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屏蔽只是暂时的,阿巴顿的旗舰复仇之魂号本就是一个巨大的亚空间魔窟,这里的每一口空气都能将凡人疯狂。
卡杨粗略的计算一下,这些浸泡过纯洁修女鲜血的国教圣器大概能让阿巴顿毫无顾虑的讲五分钟左右的话。
确定国教圣器已经生效,阿巴顿对着卡杨接着说,“假面舞者刚才的表现很奇怪,他看向录像中人的眼神像是看一个老熟人,而不是用一次就丢掉的消耗品。
不仅如此,我派往行星杀手号残骸检查情况的小队给了我很多有趣的信息。在行星杀手号毁灭之前,大量的走廊留下了假面舞者和他剧团成员的痕迹,围攻行星杀手号的人不仅仅是兽人和帝国,还有这群该死的恶魔。”
卡杨听着阿巴顿的分析也是点点头,在他的观察中,假面舞者这个强大的色孽恶魔确实有些诡异。
比如他总是在激烈的战斗中失神,在爆弹、激光、炮弹的轰击下发呆,许久后他会突然癫狂的大笑数天数夜不停下,让战友和敌人都一头雾水。
不仅如此,假面舞者还试图在黑色军团推广他那些恶心又怪异的东西。
比如说他对盔甲的更改,他悄咪咪的拆卸掉了许多战士用来遮挡屁股的装甲片,欣赏他们臀部的轮廓并制成了一张等级表在黑色军团中流动。
每个战士都反抗着假面舞者对他们的羞辱,直到假面舞者拆装甲板的手艺越来越娴熟,以至于到了没有人提醒都不会有人注意到遮挡他们屁股的装甲板已经消失了好几天的程度。
卡杨不知道是谁给的假面舞者死盯星际战士屁股的灵感的,但他这个行为已经有失控的征兆,就像是色孽信徒对快感的享受会逐步升级,最终演变成无法想象的暴行。
一些信仰色孽的战帮甚至模仿着吞世者的猎颅活动构建出了自己的猎臀活动,他们像是恼人的苍蝇一样盯着每个星际战士的屁股,确定这个屁股有资格挂在自己的战利品墙上供他欣赏。
信恐虐的自然和信色孽的打的不可开交,狂战士们声称色孽分子犹如洪水猛兽,玷污着他们荣耀的猎颅行动。
瘾君子们也不是一味挨打,他们得到了色孽恶魔的巨大支持,只要他们愿意将自己的星际战士屁股收藏交出来。
如果只是信色孽的这么干也就算了,他们这群瘾君子的精神状态本就不正常,卡杨和阿巴顿也不指望他们能拥有荣誉感。
前些日子有一个战帮和黑色军团发生冲突,原因是因为他们嗑药瞌多了,居然以为自己身处大远征时期,认为黑色军团对当地民众的屠杀是错误的。
当他们药劲下去,他们哈哈大笑几声,然后掉过头来屠杀着他们之前要保护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