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见只有几桌客人,在里面喝酒。
因为叛乱,许多江湖中人离开了汴京,外面不太平,百姓也不愿出门。
酒馆的生意格外冷清。
沈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回想起上次坐在这个位置,正是遇到阿四的那次。
“许久不见,也不知阿四近况如何?”
在一次喝酒时,阿四谈及自己的师父是郑钧。
沈砚也有些吃惊,没想到他竟然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徒弟。
就在这时,他听到边上的客人正在小声谈话。
“苏暮,那狱魔沈砚究竟是何等人物,为何我上次来汴京从未听过?”
“吕恒你有所不知,这狱魔沈砚就像凭空冒出来一般,因其前几天在天牢杀了几百名江湖好手得名。那些人里可有不少七品高手,全是中原武林的青年才俊。”
“嘶!七品高手,那狱魔好是狠辣。”
沈砚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暗骂:“我才杀了几十人,哪有百人,他娘的,谁传的谣言!”
他余光扫过,发现正在高谈阔论的两人,样貌十分年轻,二人看着二十岁左右,身上气息沉稳,皆是入品武者。
名叫吕恒的年轻人,似乎对沈砚之事十分感兴趣。
苏暮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要不为何会称其狱魔。这次来汴京,门中师长可嘱咐过,千万不要惹是生非,落入狱魔手中,那就完了。”
“难道就没有前辈高人能够惩治狱魔吗?”
苏暮冷笑道:“那狱魔沈砚,颇受沈墨玄看重,他可是一品绝巅的高手,谁敢对狱魔动手。”
沈砚听到他们张口一个狱魔,闭口一个狱魔,心中恼怒不已。
忍不住出言道:“你们说的那些江湖人士,在我看来死有余辜,妄想闯入天牢,劫走囚犯。”
苏暮见到沈砚年轻的模样,冷笑道:
“朝廷昏庸,奸臣当道,民不聊生。大周鹰犬,人人得而诛之,朋友还是太过年轻了些,不知世事艰辛。”
“冠冕堂皇,朝廷昏庸和你们目无王法又有何关联,你们的命是命,天牢狱卒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吧?!”
苏暮气急。
“你……”
一旁的吕恒也忍不住出言说道:
“朋友我观你一身布衣,也无功名,何至于这样替朝廷说话。”
沈砚看着二人,面色淡淡的说道:
“因为我就是你们口中的狱魔沈砚!”
二人双目圆瞪,死死地看着他,充满震惊。
“什么?!”
“你就是沈砚?!”
苏暮似是不信,出言质疑道:
“传言沈砚身高九尺,青面獠牙,日啖一头牛,怎么可能是你个文弱书生?”
“?!”
沈砚听后感觉天旋地转,这江湖传言也太过离谱。
“若你们说的是汴京天牢的狱司沈砚,那就是我。”
二人相视一眼,立刻遁逃出酒馆,头也不回。
酒馆小二见后,大声呼道:
“客官,你们还没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