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母星和文化里，每一个太阳年都会有一天是最重要的，可以理解为……类似帝皇升天节那样的重大节日。”
“跟你们阐述起来颇为复杂，总之，大吃一顿是过节的方式之一。”
“谢谢你们之前天天围绕着我教我你们的语言。”
陆烬说着打开一个个桶盖，然后向众人招手。
人们围聚过去，兴奋的分取食物，然后像曾经陆烬还没有决定疏远他们时围绕着陆烬，或坐或站着。
甲板内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突然欧奈从人群中走到陆烬跟前。
“因为我反应及时，没让炮组里任何人牺牲，所以上级决定晋升我的职衔。”
因为知道是陆烬和那星际战士挡在午夜领主面前，才让炮组无人牺牲，所以欧奈说完这些补了一句“谢谢。”
陆烬点头：“恭喜你升官发财。”
“假设我会因为晋升而离开，在那之前我必须得了却个心愿。”
说着，欧奈突然掏出一根棉签。
“把嘴张开。”
“什么？”
“张嘴，听我安排。”
众人看着欧奈站在陆烬身前，将棉签塞进陆烬嘴里，抵在舌头下面，然后使劲拨动，并发出弹舌的声音：“嘚——”
“你知道我发不出来那声音。”因为被搅动着舌头，陆烬说这话时的发音很滑稽。
“我小时候跟你一样。”欧奈使劲拨动棉签，“快，这是我跟我母亲学的法子，试试。”
没办法，陆烬只得尝试。
“嘚——”
陆烬愣了一下。
在场奴工们也愣了一下，面包放在嘴里的，停止咀嚼，面包送到嘴边的，就在嘴边停着。
在陆烬疏远所有人之前，他们尝试过很多次教陆烬发那个哥特语中的弹舌音，但没有成功……欧奈尝试了一次就成了，不愧是肚子里有墨水的帝国海军军官！
“再试试。”欧奈继续拨动。
陆烬再一次发出弹舌音，这一次很持久，一直弹，弹到他舌头发麻为止。
欧奈抽出棉签，像是战胜了强敌的拳击手般兴奋，高举双手大声欢呼：“耶！！！！耶！！！！！”
奴工们反应过来，有人拍手，有人庆贺。
达米安夫妇拉住儿子还有彼此的手，露出庆贺的笑容。
第一个教陆烬学习斧头单词的老奴工欣慰一笑，咬着面包频频点头。
那些为陆烬学习语言而屡次出力的人们互相拥抱，庆贺。
庆贺持续了足足两分钟，才被欧奈打断。
等众人彻底安静，欧娜抬起双手，示意陆烬试试：“来……现在再试试，在没有棉签辅助的情况下试试。”
陆烬微笑着仰起头，负手而立。
“嘚。”
听到自己的发音，陆烬愣了一下，然后再尝试。
“嘶——嘶——”
越使劲反倒越像是喷气。
欧奈丢掉棉签转身就走。
围绕陆烬的奴工们也陆续散去。
“弹，弹个屁。黄金王座上那小亚细亚土著魔改的太空罗马语闹麻了。”陆烬嘟囔着坐在一个铁箱上。
他咬着面包转头看了一眼门口。
星际战士科索倚着门框，静静看着他。
……
……
每当科索与陆烬再一次见面时，他都会想起两人第一次共处时发生的事情。
就连他的战斗兄弟们都不知道他曾经就与同盟之主共事过，而非在回到战团，跟仅有的几个燃烧猎鹰会面再加入同盟后，才与同盟之主共事。
因为第一次共事涉及到一个两人都决定保守的秘密。
即便如今它失去了作为秘密的价值，但科索还是没有告诉别人。
一旦回忆起来这事，科索就会感到神奇——如今燃烧猎鹰已经有数万人的规模，经历了多少事情才走到今天。而那时的奴隶如今成了帝国和同盟的共主。
那时一句话就足以决定他命运的审判官，海军军官，这些帝国里的大人物连被他看一眼的殊荣都没有。
“二连长，您可以进去了。”
凶戾天使十七连长从审判日号指挥甲板走出来，向科索说。
科索点点头，进入指挥甲板。
曼罗斯之战还没结束。
奥特拉玛里也有些死亡守卫遗留下来的战帮与瘟疫还没清理干净。
在赶去下一处战场时，同盟舰队里的人都在利用这喘息之机庆祝那个科索印象中陆烬在火炮甲板上过过的节日。
指挥甲板闸门缓缓开启。
科索看见门框左边贴着陆烬持战斧战锤凶狠瞪视的画像，另一侧则是他拄着巨剑俯视众生的第五版画像。
科索带着燃烧猎鹰二十名连长卫队的终结者步入甲板，抬手摘掉头盔捧在手上行礼。
他先看见坐在指挥王座上的陆烬，又看见在一旁于长条纸上书写着什么的基里曼。
后者抬了下头，点头示意，然后继续书写。
“节日快乐，天使。”
陆烬话语中最后两个字只有科索能听懂其中的含义。
科索点头。
陆烬又接着命令道：“你带燃烧猎鹰的第二连往泰拉方向赶，半路你会碰到丑角带着一个孩子，把他送到我这来。”
基里曼抬头：“你觉得你们第二连的人手足够么？从五百世界去泰拉的路上可能会撞见不少敌人。”
“第二连有三千人，相当于曾经的三个满编战团，完全足够。”科索点头。
“那就行动吧。”陆烬说。
“是，同盟之主。”科索再次行礼，戴上头盔，率领卫队离开指挥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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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捏！
祝大家纳垢不侵，奸奇不扰，恐虐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