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马卡斯终于找到了被贝内特吊起来折磨的沙朗,可以看出来贝内特已经很克制自己本性里那残忍的一面了,他只是将沙朗用钩子倒吊在半空,用小刀割下他的脸皮并用刀尖往沙朗的嘴里塞去。
一看见马卡斯他们来了,贝内特停下动作,他用手拍了拍沙朗那滴血的脸颊,然后带着一身寒气离开,他的心情很不好,可以预见到那些要成为机魂唤士的人要在训练中承受下他释放出的危险味道了。
将沙朗给放下来,他跪在马卡斯面前不发一言。
此刻沙朗在想什么?估计是觉得自己的这次失败可以避免吧,反思自己刚才的嚣张和傲慢。
“起来吧沙朗,让我给你新植入的器官做一下检查。”
沙朗老老实实的跟在马卡斯身后,乘坐中央电梯回到了手术室中,在这路上他始终感觉到自己受伤的地方痒痒的,这显然是伤口快速愈合带来的感觉。
“啧啧...”闻不见血腥味的安托万也是看着沙朗故作惊讶的说着,“这些脂肪利用能量的效率还真是高不是吗?你被贝内特折磨出来的伤,几分钟不到就全好了,要是你能将战斗拖延至数天、数星期,甚至是数月,你一定能将贝内特给耗死。”
“呵呵...”沙朗有些尴尬的笑笑,“那得看贝内特愿不愿意和我打,他若是想跑,我绝对拦不住他。”
“那么你刚才的防守反击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那些器官有强化过你的反应速度。”
“呃...这都要归功于我的视觉。”沙朗指着自己的眼睛说着,“当我能盯紧贝内特的身影时,我总是能感知到他下一步攻击会从何而来。”
“这么神奇?”安托万捂住嘴巴,他余光瞥了一下沉默的马卡斯,然后突然拔出武器对着沙朗砍了一刀。
沙朗吓了一跳,但还是惊险的闪开了,让刀刃和他的鼻尖擦过,刮去了一点新生的皮肉。
“哇!你干什么?”
“测试一下。”安托万笑眯眯的将武器收起,“看来战斗虹膜还有更多的开发价值。”然后他又看着沙朗的头顶,没有发现升温导致的空气扭曲感。
看来一次还不够啊...
于是在马卡斯的默认中,安托万开始毫无征兆的攻击沙朗,从正面、从侧面、从上方,甚至是提前告退消失在前面的拐角,然后冷不丁从身后闪出来。
沙朗起初被吓的有些想骂娘,怀疑安托万这厮是出门又忘吃了镇定剂,但马卡斯那超乎寻常的沉默提醒了他,于是沙朗便忍受着安托万比贝内特还凌厉几分的攻势,让自己不远离马卡斯太远。
走到手术室前,沙朗已经被安托万变着花样的袭击了十多次,他的盔甲上多了很多刀痕,靠着战斗虹膜的提醒身体没多什么新伤。
门前,马卡斯停下脚步,他虽然目光盯着前方,但注意力时刻关注着身后,他头都不用回,就能听见沙朗在一次次惊险闪躲后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战斗虹膜不该对身体产生如此严重的负担,也不该有有如此强的效果。
马卡斯甚至隐约还感到一股热浪涌来,穿过了他的战甲,拍打在了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