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巴顿与马洛赫斯特储备着接下来对佩图拉博格勒的大规模进攻时,他们两人的基因之父——荷鲁斯·卢佩卡尔本人正在旗舰“复仇之魂”号上。
作为人类之主任命的战帅,以及现在叛徒军团的最高指挥官,荷鲁斯·卢佩卡尔便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扑在某件事上,他必须总览全局。
他不仅要关心现在基斯里夫地面上的战事——更重要的是,他还要关心远在天边的马库拉格,他还要知晓珞伽是否成功的在考斯这场突袭战之中,将罗伯特·基里曼这个麾下兵强马壮,足以让他为此畏惧的基因原体一举击败。
而现在,他便对着自己面前的全息银河星图陷入了沉思——叛徒军团不仅仅全在基斯里夫,试图突破帝国的防御,在整个银河系之中,也仍然存在着无数以连队为规模聚集的荷鲁斯之子、钢铁之手、帝皇之子、怀言者、以及死亡守卫的小规模部队。
这些零零碎碎的小规模部队将会为战帅攻下那些帝国来不及防御或者干脆防御的世界,对它们施加所谓的“黑暗归顺”。
而正是靠着这些四处游蹿于银河系各地的叛徒军团部队,荷鲁斯才能组建起来他统治着几近帝国几分之一疆域的庞大后方。这就是他所谓的“黑暗国度”,与帝皇的帝国相对应的存在。
“吾主,珞伽·奥瑞利安大人发来星语通讯。”
就在荷鲁斯审视着自己的黑暗国度时,此时便从他身边来了一名凡人仆役,然后这位卑微的凡人仆役便单膝跪在他身边,声音低沉的汇报起来道。
“很好,我希望有好消息。”
听到自己麾下凡人仆役的汇报,此时的荷鲁斯终于舒展开来了自己的愁眉,然后缓声回应起来道。
“传我命令,清空舰桥,我要单独与珞伽兄弟谈话。”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荷鲁斯便紧跟着给出了他的下一道命令,斩钉截铁般的声音透露出牧狼神那不容置疑的意志。
如同自己的尊主意志那般,在接取了命令之后,整个复仇之魂舰桥上的凡人军官、仆役乃至荷鲁斯之子的阿斯塔特们便极为知所谓的先后撤离了舰桥,将偌大的舰桥交给了基因原体本人。
“现在,把珞伽给我接进来,我要和他好好地谈谈,他不能再让我失望了。”
在顿了顿之后,荷鲁斯便紧跟着继续发号施令起来道,而正如同他自己的意志一般——在复仇之魂上的星语者们迅速反应之下,很快珞伽的全息投影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珞伽·奥瑞利安,我的兄弟,好久不见。”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全息影像珞伽,在微微的停顿了一会儿后,荷鲁斯便带着一丝笑意欢迎起来自己的血亲兄弟道。
“荷鲁斯·卢佩卡尔,我的兄弟,也是好久不见。”
面对着自己面前摆出一副尊重自己的热情态度的荷鲁斯,此时的珞伽也不由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轻声礼貌的应对起来他道。
“当然,现在基斯里夫围城战陷入了一个……关头,佩图拉博这小子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在多恩加入他之后,我们现在每推进一步就要付出成百上千的阿斯塔特的生命。”
“这种残酷损失,可是大远征时期的我们所想象不出来的,更不可能想象得到这是我们军团之间自相残杀会导致的。”
此时此刻,荷鲁斯在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之后,便有些无可奈何的向着珞伽坦诚起来现在的困境道。
“确实如此,荷鲁斯,一开始我们都心知肚明,不是吗?但我们仍然还得硬着头皮去处理这一切。”
果不其然,在听到荷鲁斯向着自己抱怨局势之后,珞伽的神色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然后他便强撑着什么,开口安慰起来荷鲁斯道。
“当然,当然,我们都知道,基斯里夫是佩图拉博经营百年的母星,这里的要塞我看仅次于泰拉以及贝坦·伽尔蒙。”
“更何况,这里还是仅次于火星的军火生产基地,佩图拉博只要乐意的话,他完全供应得起来这里的帝国军队的装备。”
“实话告诉你,虽然我们现在已经将不少基斯里夫的城市化为废墟了,但这一切似乎并不影响佩图拉博的军备生产。”
“前线的战士们汇报说,他们每当好不容易摧毁一个钢铁勇士或者帝国之拳的基地,他们会在那些死去的佩图拉博子嗣与多恩之子们身边发现——那些极为充足的弹药与武器,足以让他们战斗到最后一刻。”
“虽然这也挺方便我们的拾荒部队,将战场上的无主武器化为己有——只不过,不管怎么想,这都太丢脸了,不是吗?”
此时此刻,荷鲁斯便故作姿态的叹息起来——当然,荷鲁斯自己所说的的确是事实,而这也是他希望让珞伽理解自己现在情况困难的一个手段,一个他收买人心的手段。
“所以,荷鲁斯,你说了这么多,不会只是向我抱怨你现在的困难吧?”
并没有被荷鲁斯彻底迷惑,此时的珞伽微微的眯起来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不冷不热的开口回应起来道,带着一丝质疑的口吻。
“当然!当然!这才是我的兄弟!”
“我正是希望从你这里得到一点好消息,不然的话我们现在就几乎是完全被动的状态了!”
听到珞珈这般质疑的语气,荷鲁斯此时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缓缓地开口回应起来自己的兄弟道。
“这个……”
听到荷鲁斯的这般话语,此时的珞伽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似乎对于荷鲁斯的这般话语,他有些不确定。
“怎么了?珞伽,你不会是战败了吧?”
“以先发制人的手段,对付一个并不算擅长战阵的罗伯特·基里曼,而且还是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你居然输了?”
看着自己面前珞伽这般为难之色与支支吾吾的样子,一种不祥的预感便涌上了荷鲁斯的心头,然后他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眯起眼睛质问起来道。
“荷鲁斯,我当然赢下了考斯战役,基里曼战败了,他被迫放弃了考斯,让我和安格隆两人得以长驱直入!”
听到荷鲁斯这般贬低自己的话语,此时的珞伽也不由得应激反击起来道。
“什么?!你居然让基里曼跑了?!你拿着偷袭与先发制人的手段,对付毫无防备的二十万极限战士,你居然还能让基里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