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党除尽,天牢又空旷了下来。
狱卒们这才想起被他们遗忘的两个人,高全有和何来福。
这两人是马大年的手下,险些将年夜那晚天牢里所有狱卒害死。
吃里扒外,甚至想拉着整个天牢的人陪葬,狱卒们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本该送到刑部受审,却被刑部打发回来。
刑部料定这二人也说不出什么消息,不愿费力气审问,毕竟还有许多严党官员等着。
这类小喽啰,便交由沈砚自行处置。
陈小栓将此事报给沈砚。
沈砚思索片刻。
“既然是马大年的人,就让他处置吧!”
陈小栓得令,来到丙号牢通知马大年。
高全有,何来福二人被带到刑房,此行自然不是为了审问。
莫说问不出什么,就算真问出什么狱卒也不敢听。
刑房内,狱卒来得齐全,这些人皆是那夜天牢当差之人。
马大年咬牙切齿地说道:
“高全有,何来福你们想要飞黄腾达,不怪你。吃里扒外,贪生怕死这些都无妨,千不该万不该,用我们的命换你的高官厚禄。”
高全有,何来福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马头放过我,我也是鬼迷心窍,大家不都相安无事吗?”
“对啊!对啊!我们可以用钱买命!”
马大年冷笑道:
“站在这里的自然没事,可蔡阿牛,钟发财……他们四人是怎么死的,你们不会忘了吧?”
二人冷汗直下,哀求的目光看过刑房里的狱卒。
想要请人帮忙求情,可无一例外,所有人眼里都没有丝毫怜悯。
他们本就是天牢狱卒,对于刑房里的刑具,再清楚不过。
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次日,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被抬出天牢,丢到城外的乱葬岗喂了狗。
马大年心中还是念着旧情的,否则以二人所做之事,朝廷抄家灭族也不为过。
沈砚正在空置的牢房练功,《长生诀》是水磨功夫,水到渠成自然突破。
突破先天之前可能都不会有多大变化。
先天宗师已是唾手可得,只需等待丹田气海中填满先天真气。
只不过自从阴阳同修之后,他就很少修炼《长生诀》害怕阴阳失调,再次走火入魔。
因此只能在外练功法上寻求突破,内外兼修才是正道。
世人虽知却苦于寿数有限,无法兼得。
外练打熬身体,却容易受伤,《长生诀》休养生机,恰好补足短板。
沈砚控制气血之力冲刷筋骨,全身的筋骨逐渐染上淡金色。
他的皮肤早就变成红铜色,这是《九转金身诀》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牢房里,无人打扰,亦看不见日升月落。
沈砚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睁开双眼。
“五转已成!”
双腿中三十六个窍穴,气血充盈,下半身的经脉彻底打通。
他觉得自己此时,足底生风,速度要比往日快了不止三成。
金身五转,此刻沈砚已经是五品武者,天牢或许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但绝对是潜心修炼的好地方,无人在意,无人关注。
也不用理会官场上的蝇营狗苟。
沈砚感觉乱世就要来了,正如严帆说的那样。
宣武帝已经七十岁了,还有几年活头。
这大周早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大家都只想着趴在大周身上吸血。
却没想过,大周倒了该怎么办。
“力量就是权力,哪怕官至一品又如何,转头也会成空。”
严帆之事给了他警醒,世间真有先天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