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事情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想要仿制榆树湾的奇物,好像并不容易。
……
二十里店服务区。
几家欢喜几家愁。
洪承畴在中部城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周铁闸正亲自给一匹匹战马梳毛,乐得见牙不见眼。
“好马。都是好马啊。”
不得不说,洪承畴这一批马,养得是真不错,匹匹膘肥体壮,让人看了就喜欢。
“可惜,这马都是骟了的,不能做种马。要不然,咱们可以牧马子午水畔,在这里给咱们榆树湾建一座养马场。”
周铁闸憧憬着。
榆树湾现在唯独缺战马。
自行车,大铁车,的确是不错。
但出了解放区,就没有公路了。
连玄清公都说了,在将来一段时间里,大力发展骑兵,是非常必要的。
榆树湾骑兵的规模,一直受到战马数量的限制。
一个战士凑了过来:“排长,这五十匹战马什么时候上交?是咱们送回榆树湾,还是上报,让榆树湾派人来接收?”
周铁闸:“上交?为什么要上交?咱们排正缺骑兵呢。这不是刚收拢了这么多饥民嘛。从里面挑五十个良家子,让他们加入咱们排,练一批骑兵。”
“下次再有流贼来袭击咱们服务区,咱们也不至于只守不攻,让他们都跑了。”
那战士瞪大了眼睛:“从饥民里挑五十个良家子,让他们加入咱们排,练成骑兵?可是,排长,咱们排现在满员啊。已经有五十人了。再招五十人,岂不是变一百人了。”
周铁闸眼睛一瞪:“一百人怎么了?咱们二十里店服务区,在榆树湾最东边,周围匪情严重,还要防着官兵,一百人我还嫌少了呢。”
那战士:“可咱们是排啊,排长。防卫团编制一个排,只有五十人。”
周铁闸:“净他娘的胡说!要是按这么说,一个营最多还五百人呢。看看张山他们营多少人?一千一!跟一个镇一般多了。”
那战士:“排长,张山同志的,是独立营,是加强营啊。”
周铁闸:“那咱们就是加强排。你不懂,这些战马送回去,也是分给其他部队。咱们再想要回来,可就不容易了。你小子,这点形势都看不出来吗?咱们榆树湾,什么都不缺,就是缺战马。所以啊,战马到了手里,就要抓紧了。一看你就不是带兵的料。看到好东西,你得争啊。你得抢啊。”
那战士似乎有些恍然了,但还是有些不解:“可是,排长。咱们没有火枪啊。上面给咱们的编制,是五十人,火枪和子弹,都是按照五十人配备的。补给也是按照五十人供应的。要是再多出五十人来,咱们没火枪啊。总不能让同志们用缴获的刀枪吧?”
周铁闸:“你这脑袋,怎么就是榆木疙瘩呢!没编制怕什么。你没见咱们防卫团扩张速度有多快吗?四个月前,老子还是流民呢。一个月前,老子还在三号火路墩当小兵呢。”
“我立了功,恰好防卫团扩招,我就成了排长了。你看咱们榆树湾这发展的形势,风风火火的。照我推测,明年防卫团铁定还得扩招。”
“咱们要想搭着扩招的东风升官,就得立功。咱们二十里店服务区,这个位置很好,是我特意选的。周围要流贼有流贼,要官兵有官兵,随时有仗打,立功的机会很多。”
“可是,咱们不能轻敌。地理位置像咱们二十里店服务区一样好,甚至比咱们更好的,有的是。别的不说,这洛水一线,就建了那么多服务区和碉堡呢。每一个,都跟咱们的条件差不多。”
“那些家伙们,也都憋着劲儿要立功呢。咱们要是不想点办法,能比得过那些家伙?”
“嘿嘿。你们排长我多精明啊。我现在先把五十人的骑兵编出来,咱们成了加强排,以后战功肯定比其他排多。”
“明年,咱们争取升成加强连。老子升连长,你们也都跟着升排长、班长。”
“前些天我看《新闻联播》上说,防卫团各部,正在尝试就地招兵,拓展编制。等咱们排变成连,那五十骑兵,自然就有编制,有装备了。到时候,不用训练,咱们直接就是一支强兵。”
那战士兴奋起来:“排长,你真厉害。”
周铁闸一脸得意:“那是当然。没点真本事,我能在这么短时间,就从小兵变排长了?”
他伸手,在马脖子上拍了拍。
真是好马啊。
……
榆树湾医院。
今天恰好是星球六,没有课。
朱存机去医院看病。
王谦恰好有时间,陪着他一块去。
榆树湾医院占地面积很大,进了大门,就是一片草地,还有水泥铺的路面。
医院门口,放着几辆汽车。
白色的汽车,上面刷着红色的十字,写着“榆树湾医院”几个大字。
朱存机羡慕地看着这几辆汽车。
连医院,都有大铁车啊。
王谦:“这是救护车。如果有人病重,动不了了,可以叫救护车去家里,把他们接到医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