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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焚尘之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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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戎

  破碎世界喀戎位于遍布陨石和小流星的天龙星区深处,战事的帷幕于此拉开。一度对此星域宣称主权的绿皮帝国正在熊熊燃烧,人类帝国无尽的雄师从四面八方对异形发动了围剿。一个又一个星球的绿皮政权遭到推翻,一座又一座要塞星球遭到焚毁。——但这还不够快。

  现在,名为喀戎的这个世界成为了破局的关键。这颗星球沐浴在一颗臃肿的红色太阳的光芒之下,这颗星球上的昼夜时长与重力大小时时刻刻都在变化,并且星球本身也没有固定公转轨道。

  但它不是一位无害的流浪者,它是一位危险的入侵者。这颗星球的毁灭被提上了远征军的优先日程——藉由帝皇本人亲自下令,而他最为宠爱也是最为睿智的儿子回应了父亲的呼唤。荷鲁斯-卢佩卡尔,影月苍狼的基因原体,奔赴战场而来。

  喀戎是颗顽强的星球。任何希望以一次快速精准的突击拿下这颗星球的期冀,都在六十三远征军开入星系边境,并目睹了集结于此的破烂舰队那不可思议的规模时破灭了。

  成百上千条兽人舰艇,被强令从战况最为胶着的战区中撤回,以保护兽人军阀的星堡——这支大军中充斥着以离子反应堆驱动的战舰残骸;

  兽人们更凭着其难以想象的机械巫术将自天体墓场中拖拽回来的锈蚀舰体焊接成硕大的古巨圾——所有这些本该是死得不能再死的废铁,但却就这样奇迹般地重获生机。

  锚定于这支舰队中央的,是一座规模空前、镂空的行星要塞,这块巨岩的表面是一座座镶嵌着生铁矿脉的永固冰川、崎岖的山体上遍布着体积惊人的轨道炮和密集的地雷防护带;数公里宽的引擎整流罩牢牢固定在岩床中。

  当兽人星堡笨拙地驶向影月苍狼的舰队时,它的护航舰队则像双持大棒的发疯野蛮人一般,直冲向人类的防线。通讯系统中充斥着兽人永无止息的嚎叫声,那代表着从一百万张生有獠牙的喉咙里贲射而出的好战本能。

  参战的双方开始向着对手恣意开火,战舰与战舰紧紧地撕咬在一起,太空中布满了激光的直线、鱼雷的抛物线以及爆炸留下的漫天狼藉。太空遭遇战通常隔着数万公里打响,而如今交战的双方却近在咫尺——距离之近甚至令兽人掠夺者都按捺不住自己,它们干脆点着了粗制滥造的喷射背包,试图就这么直接展开跳帮作战。

  原子冲击波在两支舰队之间的宙域炸裂,电磁震荡产生了久久不息的幻听,令人无从辨别眼前一切的真伪。复仇之魂正处于交火最为激烈的垓心,它的侧舷炮投射出铺天盖地的怒火,汇聚成一片明亮到令人无法直视的弹幕。

  一艘古巨圾在在这片死亡之幕中翻滚挣扎并最终彻底屈服,其甲板下部的军械库发生了一串连环爆炸,伴随着激射的燃油和离子电弧,从舰船的内部爆射出无数兽人的尸体,场面像极了真菌朝外喷吐孢子。在这样的战斗中不存在什么精巧微妙的战术策略;这不是一次演习和对抗演习,这是一场群架,拳头最硬、出拳最快的舰队将赢得胜利——现在看来,那将是兽人。

  复仇之魂正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全速进行着机动,战舰的上层建筑因此如同活物般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古老的船体在雷鸣效应的影响下震颤着,甲板则因侧翼舷炮持续开火所带来的反作用力而持续抖动。

  在两支厮杀正酣的舰队之间的太空区域中,此刻填满了碎片风暴、原子旋涡、狗斗的飞行中队以及闪燃蒸气云,但在卢佩卡尔的旗舰上,一切仍井然有序。级联数据板以及闪烁的线路框架所释放出的环状光晕将战略厅笼罩于振荡而幽深的光线环境中。

  数百道凡人的嗓音传递着舰长的命令,喋喋不休的发报机复述着战损报告,机械神甫用二进制代码校准着虚空盾读数和火力强度。训练有素、沉浸于战斗中的船员身上无不透露着美感——如果不是身旁就是仿佛被关在笼子里的疯狗那样闲不下来的伊泽凯尔-阿巴顿的话,赛扬努斯可能会更有余裕去欣赏这道美景。

  第一连长猛地一拳砸在战情圆桌的黄铜边沿,全息战情沙盘上的一些兽人威胁标识因而“噗”地一声停下不动了——当然,复仇之魂周边的不利战况不会因此发生什么改变。绿皮战舰在数量上仍远远多于影月苍狼,火力上也是一样;另外,尽管听上去荒谬不堪,但绿皮舰队的指挥官似乎都要更胜一筹。

  最后一点是最令人头疼的,而伊泽凯尔的暴脾气对此毫无裨益。附近的凡人船员纷纷因这突然的响动回过头来,随即又在第一连长的瞪视下看向别处。

  “你认真的,伊泽凯尔?”赛扬努斯说。“砸桌子不会就是你想到的制胜策略吧?”伊泽凯尔活动了一下肩关节,此举令盔甲发出一阵摩擦声,他那束有如萨满常用的法器长鞭一般的黑色顶髻晃动了一下。

  他突然站得笔挺,并试图用身躯笼罩住赛扬努斯——好像他藉此就可以吓到对方。孩子气,第一连长看上去确实更高些——如果算上他的发髻的话。“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么,哈斯塔?”伊泽凯尔说,他看了看四周,在确保无人的情况下小心地压低音量。伊泽凯尔的盔甲在战略厅的灯光下闪烁着象牙白的光芒。

  在一块装甲板上,一些褪色的帮派标记仍然留存了下来,带着黯淡的金色和已经失去光泽的银色。赛扬努斯叹了口气。距离他们离开克托尼亚已经过去了两百年,但伊泽凯尔仍然牢牢抓着一些昔日的传统不放,全然不顾那些已经渐渐不合时宜。

  他对阿巴顿露出一个最灿烂的微笑。“我倒确实有些更好的主意,并且经得起实践考验。”这句话引来了他另外两位影月议会弟兄的注意。

  荷鲁斯-阿克西德曼,因他立体而有如鹰隼般棱角分明的面容、讥诮并卷曲的嘴唇而酷似指挥官,故而被其他人称为“亲子中的亲子”;并且,在极为罕见的情况下,阿克西德曼或许会有一个相对愉快的心境,那时他甚至会接受“小荷鲁斯”这个称谓。

  塔瑞克-图伽顿,滑稽的小丑,有着一张黝黑、忧郁的脸孔,这令他和大部分军团战士鲜明地区分开来。如果说阿克西德曼无时无刻不保持着不苟言笑的作风的话,图伽顿则会像看到骨头的饿狗那样抓住任何时机大开玩笑。他们是至亲兄弟、四王议会、参谋会、战争同袍、反思者——他们与荷鲁斯如此亲近,宛如真正的血亲。

  塔瑞克朝赛扬努斯深鞠一躬,就好像他正面对着帝皇那样,“那么,不知您是否愿意开恩,以无上的智慧启迪我们这些只配沐浴在您光芒之下的可悲蠢人”

  “塔瑞克能认清自己,这一点值得嘉奖。”赛扬努斯笑了,他精雕细琢的面孔令原本听上去充满恶意的评语温暖而亲切。

  “那么,你所谓更好的主意究竟是什么?”阿克西德曼直截了当地问道。“很简单——”赛扬努斯说,转身面向位于他们身后高处的指挥室。“——相信荷鲁斯。”

  当四位战士走近指挥室时,指挥官抬高一只手表示欢迎。他有一张线条精致的完美面容,在那对犀利的海绿眸子中镶嵌着两枚琥珀色的瞳孔,其中盛满了雄鹰般的智慧。指挥官比四人更魁梧,厚实的肩背裹在一条剥取自数十年前其在达文平原上杀死的巨兽的皮毛之中。

  他的盔甲是一件神奇而美丽的杰作,即便在战略厅的光线环境下仍然闪耀着白金色的光辉,一枚警醒的独眼绘于盔甲的胸铠部位;盔甲的臂铠和护肩上镌刻着铸甲师的印记、牧狼神之父的鹰徽与闪电纹章以及一些赛扬努斯辨认不出的玄奥符号;

  在复合甲板的阴影中,刻画着几乎不可见的克托尼亚帮派标记。上一次和指挥官见面时,赛扬努斯并没能注意到对方外貌上的某些细节——但那正是指挥官所具有的某种特质:每一次你站在他面前,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全新的视觉享受,并发现指挥官愈发可亲可敬。

  “说说看,你们认为战况进展如何?”荷鲁斯问。“讲真,大人,”塔瑞克回答。“我已经感到了船之手的触碰。”

  牧狼神笑了。“如果不是我一早就知道你在开玩笑的话,说不定真的会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你的信任并因此而伤心欲绝。”

  “我有吗?”塔瑞克说。当荷鲁斯将目光移往下一个人时,战略厅突然因船体遭受到的一系列撞击而开始晃动。根据赛扬努斯的判断,复仇之魂应该是被兽人星堡发射的炮弹命中了数次。“你的观点呢,伊泽凯尔?”荷鲁斯说。“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直截了当的答案,而不是像亲爱的塔瑞克那样神神叨叨。”

  “这次我不得不同意图伽顿的意见,”伊泽凯尔说,赛扬努斯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出声来——他知道伊泽凯尔得费多大劲才能说出这句话——在战场上,塔瑞克和伊泽凯尔异乎寻常地相似,但在杀戮结束后,这两人的个性就仿佛截然相反的两极。

  “我们正在输掉这场战斗。”

  “你们可曾听说我输掉过任何一场战斗?”

  指挥官接着向和他同名的战士发问。赛扬努斯注意到卢佩卡尔的嘴角微微倾斜,他随即意识到第一连长的回答早在指挥官预料之中。

  荷鲁斯-阿克西德曼摇了摇头。“过去不曾,将来也不会。”“这道赞誉我可受用不起,且有失偏颇——和其他任何人一样,我当然也可能会背负败绩,”荷鲁斯说,并扬起一只手阻止了四人亟待作出的反驳。“但不会是这场仗。”

  牧狼神带领四人进入指挥室,房间中立着一具与其说是活人不如说是金属骨架的东西——如果不是这具瘦骨嶙峋的身躯上还能看见一些毫无血色的肌肉块的话。眼下,这具躯体将自己作为一个部件,插进了能够反映战场全貌的全息绘图仪中。

  “雷古鲁斯神甫,”荷鲁斯说。

  “展示给我的儿子们看吧。”机械教大使点点头,全息仪随即亮起,将战场的全局信息以视图的形式清晰地再现于指挥室中。直到此刻,四人仍摸不透指挥官究竟有何破敌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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