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向宗人府诉苦,得到消息,是因那吴慕白之事牵扯。
吴慕白刑场质疑柳寻花并非本人,他自然知晓。
当他打听之后,发现其中另有隐情,这柳寻花似乎确实被掉包过。
只不过又被人抓了回来。
而吴慕白能在刑场,众目睽睽之下,出言质问,若说与他毫无关系。
淮阳郡王是如何都不信。
他已经将那吴慕白给记恨上。
淮阳郡王心中大怒。
“若不是他,那贼人早就死透了。”
他身为皇室宗亲,虽说并无实权在身。
可能够在汴京立足,绝非等闲之辈。
很快他便出手,舍出这张老脸,在皇宫中大闹,控诉吴慕白徇私枉法,一定要严惩。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在西苑的殿门前痛哭打滚。
身边侍卫,太监,宫女围作一团,却拿他毫无办法。
宣武帝自然很快就被惊动了。
将他宣了进来。
“陛下,您可要为臣做主啊!倩儿如今在家寻死觅活,凶手却在天牢逍遥自在,臣心中不平。”
淮阳郡王面目狰狞,恨不得生啖柳寻花的血肉。
宣武帝见他时而哭哭啼啼,时而喧闹大怒。
心中也是烦不胜烦,可对于这些闲散郡王,又说不得什么。
毕竟宣武帝最要脸面,若是同宗之人,受了欺辱,还置若罔闻。
指不定宗人府要如何编排自己,身后留下什么样的骂名。
“佑安弟,此事我定会为你做主,你且静等几日。”
李佑安听到宣武帝的话,面露喜色。
“还有那吴慕白,定有问题,否则岂会平白质疑犯人身份。”
此事宣武帝自然知晓,柳寻花脱身之事,瞒不过锦衣卫。
早就传进宣武帝的耳中,只不过吴慕白身后牵扯颇多。
他心中有着自己的考量。
“此事与你无关,自有刑部公断。”
李佑安也知事情不可做的太过,见好就收。
不过因为他的这番大闹,倒是打乱了曾世宏的计划。
想要救下吴慕白,那此事就不可大肆宣扬。
如今被李佑安这样一闹,宗人府也开始过问。
皇室宗亲就是汴京最难缠的人,何况李玄烨想要安稳登基,这宗人府至关重要。
一时间曾世宏也有些进退两难起来。
心底恨极了淮阳郡王,报仇就报仇,为何要牵扯到吴慕白。
一边是镜湖书院,一边是皇室宗亲。
曾世宏是哪边都不想放弃。
吴彦派人造谣,沈砚还不知晓。
这些谣言并非在市井传播。
镜湖书院成立千年,在大周影响力之大,无人可出其右。
吴彦利用职务之便,很容易便达到目的。
关于沈砚的谣言很快通过各种渠道传至那些武林高手的耳中。
如此一来不仅隐蔽,而且来者也都是高手。
沈砚毕竟不是一般人,而是货真价实的三品武者。
若是来人实力太弱,根本无济于事。
沈砚这几日不是在天牢当差,就是在家中练功,就连酒馆茶楼都甚少去。
这一日,他还在院子中练功。
忽然院门被人敲响,他听着声音耳熟。
“沈辞半夜来找我?难道是丹药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