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你脑袋尖尖的嘻嘻!”
假面舞者一边闪躲一边刺激着阿巴顿的理智,最终他在一缕奇异的光芒闪烁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他嘲弄阿巴顿的回声。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帮助我!”
阿巴顿死死盯着魔剑那流动着无数亡魂的表面,质问这个能杀死帝皇,毁灭人类未来的恶魔武器为何不帮助他杀死恼人的假面舞者。
魔剑甚至懒得回答阿巴顿,只是收敛着自己的光芒,自己慢慢享受着阿巴顿丢人现眼带给他的莫大快感。
呼哧...呼哧...
阿巴顿垂头喘息着,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他的黑历史不仅被揭晓,还被蒙上了一层该死的谎言,他的下属若是看见这份录像,他们会怎样看待自己?
阿巴顿头还没转过来,军团之中脑子最好使的卡杨就立刻说着,“那些恶魔为了编织一个虚假的玩笑可真是用尽了手段,甚至胆大包天的模仿着钢铁之主的面容。”
卡杨这一番话无疑是再给刚才的录像定性,其余黑色军团的高层也是明白了什么,纷纷迎合着卡杨的说法对阿巴顿表忠心。
“真是可耻的手段!即使是午夜领主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虽然我们嫌弃死亡守卫那群瘟猪,但至少他们的精神是干净的,而这些恶魔毫无荣耀可言。”
“恶魔的恶劣表现无疑证明了他们不可信任的本性,黑色军团的任务不仅仅是要毁灭腐朽的帝国,撕破伪帝的谎言,还要清洗这群该死的恶魔!”
众人七嘴八舌,阿巴顿那冰封的面容才消融一些,当他回头,眼睛立刻就盯上了帝皇之子出身的泰雷马农身上,刚才并没有他的声音响起。
“那么你呢,泰雷马农?你怎么看?”
阿巴顿不仅问的是泰雷马农一人,更是问道德败坏的帝皇之子会如何看待那份录像。
泰雷马农从对抽象艺术的思考中惊醒,他立刻明白了阿巴顿这是让他选择自己的命运,一旦说的不符合阿巴顿的心意,第十二次黑色远征还要加上一个新的任务了。
那就是消灭所有的帝皇之子...
泰雷马农忠诚于阿巴顿,他唾弃自己的军团,就像是每个放弃荣耀的帝皇之子一样,但这并不能保证阿巴顿不将怒火倾泻到他的身上。
于是泰雷马农向阿巴顿保证,他俯身行礼,“伟大的战帅,如此恶劣的玩笑帝皇之子绝不会推波助澜,你可以信任我的工作,我这就带领巫师封锁掉帝皇之子对幽默的感知,让他们见到这录像的边边角角就会难受的作呕,回忆时甚至会直接枯萎致死。”
“你最好能做到...”
泰雷马农不敢在这里待更久了,他一行礼,像是逃命般跑出阿巴顿的房间,去兑现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