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因战斗而沸腾的热血,顿时冷却下来。
眼前之人面色发白,一身太监官袍,年岁看着五十多岁。
虽然脸上带着笑意,却令人觉得阴冷,不寒而栗
来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比起曾彦秋不知高上多少。
沈砚听到他的话,打了个寒颤。
“多谢大人抬爱,在下没有进宫的打算。”
王喜听后摇头惋惜道:
“你天生就是做太监的好材料,不做太监着实可惜了些。”
沈砚心中暗骂:“你才是做太监的好材料。”
但转念一想,这人明显是宫中高官,确实是个做太监的好材料
沈墨玄见到王喜登台拉拢沈砚,直接开口骂道:
“王喜,这是我沈家儿郎,就算要寻前程也是随我到边关杀敌,用不着给你做干儿子。”
“可惜,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应心怀抱负,何必紧盯着裆下的二两肉。”
王喜听到沈墨玄的话,也不再出言拉拢。
沈砚的表现着实令他惊艳,看得出沈砚实力不过四品,却能击败三品曾彦秋。
实乃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王喜叹息一声离开了演武台。
“世人还是对我等偏见太深,司礼监有何不好,舍去那二两肉就能权倾天下。”
沈砚听到他的话,只觉得下半身发凉,好在沈墨玄在场。
曾世宏那张常年不喜形于色的脸,也露出一些愠怒。
此事花费了大力气在背后推波助澜,不仅是给镜湖书院造势。
亦是在助长清流一派的气焰,他离权势巅峰只差一步之遥。
严党灭,勋贵式微,清流如日中天,朝堂上已经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对手。
可惜棋差一招,不过来日方长,不必争一时长短。
宣武帝年迈没几年活头,待到李玄烨上位,才是他的巅峰时刻。
曾世宏不愿在这丢人,转身离开了。
他心中暗叹:“沈砚!此子已成气候,沈墨玄当真是好运气。”
李玄烨没想到沈砚这般强横,不过转念一想。
“孤的治下有这种能人,岂不是好事一件。”
全然忘了他半个多月前,是如何对待沈砚的。
王喜见事情已了,沈砚也无意加入司礼监,不再停留,带着身后的小太监离开。
曾彦秋和沈砚虽说开打前,都说过生死不论的话。
沈砚却也不敢真打死曾彦秋,此刻他已经灰溜溜地离开。
临走时面带恨意地看了眼沈砚,顾不得身上的伤,被叶忘机一路搀扶回书院。
最尴尬的要属镜湖书院的学子,曾彦秋无论如何也是副山长之一,代表的是书院的脸面。
沈砚此举无异于狠狠的在他们脸上打了一巴掌。
书生们散去,也不愿在这丢人,宣传了半个月,没想到曾彦秋丢了个大的。
杨万里和沈墨玄笑着走来,他是真没想到沈砚竟然能赢曾彦秋。
杨万里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这次可真是长脸了!”
“这还要多亏了国公爷的火灵丹,若非有神丹相助,恐怕我也没那么快突破。”
“这本就是你该得的奖励,不必谢我,倒是你的表现令人惊奇。”
沈墨玄的面色永远是那般淡然,沈辞或许就是受他影响,遇事不惊,淡然处之。
他明白丹药只是辅助,换成资质平庸之人,半月的时间恐怕都无法炼化三枚火灵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