出。这些级别更低的恶魔无法在此地彻底现身,因此它们需要血肉来包裹自己扭曲的灵魂能量。亚空间生灵占据了他们,扭曲了他们,使他们成为了血肉替身。

  但那肉体也会流血,也会死去。在烙印大教堂的阶梯上,血天使将地面涂抹成一片红色。

  他们花费的时间或是永恒,或是眨眼须臾。在白骨神庙里时间看似任凭揉捏,在阵阵变换,而非线性前进。当他们爬上中央高塔内部抬升的宽广螺旋楼梯,梅洛斯已经数不清自己遣返了多少生物了。

  和以前一样,就和他们之前穿过战场飞向教堂时一样,他们仿佛动了但又没动,他不止一次怀疑这是否是某种思维层面的把戏。

  为他们指明道路的是尼奥比。他背着她——因为她实在无法跟上他们的脚步,将她抬在肩膀上,就像父母抱着孩童。女人没法出声了——出于恐惧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他不确定——但她东指西指,引领着他们一路沿着白骨游廊穿过无尽的走道。

  野兽们的视线穿过她去,无视了他们,拉多隆则很好地利用这一优势,杀死了任何可能威胁到他们的东西。

  但当他们来到那高高的、摇摆着的鞣制人皮帷幔前时,尼奥比发出一声呜咽,然后成为了啜泣,接着是一声哭喊,低沉、充满痛苦。鲜血从她鼻孔中大量淌下。

  枪支举起,刀剑出鞘,军团战士们冲入大厅,找到了他们与之战斗这么久的恐怖的主宰。

  主宰有二:一是击倒了天使、夺走纳吉尔连队生命的那蝠翼混账,二是在旗舰舰桥上胆敢挑战原体的似羊似蛇的畸形。梅洛斯从未体会过如此刻一般义愤的仇恨,在他体内炸开。这反应再纯粹不过:这些生物就根本不该存在于世上。在那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让这一点化为确凿事实。

  嗜血者以一声愤怒的咆哮回应,越过大厅中央的坑洞朝他们飞来;黑翼拍打,祂腾空而起,朝军团战士们俯冲而来。

  拉多隆叫喊命令大家散开,战士们快速动作,四散开去。梅洛斯将尼奥比推进了掩体,奥雷克西斯与他一道,两名血天使边跑边转向朝着尖啸着的恶魔之主开火。

  那个自称是卡班达的东西,降落震天撼地,巨斧长鞭一齐挥出。梅洛斯看到拉辛还有另外两名战斗兄弟被一击斩断。他叫喊出声,朝这野兽脑袋开火,瞄准了祂的眼睛,但那生物用祂巨斧的侧面挡下了子弹。

  火焰长矛豁然成型,军团战士们朝怪物的胸膛与扭曲多节的双腿齐射出串串等离子弹药,伴随闪烁喷出的烧焦腐烂组织与油状液体,子弹正中目标。战士们朝着祂的所在倾泻火焰,祂咆哮着顿地朝前,欣然接下了这些攻击,就好像祂正享受这残酷的痛苦。

  另外一头野兽领主——那叫凯利斯的,在大厅远端旋转着舞蹈着观赏着这场逐步展开的战斗,咯咯直笑,发出刺耳的喜悦欢呼。接近那个皮肤暗黄的怪物的时候,梅洛斯瞥见了几个身影,这让他脑海敲起了警钟。

  他看到了两个阿斯塔特军团的战士,在恶魔令人厌恶的光晕下显出了轮廓。那盔甲再明确不过。马克四型战甲。

  但那颜色不对。那不是血天使。他可以辨认出那些刻在污损陶钢上的东西,似乎是古怪的神秘文字;而本该有着帝国军团制裁徽记的肩甲上,现在只有一个怪诞的标识,是张嚎叫的恶魔脸庞。

  “克里德,”奥雷克西斯军士嘶声道,认出了这两个叛徒。“哈罗克斯。他们竟敢现身……”

  一切疑虑,有关怀言者与西格纳斯上暴行设计者已然联手的怀疑都烟消云散,梅洛斯诅咒他们。他抬手瞄准,但一群带着羽冠的怪物从发光大坑里爬了出来,地狱之刃在它们爪中燃烧。它们向前奔来加入嗜血者的队伍,切削着空气、咆哮着。

  拉多隆与小队其余人当即反击,将火力分散到巨大怪物与祂的奴仆兵卒身上。黄铜长鞭雷鸣般震响,更多人死去。猩红皮肤的恶魔疾步窜来,跑到哪刺到哪,但当它们尝到尼奥比的无效化光环的滋味时发出了哭号。

  首席连长一掌跃过掩体,杀了一个,把它炸得粉碎。“奥雷克西斯!”他喊道,“集火头领!”他朝梅洛斯抛去一眼,“那个巫师!带上她,把她带在身边!她让它们痛苦!”

  药剂师转向尼奥比,她正剧烈摇头,“不,”她哭叫,“你没听见他吗?”那女性突然抓住梅洛斯的手臂,激动的双眼瞪着他,“你没听见他的尖叫吗?”

  “跟我来,”他坚持,“我会保你安全——”

  “你救不了他!”尼奥比喊道,“他们已经杀了他百万次有余!”她的手抽搐着,猛然指向上头高塔的顶端,“什么都没剩下了!”

  梅洛斯和拉多隆都看向了她所指之处,看到一个巨大的黄铜水晶机械装置由链子悬挂在他们头顶,随着在其角角落落闪烁着的怪异可怖能量来回摇摆。

  它看似摇曳着变得更为清晰了,就像尼奥比的仔细观察让它变得更为真实。其中浓厚的鲜红迷雾紊乱地盘旋不定,几近像是在试图逃脱这奥术容器的禁锢。

  “看看他们都对他做了什么!”尼奥比喊道,眼泪在她覆满烟尘脏污的脸上划出痕迹,“你看不到吗?”

  那迷雾射出的光芒触碰到了梅洛斯心中一点即燃的怒火,他记起了战场上的那一刻,卡班达束缚驱使着同样的力量杀死了他一整个连队的兄弟。卡诺也说到过所有怒火与苦痛的源头,正是它的阴影笼罩了整个西格纳斯星群;而此刻军团战士脑海里毫不怀疑,自己看着的正是这根源。

  这东西他难以言喻,这情感以如此鲜明和赤裸的力量贯穿了他。它超乎恐惧,也超越想象,更超越了现实。梅洛斯根本没有相应的经验来构建出对其的理解,他仅仅知道,这东西必须得被毁掉。

  就在此时,他看到了那张脸。

  沸腾翻搅的迷雾汇聚起来变得浓厚,有那么极短的一瞬间它试图凝成一个人的形貌。但并非一个凡人。一个军团战士。一名血天使。

  半成型的图像摇曳着,就仿佛它并不完全记得如何稳定自己,但这足够拉多隆迸出一句暴烈的巴尔语诅咒,足够首席连长脸上的血色尽褪,那是刹那间可怖的认知。

  “我认识他,”拉多隆嘶哑道,“王座在上,是塔加斯!是111连连长!”

  “不,”梅洛斯摇着头,“不可能……塔加斯连长死在了1-40-20,那个叫谋杀的世界上。”他记得红泪荣誉墙上的纪念卷轴,塔加斯的名字就在那里,与其他人一起,“这是个诡计!”

  “他的尸身从未被发现,”拉多隆说,情感梗塞住了他的话语,“我比军团里任何一个战斗兄弟都更了解他!我发誓是他!他被困在——”

  就在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红雾中的脸庞碎裂了,再度变成了未成形的样子,就像是怒火的精华被提炼成一团基本元素,被收容,像聚变反应核心那恒星般炽烈的离子光芒般被束缚起来。那汇聚成型的短暂一刻永远地消逝了。

  某种本能将梅洛斯的视线扯回了那生物凯利斯身上,短暂瞬间祂鹿一般的眼神与他相撞。祂在嘲笑他,肌肉虬结的躯体嘲弄地剧烈摇摆,祂牛鼻中振动鸣响讥讽的嗤笑。

  梅洛斯从那掠食者的目光中瞥见了无尽的残忍,便知道拉多隆没有认错。“我想他们很早之前就杀了他,连长。他们把他束缚在那地狱装置里头。”

  “你能听到他的尖叫吗?”尼奥比说,“他们都对他做了什么?”

  他们军团的一名兄弟,一名死去却也求死不能[3]的军团战士,这些怪物对他施以了最可怖的亵渎。若说塔加斯还有任何东西残存下来,那也是一小缕灵魂,他曾经模样的最微弱的回音——而他也将其耗费在了这警告上,警告他们即将面对的东西究竟为何。

  卡诺回到了现实,而这转换过程十分折磨。他的思维现在就是一团乱麻,毫无逻辑的图像与难以深思的感情交织,在这粗暴的唤醒中他的一部分自我已然丢失在了回程里。他离他主上的思想已经那么近了,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原体被困的思维,然而一切就这么消失了。

  他的链接猛然断裂,碎成了段段燃烧的丝线。所有的梦境领域与视野,所有他所目睹的奇异未来景象,都被扯回了虚无之中,而卡诺被推出了灵界。

  现实带着粉碎性的巨力介入他的思想,军团战士猛地瘫倒在甲板上,他的手掌按上医疗室的金属地板。血肉燃烧的臭味与炽热的灰烬蛰痛了他的鼻翼,他眨着眼,试图透过朦胧的双眼看清眼前。卡诺听到一声低沉喘息般的呜咽,他抬起头。他实在太虚弱了;他身体甚至提不起足够的力气呼吸。思想的共奏已经彻底让他精疲力竭。

  他抬起眼,看到埃卡努斯身子一沉跪了下来,动脉血液汇成涌泉从他脖颈上一道怪异的伤口喷溅而出。卡诺信任的老友、他的战斗兄弟就此死去,他双目中的光亮黯淡下来,他的躯体向前倾倒,瘫软在地。

  埃卡努斯不是唯一一个。其他人都已死亡,但方式更为恐怖,更为奇幻。萨尔瓦特,诺弗纳斯,迪恩,所有人都自己烧成了灰色的雕像,不受控制的灵能火焰从内部吞噬了他们的身躯。为了穿过黑暗的帷幕、将他的思维投射进圣吉列斯的思想,他的兄弟们牺牲了自己——而这一切徒劳无功。

  卡诺试图起身,然后他看清了埃卡努斯是如何被杀的。一个身影立在死去的灵能者身前,一个凡人,目光疯狂,手持一把沉重的利刃。

  所以这是谋杀,而非牺牲。

  军团战士的鲜血在刀刃上闪耀,但就在卡诺的眼前这金属似乎在啜饮鲜血,在将其吸收进体内。这人是梅洛斯在斯考特姆发现的幸存者之一。仅仅是一个凡人,一个寻常的普通人类。

  然而他却杀了一名星际战士,在可怜的埃卡努斯无知无觉地漂流在恍惚的心灵深处时,撕开了他的喉咙。懦夫的打法。

  “我会……为此杀了你……”卡诺挣扎着,难以稳住身子,愤怒在他眼中闪烁。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为什么……?”

  “事情总是会这般告终,”男人说道,他的话语下头有着一种回音,就像是还有另一个声音在鹦鹉学舌,重复着他自己的话,“亨吉斯特一直是忠诚的,开头便埋下的棋子,出生、成长,只为服从。身为子嗣实乃武器,棋盘上放好的碎片之一。”

  突然他的脸庞扭曲成戏谑奸笑,咆哮道,“我一直都知道!”他吼出这句话,怨毒从他唇间飞溅而出,“亨吉斯特和鲁特佳迪斯,霍萨和法利亚,教派兄弟们准备好了。”刀刃举起;现在上面完全干净了,“随时待命。”他喃喃道。

  卡诺看着他拉开蒙在头上的兜帽,看见这人在自己的前额上刻下了缀有八个点的圆环。杀死埃卡努斯的凶手朝他走近,绕过了十字台面——原体依旧躺在上面,寂静无声,纹丝不动。

  战士撑着膝盖立起,拉住一根柱子来支撑自己的重量。这个疯子能像他谋杀埃卡努斯那样杀死他,在他虚弱无力、无从反抗之时乘机攻击。圣吉列斯永远不会被再度唤醒了。

  卡诺手上一滑,摔回了地上。视野模糊,他拼命想将自己从此刻挣脱出去,脱离背叛他的肉体,触及他永存的灵魂之力。

  “现在就是你死期,”疯子说道。

  “你先去死,”卡诺咬牙道,他的思维已经触及了他灵魂深处失落已久的、那燃烧的力量核心。那种他已经封存太久的力量。

  灵能者抬起手,将其释放。一道深红的爆裂闪电从卡诺手掌中喷发出来,划过整个厅室,空气随之尖啸。亨吉斯特甚至没来得及痛苦尖叫就爆炸开来,血液肉身汽化成湿润的雾气,染暗了地板和屋顶。

  能量余波随机地释出电流,在金属甲板上四处爬动,感应面板和生物堆栈被波及、短路。

  可能花费了有上百年的时间,卡诺才拖着自己离开了隔舱,东倒西歪地走进走廊。他倒靠在墙壁上,像个醉汉似的跌跌撞撞。西格纳斯主星黯淡的光线洒进走廊,弥漫恶臭的空气中,尘土为地上散乱覆盖的死者尸身披上一层外袍。

  放眼可及之处到处都躺着人类尸首,而其中一些的胸膛上还蹲着些有翼鹰身女妖,在逐渐失去温度的血肉上大朵快颐。

  这些生物看到卡诺到来时啐着口水,慌忙炸成一团飞起;翅膀嗡鸣声中,它们穿过红泪被撕开的外壳旋身飞进死气沉沉的天空。

  卡诺再度磕绊地倒在破碎的墙壁上。他走这么远已经费尽全力。他想倒在甲板上陷入沉眠,让他的萨斯安脑膜哄骗接管他精疲力竭的身体,好好休息。但如果这么做就算认命了。

  “我失败了……”他喘息道。

  他曾保证的——倾尽一切去触碰到原体的思想,他原体那被困囚在饱受折磨的幻境牢笼中的思想——这承诺在触手可及之处破碎,而所有有可能扭转这场战争走向的战士都因此死去。他已经那么接近了。只要再给他几秒钟,若是埃卡努斯没有被杀……

  环绕在他四周,着陆的战斗母舰那空荡荡的走廊都无言地见证这逐渐明朗的现实。他的兄弟们离开了,那汹涌的血渴终究还是吞没了整个军团,红泪号也就此被抛在脑后。卡诺凝望着那地狱教堂遥远的尖塔。白骨高塔在呼唤着他,正如它呼唤着他们所有人。它便会成为他们终局的墓碑。

  悲哀的痛苦浪潮淹没了卡诺,如此剧烈,剥夺了他呼吸的能力,“我辜负了我的军团。我血脉相连的亲人。我的原体。”他因这羞愧合上了双目。

  “你没有。”

  卡诺猛然抬起头,双眼霍然睁开,像是从最深的沉眠中乍然惊醒。除了空气中的森森寒意以及恶臭,除了病态天空中西格纳斯行星投下的荒凉辐光,他面前还有一道耀眼的明光,闪耀的炽白。

  一道耸立的身形,一道神话般的形体,由光芒雕琢而成,锻以黄金与猩红。圣吉列斯赫然立于他身前,天使面上的表情属于一个父亲,充斥着他灵魂能蕴含的所有冲突的情感。骄傲与悲伤,担心畏惧与自豪欢欣,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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