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巨大的刀影出现,雪白的刀光照亮皇城的上空。
许芳面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贺晖,言语间毫无波澜。
“不自量力!”
他仅用两只手指就接下贺晖惊人的一刀。
食指轻弹,贺晖只觉得自己的刀上传来一股劲力。
“噗!”
一口鲜血喷出,贺晖倒在地上,双目圆瞪,失去了气息。
曾经名震江湖的邪刀,就这样死在皇城门口。
而慧觉和千魂道人,趁此机会想要逃跑。
许芳见后,弹出两道真气,二人立刻坠落地面。
皇城中跑出许多禁军,将严帆等人包围。
严帆见到满目的禁军,头顶还有一位当代宗师,心终于死了。
冲着皇宫大声吼道:“原来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那些跟着他一起攻打皇宫的士兵也都放下武器。
底层士兵都是被裹挟的,他们本身没有做出选择的权利。
当然清算时一般也不至于追究到他们头上,大多都会放他们一马,以示仁厚。
沈砚看到皇城方向渐渐没了动静,刚才那股强横的气息也不见踪迹。
心中暗道:“看来胜负已分,也不知是谁赢了?”
不过,不管是谁,天牢的一切也不会有变化。
天牢这等污秽之地,哪怕是权力的更迭,也无法影响到。
热闹看完,沈砚回到天牢。
今夜这般热闹,犯人自然也被惊醒。
他来到甲号牢,犯官们不停在那询问。
“大人,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国钟响起?”
“沈大人,可是皇上殡天了,那新皇何时登基?”
这些人所犯之罪,并非死罪,若是新皇登基,自然会大赦天下。
他们也就有了离开天牢的机会。
还有一些已经无望大赦之人,则在疯狂大笑。
“死的好!这老不死的东西终于要死了!”
“苍天无眼!竟让他活了这么久!”
“……”
沈砚听到这些人的话,眉头狂跳。
“陛下身体好着呢!你们算哪根葱,轮得上你们操心!”
这些犯人听到沈砚的话,顿时兴致淡了下来。
他们知道外面肯定发生大事了,这些犯官嗅觉敏锐。
天牢今晚的异样,他们看在眼里,很容易就猜出汴京肯定发生变故。
经过刚才的风波,狱卒们也没有心思赌钱了。
聚在公事房里开始讨论外面发生的事情。
沈砚听到他们的议论,淡淡道:
“行了,这些事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不管发生什么,犯人的饭还是要人送的,少不了你们的差事。”
“小心祸从口出,将牢房打扫干净,该迎接贵客了。”
狱卒听到沈砚的提醒,明白刚才他们讨论的事情有些逾越,也不再议论。
身处天牢,他们还算安全,毕竟天牢本身无多大意义,不会引来争斗,更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现在安生下来,倒是开始担心家人的安危。
行兵变之事时,总是伴随着烧杀抢掠。
只不过外面兵荒马乱的,现在让他们出去,和送死也没什么区别,还是待在天牢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