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在接连被拒之后,也托许多人上门说情。
可惜杨万里都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吴家只好求到曾世宏处。
若非毫无办法,吴清远是不肯登曾家的门。
他知晓这一进,往后吴家和曾家的牵扯就要更深了。
这是吴清远不想看到的。
他身为镜湖书院的副山长,自有其傲气在身。
曾世宏自然也等着他登门。
吴清远来到曾家门口。
门童识得他,连忙迎上来。
“吴老,老爷有交代,无论您何时登门,都可直接到书房找他。”
吴清远听后,淡淡道:
“如此就劳烦小哥带路。”
还未到书房,曾世宏就已经迎了出来,大声笑道:
“吴老,您登门为何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到门口迎接。”
吴清远听到他的话,心中好受一些。
无论事情如何,这曾世宏的态度,就已经比杨万里好上百倍。
“丞相大人,日理万机,岂可因些许小事而耽误国事。”
“吴老,快请进。”
说着曾世宏将吴清远迎进书房。
吴清远没有废话,直言道:
“慕白之事,想必曾相已经听闻了吧?”
曾世宏叹气道:“那杨万里与我是死对头,慕白此番却是不妙啊!”
“此次登门,就是想请曾相出手,助我那孙儿脱离苦海。”
吴清远见曾世宏丝毫不提此事的起因,不禁也在心里叹气。
江南府的事情对曾家影响颇深,吴家只是有一脉在江南府。
只需狠心斩断联系即可,但曾世宏就是出身江南府。
如今家中嫡系几乎尽灭,只留下他在汴京这一脉。
导致他可用之人少了许多,眼看李玄烨就要登基。
若是他不能把持局面,恐怕要凭空生出变数。
于是他只能更加不择手段地拉拢其他人。
吴清远见曾世宏沉默许久,明白这是在等自己表态。
他轻叹口气,说道:“曾相爷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上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曾世宏听后,面带笑意说道:
“吴老,您太过客气,此事不难,方才不过是在思索如何能保下吴慕白的官身。”
吴清远听后脸色好看了几分,来此正有此意。
否则也不至于亲自前来。
“如此,就代我那慕白,提前谢过大人。”
“不必客气,当年我也曾在镜湖书院修学过。算来与吴彦还是同窗好友。他的事我自会上心,就算您不走这遭,我也在想办法。”
目的达到,曾世宏自然不吝说些好话。
二人相谈许久,吴清远走出曾府。
看着身后的红漆木门,鎏金牌匾,不禁摇头道:
“攀附曾家未必是坏事,往后太子登基,也算得上有从龙之功。”
……
……
宣武帝未曾明示如何处置吴慕白和柳寻花。
杨万里也不急,毕竟此事该着急的不是他。
沈砚亦如往常一般在天牢当差,吴慕白之事,他自然更不用心急。
不过他们不急,有人却急了。
淮阳郡王苦等几日,还未等到柳寻花的行刑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