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大,谁知道你招惹过的哪一位背后有着你惹不起的存在?
若是真给我洪家堡惹来了祸患,你们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话音刚刚落下,外边一名洪家武者匆忙跑进来。
“家主不好了!有人打进了坞堡!”
洪元庆的面色骤然一变:“二十八道岗哨呢?一个岗哨都没能察觉到人?对方是飞进来的?
还有坞堡城墙之上巡夜守卫呢?全都睡着了?废物,都是废物!”
洪元庆自振武军归家后便一直都在不断加固打造洪家堡。
他可是按照青州大乱的情况打造的自家堡垒,防卫森严,甚至堪比军营。
结果现在竟然连一丁点的预警都没传来就被人家直接打进来,洪元庆当然无法接受。
“有多少人?”
“好像就只有两人。”
报信的洪家武者眼中露出了一抹惊恐之色:“虽然只有两人,但实力却绝强无比。
咱们的守卫几乎都不是对方一合之敌,转瞬间上百守卫便已经被斩杀。”
“抬我枪来!”
洪元庆大儿子洪成涛连忙去后堂,拿出一柄足有手腕粗细,沉重无比的玄金长枪。
不过还没等洪元庆出去查看情况,陈渊和顾临川便已经杀了进来。
看到头戴陨将军鬼面的陈渊,洪元庆心中顿时一沉。
之前杀裘天正的,据说便是一名头戴陨将军鬼面的强大轮海境武者!
洪元庆军阵出身,虽然跟裘天正算是亲家,但他却有些看不上那毫无进取之心,只会守成的老家伙。
但他再看不上裘天正,裘天正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凝真境中期武者。
结果裘天正却被眼前这人正面斩杀,足可见眼前这人实力之恐怖。
还有一旁的顾临川,虽然年纪轻轻,但一身剑意几乎都要压制不住。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便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般,锋芒耀目,锐气逼人。
洪元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二位,我洪家就算是该死也不至于要当个糊涂鬼,你们好歹也要让我知道,我洪家究竟哪里得罪了二位,招惹的人是谁吧?”
这两人杀了他洪家这么多人,正常来说洪元庆是应该直接动手杀了他们报仇雪耻的。
但就算陈渊带着面具他也能感知出来,陈渊也是如同顾临川这般年轻。
江湖上能在这般年龄便有如此战力修为的武者多半不是无名之辈。
对方若真是某个大势力出身,那自己就算能杀了他们,将来洪家堡也必将覆灭。
所以哪怕洪元庆心头已经怒意上涌,但他却仍旧压制着怒气,打探着对方的根脚。
顾临川摇摇头:“你并没有招惹我,但你那个畜生儿子在小溪村做的事情,你当真不知道?
我欠了那姑娘的人情,这个人情只有用你那畜生儿子的脑袋来还。”
洪成文的面色顿时变得煞白无比。
一个小村子里面有点姿色的村姑而已,他只是城里的细粮吃多了,偶尔想要尝尝粗粮换个口味,怎么可能惹来如此恐怖的对手?
洪元庆深吸一口气。
他之前还在因为此事教训洪成文,却没想到最坏的结果竟然成了真的。
也不知道他这张嘴是不是开了光,竟然如此灵验。
洪元庆手一伸,强大的真气轰然爆发,直接将洪成文一把吸到自己手中来。
洪成文的眼中带着一抹惊恐之色:“爹……”
话刚出口,洪元庆便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一把将他的尸体扔到顾临川身前。
“这畜生不配当我的儿子!
我洪元庆教子无方,今日也合该有这一劫。
少侠要用他的人头去祭奠亡魂大可拿去,只希望莫要伤及我洪家无辜之人!”
洪元庆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好像方才那突然辣手杀了自己儿子的人不是他一般。
顾临川却被洪元庆这一手给整不会了。
按照他想来,洪元庆不应该是先包庇自己儿子,然后一拥而上围攻他才对吗?
结果现在洪元庆竟然主动杀了自己儿子赔罪,这般大义灭亲,难不成他当真不知道这些?
陈渊看了一眼地上洪成文的尸体,笑了笑道:“洪家主够果决,够狠毒,虎毒还不食子呢,自己的儿子说杀便杀。
洪成文确实是罪魁祸首,但他可是杀了一大家子呢,一颗人头祭奠貌似不太够用啊。
洪家主你若是真心悔过,要不你把你剩下的儿子都杀了?”
洪元庆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再抬起头,眼中已经满是煞气:“给脸不要脸!找死!”