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为何会关入天牢,而不是交由宫中或锦衣卫处置。
这些都是自己人,文官天生就看轻太监阉人,来天牢焉有他的好日子。
“大人不必悲观,或许几日就能出去也说不准。”
沈砚觉得陈遇有些太过悲观,对着他说道:
“好狗护主,哪怕伤了人,主人也会念着它的好。既然没有当场打死,那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沈砚将他比作狗,他却没有丝毫生气,心中隐隐的还有些开心。
陈遇听后脸色好看许多,沈砚说的没错,他就是那只狗,护的是宣武帝的面子。
没有当场处置,就说明事有回旋的余地。
若是贺云没来天牢打点,沈砚倒不敢笃定。
他来了,就算是自作主张,那也是听到风声了。
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人情冷暖,他深有体会,沈父刚死时,左邻右舍虽说都是沈氏族人。
可连个帮忙的都找不出,沈砚当上狱司,得到沈辞赏识后。
无需逢年过节,就算平日里也有邻里上门问好。
官场上没有对错之分,有的只是永恒不变的利益。
“多谢大人提点,此番若是能安然出狱,定有厚礼。”
陈遇郑重地对沈砚说道:
听到他的话,沈砚面色淡淡,和太监,他也不想有太多瓜葛。
连忙拒绝道:“不必如此,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陈遇笑道:“好一个拿钱办事,我看你比朝廷那些自称清流的官员,强上不知多少。”
沈砚嗤之以鼻道:“和他们比?官字两张口,他们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若非不愿接触官场的尔虞我诈,明枪暗箭,互相算计。
沈砚又为何会一直待在天牢。
听到沈砚的开导后,陈遇心情好了许多。
让狱卒给他准备一桌好菜,
关在他边上的官员,大多是今日皇宫讨钱的人。
见到狱卒给的晚餐,不禁有些意外,虽然不如陈遇,却也算的上不错。
“竟然是白粥,这犯人吃的竟然比我等好?”
送饭的狱卒听后,顿时说道:
“沈大人心善,知诸位艰辛,交代我等在吃食上,莫要苛责大人们。”
官员听后,并不大相信。
“狱魔之名,岂是空穴来风,想必是杨大人交代下来的。”
“说来也是,杨大人高义啊!”
“可怜我那一家老小还在家里忍冻挨饿,也不知俸禄能否有着落。”
说到这里,众人脸上默然,手中的白粥也没了滋味。
沈砚也有些好奇,这俸禄到底能不能发。
说来他还没拿过大周的俸禄,也有些期待。
没等下值,又有人来找沈砚。
来人竟然是方景行,这让他有些意外。
自他上次将丁安之告发之后,沈砚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位方大人。
背刺老上司,并没换来上位,原本已经官居五品郎中。
本想着顶了丁安之的位置,可惜未能如愿。
沈砚听说他已经被贬为从五品员外郎。
“这方景行来天牢干嘛?”
沈砚听到陈小栓进来禀报,方景行竟然是来找他的。
令他有些意外,毕竟自己和方景行不仅没有交情,甚至还有些小过节。
“小栓,你和我一同去见见咱们的方大人,看他驾临天牢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