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升起,金辉洒下。
沈砚站在瞭望塔上,双目紧闭。
下方的狱卒见到此景,不禁驻足多看两眼。
阳光将沈砚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宛如天上神佛。
许久,他睁开双眼,眸子里放出一道精光。
沈砚面露喜色。
“《龙象般若经》第一层成了!这就是一龙一象之力吗?”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肉身气力。
一龙一象之力加持,此刻他已经和那些天生神力的炼体奇才无异。
随后他将眸光放远。
初生的晨曦将汴京染成金色。
不过与往日相比,汴京却少了许多生机和热闹。
街头没有了小贩,也不见行商车队。
昨夜严帆造反失败,城外驻军进京平叛。
士兵眼中,乱军与平民的区分全凭主观,他们暗行烧杀抢掠之事太过正常。
高门大院里面有护院武师还有私兵,他们自然不敢招惹。
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可就遭殃了。
沈砚在瞭望塔上看到,现在汴京的大街小巷活动的还是锦衣卫和军队。
心知这叛乱虽然结束,影响却还未过去。
“这汴京怕是还要乱上几天,多事之秋,连过年都不让人安生。”
天牢外的禁军昨夜离开,并未归来。
“从龙之功,岂是这般易得。”
变革和乱世永远是人们改变阶级的好机会。
可却没有几个人可以抓住,成为时代的幸运儿,大多是变成他人脚下的枯骨。
沈砚看到马大年前来寻他,纵身跃下瞭望塔。
马大年看到沈砚脚下的深坑,咽了口口水。
小心开口询问道:
“大人,这事情平息了,天牢大门是否要打开?”
“不必了,如今天牢禁军未归,只有我一人,分身乏术。还是继续紧闭大门,狱卒们若是要接亲眷进来,可通融一二。”
马大年面色大喜,昨夜在家他可是害怕极了。
外面全是喊杀声,他一家老小躲入地窖,担惊受怕一夜未睡。
待到天明时分,从地窖出来,家里早就一片狼藉,被人洗劫。
马大年清早来到天牢。
看到门外禁军全都不在,心已经凉了半截。
可当他发现狱卒竟然还在,连忙叫门,让人将他放了进去。
问了丙号牢狱卒才知道,原来昨夜天牢也出事了。
不过被沈砚一人解决,他听后咂舌道:
“乖乖!这沈大人不会真是武曲星下凡吧?”
得到沈砚的应允之后,马大年也不再耽搁,赶紧回家让家人来天牢避避。
光天化日之下,那些兵痞还不敢太过分。
等夜幕降临,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样的事。
天牢环境虽苦,可有沈砚坐镇,却十分安全。
沈砚自己无亲无故,不需要记挂谁,可狱卒们大多都有家眷亲人。
天牢很大,多上百来人,也不会拥挤。
叛乱已平,这汴京乱不了多久。
几日之后。
城外的驻军终于撤离汴京,留下一地狼藉,百姓苦不堪言,却又无处伸冤。
沈砚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干涸的血迹,还有尚未来得及清理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