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玄幻奇幻 > 战锤基斯里夫的钢铁沙皇无防盗 >

第三百五十四章

章节目录

  机械神教技师们在各自的虚空瓶里听到了这个信号,于是来到舰桥。他们都属于向战帅倒戈的那个派系。他们背弃了火星与地球。长袍和徽记上的微妙变化展现出他们阵营的转变,但更为显著的是萦绕在他们身边的黑暗。他们将自己所掌握的科技奥秘化作一席阴影遮罩。

  “战舰已经被俘获,”绰尔告诉他们的领袖。

  那个高阶技师点点头,指示手下在舰桥就位。

  “十分钟,我们就能动身,”高阶技师告诉绰尔。

  “动力已经开始激活。”

  “泽桑维瑞德船坞,”绰尔点明了他的目的地。

  那座规模较小的特种船坞离萨摩索瑞斯号的锚点不远,与诸多轨道平台一同组成了这片星海群岛。

  高阶技师又点点头。在甲板下方,战舰系统低吟着恢复动力。绰尔转头看着他的副手,赫拉尔。

  “定位器,”他说道。

  赫拉尔的小队将定位器抬了过来,把那个骨灰坛大小的虚空瓶放在甲板中央。他们将这机械稳稳固定在那个尸堆上。他们脚下的地面涂满了鲜血。

  他们退后一步。虚空瓶里的某种东西开始脉动震荡,闪烁着漆黑的光泽。某种东西在黑暗中低语。某种东西像闪亮的蚌肉般缩进壳里,但它的壳不在此处,不在这个瓶子中,不在萨摩索瑞斯号的舰桥上,而是在其他地方,处于另一个宇宙,需要通过往复盘卷的间质结构才能到达。

  寒霜在那尸堆上出现。早已死去的肌肉变得僵硬,让一些尸体开始抽搐颤抖,仿佛它们正试着从交叠的肢体间脱身。电光在虚空瓶周围点亮,引燃了那些尸体,如同灼目的常青藤般沿着天花板上的横梁蹿行闪动。那变得极为明亮。

  绰尔移开了目光。当他将视野转回来的时候,那光芒已经逐渐暗淡,尸堆被烧成焦黑,一个新的身影来到了他们中间,传送能量在他身上留下一丝丝轻烟。

  “欢迎来到萨摩索瑞斯号,”绰尔俯首说道。被焚化的尸体让空气中充满了烧焦脂肪的味道。

  “索洛特。我们开始吧,”科尔法伦说。

  [计时:0.20.34]

  在巴托,波罗斯河东岸的森林已经陷入火海。茂密的丛林喷涌出滚滚浓烟,叛军泰坦迈着沉重的脚步在火光中穿行。它们仿佛是赶来扑灭灌木火灾的樵夫。

  然而它们的武器正向林间空地泼洒着毁灭。空中支援呼啸而过。在树林里,极限战士第一百一十一和第一百一十二连的破碎残部在叛徒们无情的攻势面前节节败退。

  阿基里斯型和普罗迪厄斯型兰德掠夺者将战士与树木一视同仁地摧毁,那些坦克猩红的装甲上涂有令人憎恶的图案。

  巨型爆矢武器像开工的铸造车间般隆隆作响,撕扯着大地,将树木化作纤维,石块化作尘埃,尸体化作肉酱。

  埃克瑞图斯且战且退。他旁边的安柴斯也是一样。身后还有另外几个可靠的战士。埃克瑞图斯甚至已经不再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样做将是直面超乎想象的现实,会让他的思维和心灵毫无防备,就像这些脆弱的树木无法为他提供任何掩护一样。

  他专注于求生。他朝所有能够辨别的目标开火,并一直后退。他们在为那些以急行军展开撤退的小队争取时间。

  王座在上,他们或许能够摆脱危险,并且在往复扫荡的空中火力之下求得一线生机。他连队的残部已经失去了重型装备的支援。他们手里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对付兰德掠夺者。那些巨兽正将面前的大片森林夷为平地。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对付那些泰坦。

  每当一台无情进军的战争机械用号角释放出充满鄙夷与凯旋意味的震天呼吼时,埃克瑞图斯都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骨架的颤抖。

  他踉跄着穿过灌木,换上一个从死者身上搜到的弹夹。其他人的鲜血将他的盔甲涂抹成了一片猩红,他有种出乎意料的冲动,想要把这颜色洗去。

  爆矢弹在树林中尖啸,怒吼。一枚子弹将树叶打成一团绿雾。一枚子弹击中树干后爆炸,让那棵古树轰然倒地。一枚子弹摧毁了卡拉丁兄弟的头颅,将他的尸体抛进壕沟。

  埃克瑞图斯找到一个覆满青苔的斜坡,他俯身钻过一团树根之后开始向上爬。

  这古老的石工是早年某个建筑的残存围墙,昔日这里是一片庄园。浓烟在这片林地中席卷而过,仿佛是被大海的浪潮所推动。

  动物和鸟类从满目疮痍的家园中仓皇逃窜。自然陷入暴乱。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他爬到更高的地方。他来到了树冠之上。他能看到几公里之外的景象。他能看到这个世界在熊熊燃烧。在森林以外的平原上,他看到河流沿岸的城镇与港口遭到大举入侵。很多人,足有数万之众,都是帝国军队,或者说他们在一个小时之前还算得上是帝国军队。

  很多人,很多装甲车辆,还有泰坦阵形,星际战士方阵,全都被他们进军时扬起的沙尘和烟雾所笼罩。这场暴行的血痕。他们罪孽的污点。

  他在波罗斯河东岸,孤身一人,遥望那支足以攻陷一块大陆的部队。或许一个世界也不在话下。而这还仅仅是考斯上的一个集结点。他看着那支大军汹涌前行,将途径的一切摧枯拉朽。头顶上方有太多燃烧的舰船和轨道平台,仿佛是一百场日落同时发生。

  真正的太阳,韦瑞迪安星系蓝白色的纯净恒星,在烟雾缭绕的天空上踪影难寻。埃克瑞图斯想把他们全都杀了。他想看着那些家伙,将他们逐个杀掉,一个不剩,直到那时他的怒火才会平息。

  他察觉到周围的动静。第一个怀言者现身了。后面还有两个,正努力爬上这道斜坡。更多人紧随其后。埃克瑞图斯原地矗立,直面敌人。他们没有开火。

  他迟疑了一下,爆矢枪和动力剑握在手中。他全身赤红,与他们一样。只是并非有意而为。他们只有在靠近之后才辨别出那层粘稠血迹之下的真正涂装。

  当他们有所反应的时候,他已经大开杀戒。他一枪打中第一个人的脸。那头盔骤然爆炸,碎骨,头发和脑浆四下飞溅,但他没时间享受这个景象所带来的满足感。第二个人肚子挨了一枪。第三个人左肩中弹,仰面摔下斜坡,砸在后面的人身上。

  第四个又是一发爆头。没有第五个。子弹打完了。

  埃克瑞图斯挥剑突入敌群。他斩断手腕,大腿和脖颈。他刺穿一个躯体,将对方提起来,像布袋一样抛下斜坡。那尸体落在其同类的头顶。他双手持剑,将锋刃剁进另一个头盔,把里面的颅骨劈成两半。一个敌人的爆矢手枪掉在地上。他从血迹斑斑的苔藓上抓起那把枪,朝最近处的叛徒胸膛送去两发子弹,让他当场倒毙。

  他又杀了两个,随后一剑把左边石脊上的敌人砍翻。但他们涌了上来。太多了。足以攻陷一个世界。足以击溃一个军团。他们击打他。他们用枪托和剑柄狠狠打他。他们将他按倒在地,不停地敲打他的盔甲,直到一些蓝色涂装重新显现出来。

  其中一个人扯掉了他的头盔。

  “混蛋!混蛋!”他吼道。

  一枚铁拳击中他的脸,连续的几下重击让他皮开肉绽。鲜血和牙齿从他肿胀的嘴唇间滴落。一只眼睛瞎了。

  他们将他拽起来。他是个连长。是个战利品。一个身影笼罩了他。半盲的埃克瑞图斯意识到那是一架泰坦走到了这个斜坡前方。它的号角轰鸣起来。

  怀言者呼吼着回应,将拳头举向天空。当那架泰坦继续前进,将这片残垣断壁与茂密树林夷为平地的时候,埃克瑞图斯被钉在了它的装甲上。

  [计时:0.58.08]

  萨摩索瑞斯号驶入泽桑维瑞德船坞。在它身后,考斯主船坞熊熊燃烧。没有人质疑萨摩索瑞斯号。它是一艘寻求庇护的第十三军团战舰,况且通讯一团混乱,思维空间也不复存在。

  泽桑维瑞德船坞上的人员也并未怀疑为什么这里毫发无损。太小?未受注意?然而它是个关键性的特种设施,其周围的船坞却无一幸存。

  那艘战舰停泊在两艘于船坞中避难的快速护卫舰之间。

  “多久?”科尔法伦向他手下那些阴影科技神甫的高阶技师问道。

  “三个小时,如果我们不受干扰的话,大人,”那个神甫回答。

  “他们不会受到干扰,”索洛特绰尔说道。

  科尔法伦喘着粗气。他披挂战甲的身躯显得干瘪而孱弱,仿佛他正在大量抽取自己的活力。他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他倾注于考斯的心血远超洛加。

  科尔法伦为他的原体制订了周密的计划,并在安格尔泰的协助下将其付诸实施。

  首要目标是对第十三军团的惩罚和剿灭;对那卑贱的罗保特基里曼的羞辱与处决。然而这同样是一种进取,是在那伟大仪式的螺旋道路上迈出的又一步。这会让他们倍受爱戴的原体得以成长。

  索洛特绰尔能够感受到指挥官肩头的重担。没有失败的余地。他们的军事成果是无价的,但与那更伟大的目标相比它不值一提。他会一直支持自己的指挥官。

  能够担任科尔法伦的左膀右臂,这对索洛特绰尔来说是一项殊荣。他们军团的崭新蜕变更是强化了他的信念。他们一向被信仰所推动。如今那真正的力量激励着他们。

  它眷顾了他们。它回应了他们。它祝福了他们。它向他们揭示了构成一切创世奥秘之根基的真相。那真相便是:地球的帝皇并非他们昔日眼中的神祗。他仅仅是黑暗宇宙中的一点卑微星火,丝毫不值得他们的崇拜。

  他斥责了怀言者的信仰,也理应如此:他或许惧怕那些真正的神祗在看到他接受崇拜时会作何反应。怀言者的信仰放错了位置。他们找错了目标。他们寻求的是一个神,而找到的却只是一个渴求崇敬的虚伪偶像。

  他们在天界发现了值得崇拜的力量。泊位悬臂将气密舱门打开。就像第一场仪式中那样,索洛特绰尔走在了最前面。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生育值0?毛茸茸老公皆顶级大佬 做我妈妈吧,魔法少女! 被巴萨租去切尔西后的那些事儿 篮球终点站 火红年代:从钳工开始成科技巨头 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 绑定打卡系统,我成了悠闲旅行家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我15岁拿金棕榈很合理啊 娱乐圈,从人大毕业生开始 说好了东京泡沫,日恐是什么鬼? 醉仙葫 湿卵胎化 魔师! 猎魔人:狼学派的狩魔手记 洪荒:刚成太阳神,加入聊天群! 大明王朝1556 游戏王:从云玩家到魂玩家 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这么可爱的我,怎么可能是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