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叶忘机的出现,他四岁就能识得千字。
十二岁考取童生,十四岁得秀才功名,十六岁时就已经是举人功名。
因此被镜湖书院的副山长曾彦秋看中收入门下,二十岁时叶忘机参加殿试,摘得探花。
不过他没有选择入朝为官,而是继续留在镜湖书院中修书。
此次上街游行庆贺严党倒台,正是出自他的授意。
声势这般浩大,自然引来许多目光关注。
叶忘机并非不想为官,只是他不愿在翰林院浪费时间。
眼下严党倒台,正是大好机会。
只要他借这阵东风,积攒名声,凭借他老师曾彦秋的关系。
便可直接进入六部为官。
读书人好名,身负盛名,哪怕没有功名在身,也能入朝为官。
这千载难逢,扬名立万的机会,实在太过难得。
不过这般招摇,却也未见得是好事。
……
……
天牢中。
严帆之事已经接近尾声,锦衣卫牵连太广。
弄得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宣武帝不得不发出指令,让郑钧收敛一些。
即使这样,天牢的牢房也关不下了。
每天都要送人到菜市口问斩,每天又有新的犯人进来。
这天,宫中来人。
来者正是王喜,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手上还端着一壶酒。
这架势沈砚还是第一次见。
马大年不愧是老资历,在沈砚耳边轻声说道:
“大人,这是皇上特许的大恩,以毒酒赐死,保个全尸,留其体面。”
沈砚听后轻轻点头。
领头的太监,面容白皙,嘴角光洁,头发有些发白,看着已有六十岁的模样。
他看着沈砚,面色淡淡道:
“杂家是王喜,带我去严相爷的牢房。”
沈砚听到眼前之人竟然是王喜,不禁多看两眼。
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可不仅仅是大内总管那般简单,对于国事也有裁量之权,权势地位不亚于严帆。
“王公公请随我来。”
来到严帆牢房外,王喜眉头微皱,问道:
“他怎么疯了!”
“郑钧郑大人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王喜轻叹一口气。
不知是在惋惜,还是怎么了。
“赐酒吧!”
他身后的小太监得令后,进入牢房,倒出一杯酒。
谁知严帆早已疯癫,反手就打翻了。
他虽然疯了,可一身实力还在,在沈砚看来,严帆此刻的境界应当是四品。
小太监哪是严帆的对手,就在这时王喜出手。
救下两名小太监,将严帆制住。
“愣着干嘛,快请严相饮酒。”
沈砚看到王喜出手,心中有些震动。
“这人竟然是上三品高手,果然身居高位者,都没有简单的。”
四人在牢房外,待到严帆彻底没了气息后。
王喜命小太监,将严帆的尸体抬走。
严党这才算是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