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踩中尾巴的猫一样,伊莲差点在古见面前跳起来,狗子游走在伊莲身后嘎嘎怪笑两声说着,“这布项圈下面的东西可太有趣了,我觉得你该看看这东西。”
伊莲没能拦住狗子跑到古见身边,这条恶魔犬正在为自己报复了伊莲的砍价十分愉悦。
古见从他的背上拿起来了一个手偶,完全就是照着古见的手甲做出来的。
伊莲的面色越发红了,古见稍一联想就明白了伊莲手里的皮绳是做什么用的了。
窒息...窒息play?
伊莲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安托万给带的?
古见很难说明自己心里的情绪,总感觉像是一个老父亲知道了自己的好闺女被开鬼火的小黄毛拐跑一样复杂又感慨。
沉默许久,古见只得叹口气,将尚未制成的手偶还给了伊莲,然后蹲下拍了拍伊莲的肩膀告诉她要节制,千万别变成安托万那种死出就行。
“不是的!不是您误会的那样的!”伊莲尖叫着,颤抖着向古见解释着手偶和皮绳的作用,顺手将自己脖子上的布项圈也一把摘掉。
果然有一圈因勒握产生的红印。
古见摇摇头,伊莲越发急切起来,“主人!我用皮绳不是因为安托万...而是...而是这些东西能平息我的混乱,让我能更清明的绘制亚空间...当我越发无法忍受亚空间的嘈杂时,我便想起了您对我的呵护...那只手是多么的有力啊,犹如一道墙壁挡住了所有邪恶目光的窥探...那种窒息感更是能让我的思考更加敏锐...”
得...这说半天。敢情伊莲是自己给影响的...
古见感到口舌一阵干涩,心道自己当初掐你脖子不过是防着你别在战舰里突变了,谁能想到你会养成这样的癖好。
似乎是说到了动情处,伊莲更是往半蹲的古见前进几步,小皮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缠在了脖子上慢慢勒紧。
伊莲的声音有些憋闷感,古见也是越来越惆怅自己手下人都不是什么正常家伙的事实。
“吾主...这是您的力量和馈赠...若您不想我这样去做,我便丢掉它不用就是。”
“不必了,如果你觉得这对你真的有用...那你拿着我这个手甲吧。”古见将自己的手甲脱下来,伊莲吃惊不已,不敢相信自己能从古见手里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
她一脸幸福的抱在怀里,发誓自己一定不会辜负古见的信任。
古见没有作答,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摇头出门离去。
走到机库想要看看贝内特时,就在走廊听见这个午夜领主有些精神失常的尖叫声。
“海拉!我的海拉!呜呜呜!噫噫噫!呱!哇呀呀呀呀!你为何要抛下我一人呀!”
古见停下脚步和另外两名被贝内特吵的蹲在走廊清净耳朵的钢铁勇士对视一眼,感激他们在工作上付出的努力。
钢铁勇士们主打的就是一个傲娇,和他们那个别扭的老爹一个德行,直接扭过头不理会古见的感谢,但从他们轻点的脑袋还是能看出来两人愉悦的心情。
当然称赞也不是谁都能做的,古见这个痛殴大魔,奴役群魔的主在这些钢铁勇士眼里是一位可敬的强者,能得到他的认可乃是莫大的荣幸。
若是让沙朗站在这里称赞两人的工作,他们只会觉得沙朗这家伙怕不是在阴阳怪气。
最终古见又回到了舰桥,坐回了王座上听着德马斯含有笑意的问候,“怎么逛了一圈更郁闷了?”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几天后,安托万从禁闭室被放了出来,伊莲也将古见送给她的手套制成了一个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当伊莲在安托万面前晃悠时,帝皇之子脸上带着浓厚的嫉妒之色,古见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看这两个神经病,并且在德马斯的笑声里解释自己并没有那种怪异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