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一想,这简直就是玩游戏啊。
操控着一个又一个角色,在战锤世界里走南闯北。
操作的角色变来变去,唯有灵魂在一次又一次磨练中越发成熟。
战锤这地方肉体强是牛逼,但要是灵魂强,肉体强不强也就无所谓了,直接灵能塑身就完事了。
那么圣人的身体现在如何了?
被那个审判官烧了?还是又被留下来了?
米扬和石头死没死?法雅会不会一时气急反了那审判官?
这会不会演变成国教和审判庭之间的冲突呢?
古见听修女说过,边缘朦胧扇区国教力量远比审判庭强大的多,越是地处偏远生活艰苦的区域,就越是能让人将生活的希望寄托在信仰之上。
两个组织互相看不顺眼,明里暗里争斗不少。
唉...谁能知道呢?
自己忙活半天,边缘朦胧扇区的位置仍旧不明,甚至连骨血森林的位置也只是一知半解。
德马斯除了给古见几个关于骨血森林的传说以外,也给不了更多帮助。
古见想不明白,心情沉闷,拍了拍德马斯的石棺离开舰桥了。
战列舰太宽敞,远不是那条盲信级掠袭舰能比的。
古见一出门也不知道自己将去何处,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伊莲的房门口。
成为星际战士后,古见也没忘了穿越前生活养成的一些习惯,敲了门后才迈入其中。
伊莲正在做她身为导航员必须要做的工作,为航行在亚空间的战舰绘制安全的路线。
每个导航员理解亚空间的方式都不太一样,有的人用声音来解构亚空间的潮起潮落,有的人用色彩解析。
伊莲属于后者,她的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画布,桌子上满是各色颜料,在盲信级掠袭舰上时她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只能跟在古见身边找沙朗学习些黑暗知识。
制作这些东西的材料都是从下层甲板的变种人、野兽人身上得来的。
伊莲绘图的工作已经完成,如今是她靠着自己的直觉、学识和残留记忆解读这副画的时候。
古见也站在画前认真欣赏着,觉得这东西比什么抽象派大作都更难理解一点,他实在是无法从这些线条和画块的交织里检索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于是他便看起伊莲的表现。
目光落在伊莲身上时,这个导航员身体就有些僵硬,她的血管因为紧张充血,在因为体质问题过分苍白,甚至有些半透明的皮肤遮挡下犹如鲜红的纹饰一样从脑后延伸至脸颊之上。
在盲信级掠袭舰上时,伊莲总是脏兮兮的,只有个眸子和牙齿能见到点和黑灰不一样的颜色。
然而古见并没有注意伊莲的面色,毕竟硬说起容貌,安托万长得可比伊莲好看的多。
古见指着伊莲手中紧紧握着的一个小皮绳问着,“这皮绳是做什么用的?”
“啊...”伊莲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转过身顺手将小皮绳藏在了身后,“这...这是我在测绘航图时需要的工具。”
“皮绳?这东西怎么画画?”古见挑着眉头,明显察觉出来伊莲的扭捏正隐藏着什么东西,于是他话锋一转,又问起了伊莲脖子上为何多了一个布做的项圈。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