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
温子昇为人倒是挺明事理,他也认可高羽的理念,偶尔需要给高泽放松一下,故而也没有阻拦。
“来!起飞咯!”
高羽直接将高泽举过头顶,逗的高泽不停的大笑。
就在父子二人嬉戏之时。
祖珽在家仆的带领下,来到高羽跟前。
“拜见丞相。”
“见过世子。”
祖珽恭敬的对着高羽行礼,故而又露出谄媚的笑容对着高泽也行礼。
高羽封齐王之后。
他的法定继承人,就是世子。
不过……
高羽还没有给高泽走这个流程,毕竟真要说起来,还得找元善见册封呢。
但所有人都清楚。
高泽是嫡长子,母族势力庞大,甚至可以说整个山东世家都站在他身后,这是迟早的问题。
祖珽这样行事自然是为了讨好羊苌楚,这位将来的皇后,高泽才多大,讨好算不上,留个好印象就行了。
“丞相,此乃臣出使南朝时,在建康所购之物,听闻世子正在练字,或许有用。”
祖珽献宝似得送上一盒笔墨。
高羽拍了拍高泽的肩膀,高泽这才上前接受,“阿泽你先去找温师。”
“孝徵,你忙碌奔波许久,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丞相所托,臣岂敢怠慢。”
祖珽连连摇头,进而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此乃南朝太子亲自手书密信,让我转交给丞相。”
高羽接过密信,点点头,“你且先回去歇息吧,南朝之事,我自有思量。”
“丞相日理万机,操劳国事,却还如此体恤臣下,臣惶恐,唯有日后肝脑涂地,以报丞相之恩。”
高羽只是笑了笑。
待到祖珽走后,他将密信收入怀中,又来到亭内。
高泽却先行开口,“阿父,我不喜欢此人。”
“哦?为何?”
“此人……此人言行谄媚,乃……乃是奸佞。”
高羽蹲下身子,并没有反驳他,而是耐心的教导道,“阿泽,你日后会接触到很多人,世间之人本就各不相同,然你知晓阿父为何要用他否?”
高泽噘着嘴,摇摇头,“孩儿不知……”
高羽笑着反问,“阿父问你,平日里,阿父、阿母都不许你们吃糖,但你们总是私自藏匿,尤其是滟儿,若眼下我想知道滟儿将糖藏匿在何处……阿父去问她,她自然不会告诉阿父。”
“可……阿父若是问你呢?你定然知晓她将糖藏在何处是不是?”
高泽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努力的理解,又过了片刻,他仿佛想明白了。
“阿父的意思是……谄媚之臣,懂得谄媚之人的弯弯绕绕,故而可以用谄媚之臣来对付这些人?”
“对,我儿果然聪慧!”
高羽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进而多问了一句,“那你可知滟儿将糖藏匿在何处?”
高泽却从他怀中跑出去,回过头来做了个鬼脸。
“阿父休想套我的话!!”
高羽跟一旁的温子昇对视一眼,二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