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遇便离开了王喜的班房。
而王喜随后也离开,到万寿宫去寻宣武帝。
宣武帝见到王喜到来,语气淡淡道:
“过来吧!”
原来宣武帝也在注视着宫门外发生的一切。
欠俸禄不发,本就理亏,宣武帝自然不敢再对官员们做些什么。
所以才让王喜出面解决,而王喜又将这事丢给自己的干儿子陈遇。
……
……
天牢。
沈砚正在班房里喝酒暖身子。
自他打赢了曾彦秋后,天牢名声大噪,至于名声好坏,你别管。
天牢本就没什么好名声,也不怕沈砚败坏。
不过却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天牢狱卒出门后,腰杆子都挺直了。
远的不说,孙富贵前些日子在赌场里出老千,险些被人砍断手。
情急之下说出,自己是天牢狱卒,和沈砚一起送过饭,都称他为沈哥。
赌场老板稍微打听,发现确实如此,竟然真将他放了回来。
沈砚知道后,恨恨地看着他。
“感情败坏我名声的,都是你们是吧?!”
难怪狱卒时常宽慰自己,狱魔虽不好听,却也算一个响当当的名号。
孙富贵跑了进来。
“沈哥,出大事了?”
沈砚看着他,讥讽道:“什么大事,又是哪家赌场把你抓了?!”
“沈哥别误会,我哪是那样的人,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我就再也不去赌场了。”
沈砚冷笑道:
“你应该很奇怪,为什么赌场都不让你进了,狱卒也不和你赌钱了吧?我交代的,刚好给你省点钱,养老婆孩子,不用谢我。”
孙富贵面色大变,难怪自那以后,所有赌场都不让他进门,狱卒也不带自己玩。
感情是沈哥下的命令。
“沈哥,你可真是我亲哥啊……你就让我再去玩两把吧!”
沈砚没有理会他满嘴的胡话,以前没那个能力,让汴京的赌场都给脸。
自从上次曾彦秋的事情之后,他的腰牌比锦衣卫的都好使。
他淡淡道:“说吧!什么事?”
“嗨!差点忘了,这皇宫外今天可热闹了?”
“热闹?!难不成皇上又放焰火不成?”
孙富贵脸色吓得煞白。
“沈哥这可不敢说,今天宫门外聚了一二百名官员,在哪讨钱呢!”
听到这,沈砚来了兴致。
“哦?!官员讨钱?说说怎么回事?”
孙富贵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沈砚,他听后,面色有些怪异。
原来这些清水衙门里的官差都是严帆养活的。
如今严党灭绝,自然也就没人发钱,这不闹事才怪。
只是这一幕沈砚前世见识得有点多了。
逢年过节,工地的大门总要被堵得。
他心中暗道:“这官员罢工,影响可不小,前段时间才抄了严帆的家,竟然就拿不出钱财来了?”
沈砚不知道严帆有多少家财,但绝对不会少,毕竟刘川都能贪近千万两。
没道理,身为丞相的严帆会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